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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两人结婚了,许家还是不肯承认她,许刚才一气之下,带着她租住到了清河街这里。

    许慧一直怨着她把许家的儿子给勾走了,气着了许刚父母呢,这一趟去长宁县,肯定要挨许慧的白眼儿。

    见柳絮有些闷闷不乐的,许刚赶紧抚着她的肩膀安慰:“絮儿,这也是为了我们俩着想啊。

    你想想,要是我们手里有了大把的票子,我家里还不得把你当财神爷供起来?”

    柳絮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下头: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赵红梅和柳絮鼓足了劲要自己单干的时候,魏敏也和李心兰在家里商量:

    “我估计那两个拆伙是肯定要拆伙的,就是拆了伙很有可能还会自己干。

    跟谁过不去,她们也不可能跟钱过不去,两个人都从里面挣到钱了,是不可能放弃这门生意的。

    心兰,到时候她们要是都做起来了,会不会对我们有影响?我们的头花车间,还需不需要请那么多工人过来?”

    “我们跟她们的货不同,我们的货质量好多了,而且人手一到,马上就可以大批量推出新样式……”

    李心兰分析了一句,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拿不准,转头看向安幼楠,“小楠,你觉得会有影响吗?”

    安幼楠想了想:“影响不大,她们只会做那一种头花,还是我们原始版本的样式,头花的用料也没有我们的好。

    她们做的那种,走的是低端市场,适合在县城以下的区域销售。

    我们做的高档多了,适合县城以上的区域,妈,魏婶,你们觉得是哪一块区域的女人更喜欢在头花上面花钱?”

    县城和乡镇的姑娘们,哪里有大城市里的姑娘们有钱,喜欢花钱打扮自己呢?

    论购买力,当然是大城市里的女人杠杠的了。

    一朵头花在县城、在乡镇卖个一块就顶天了,精致的头花在大城市里却是能卖上两块钱的价。

    别的不说,光看D市小商品市场的小饰品批发老板肖芳就知道了。

    肖芳可是经常催着李心兰这边发货过去呢,要是不好卖,她能这么催促?

    因为背后的钱在催她啊!

    李心兰和魏敏的心一下子就定了:“明天等另外两个姑娘过来以后,我们的头花生产车间就正式开工!

    还有下面的裁缝铺子,等周末请街坊邻居一起来热灶的时候,正好把我们接制成衣生意的事宣传宣传。”

    初始只有四个女工的头花生产车间……还不如说是家庭作坊更妥当些。

    安幼楠忍笑,不想打击两个当妈的积极性,倒是想到一个问题提醒了一句:

    “正经做生意了,你们可别忘记去办个营业执照,把服饰、各类饰品的制作和销售都写进营业范围里。”

    李心兰愣了一下:“要办营业执照?我们以前不也是在做生意吗,卖茶叶蛋,卖头花,也没人叫我们去办营业执照啊?”

    这事儿魏敏倒是清楚:“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我见林婶子的小卖部里就挂了这个,好像还有税务的。

    我觉得小楠说得对,我们一楼有个大门面要开铺子呢,去办一个稳当些。”

    安幼楠点头:“办了营业执照,就要拿着执照去税务局办税务登记证,工商那边应该要缴管理费,税务那边是肯定要缴税的。

    把这些证都办好了,我们开店子才安安心心的,也不怕被人抓什么小辫子,不然被举报查处了,是要罚款的。

    不过,等周末请客的时候,我们可以问问谁有熟人,到时候不仅把证办下来快些,核定交费缴税的时候,也能帮算少些。”

    李心兰立即想起了街道居委会的仇主任,派出所的谢承刚几个人。

    一早就计划要请他们的,到时候正好问问他们能不能帮忙。

    对了,请人帮忙可要真心实意点,请客的时候她得把菜色办得丰盛点,酒也不要打散酒了,直接买几瓶好酒来……

    谢承刚苦着脸盯着杯子,一点也不想喝那杯酒,可是他爸谢文长却是兴兴头头的,还在桌子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来,承刚,我们爷儿俩一起给你郑叔敬杯酒!”

    谢承刚举起了酒杯,还想垂死挣扎:“爸,郑叔,我还这么年轻,我觉得我现在完全没必要去相什么亲——”

    谢文长一手把不听话的儿子给摁了下去:“兔崽子,你懂个屁!

    光年轻有什么用?不成家你就不成熟,领导会把重要的事交给一个不成熟的毛头小子来做吗?

    成了家,负担大了,在工作中才更加有责任心,更加做事稳重,更加……”

    谢承刚就不信这个邪:“我们所里老王,结婚都结了多少年了,老婆还得病过世了,也没见他做事有多少责任心啊。”

    谢文长怒目瞪了过去:“我说一句你说十句,我是你老子还是你是我老子?

    老子还不都是为你操心,你要自个儿争气把媳妇找了,老子现在二话不说,新房都给你准备好!”

    见儿子撇了撇嘴不说话了,谢文长这才回过头继续跟郑建设说话,“老郑,这忙你可一定得给我帮!

    回头这个媒要是做成了,我送你两个猪头两双鞋,谢你这个大媒人!”

    相亲这事儿是个大麻烦!

    郑建设笑咪咪地跟谢文长碰了个杯:“这也是时机巧,老陈家的闺女正好中专毕业回来了。

    老陈今天跟我才提了一嘴这事儿,他闺女是包分配的,直接就分到税务局去了。

    他俩口子剩下要操心的就是闺女的终生大事了,就想着赶紧先寻摸起来。

    这不,我一想就想到你家承刚了。一样也是中专毕业,这文化水平相当,以后在一起肯定有共同话题。

    他家闺女长得好看大方,你家承刚也是一表人才,两人工作单位都是好单位不说,你们两家也门当户对……”

    只听说女人当媒婆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没想到男人当媒婆也这么能说!

    被老子瞪着眼逼着,谢承刚也只能拿着酒杯不情不愿地跟郑建设碰了个杯:“郑叔,我敬你一杯。”

    郑建设笑着把杯子一抬,一口干了:“承刚啊,叔是过来人,又跟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叔给你掏心窝子说句话。

    你别觉得你现在还年轻,这找媳妇啊,就得趁早下手,不然等你玩几年回过神来,好的都被人挑走了!

    你就是不想马上结婚,也可以先跟人谈着处个对象嘛,等什么时候觉得合适了再结婚也一样……”

    谢承刚一点也不觉得这话掏心窝子,而是一阵心塞。

    郑建设是县委办主任,给他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是县委陈书记家的千金。

    这对象是可以先谈着处的吗?

    一处就是要奔着结婚去的,他要说他是被逼着先处个对象,不想结婚,陈家还不得跟他家翻脸?

    他倒是无所谓,可是他爸的仕途绝对会受影响……

    一餐酒喝完,送了郑建设回去,谢承刚闷闷不乐地站在楼底下抽烟,顺便散散酒气。

    他弟弟谢承礼下楼来倒垃圾,倒完了拖着垃圾篓凑了过来:“哥,给我根烟。”

    谢承礼才18岁,正读高三,在家里是被父母禁止抽烟的。

    谢承刚扔了一支烟过去,嫌弃地“啧”了一声:“也不嫌手脏,抽完快点回去,马上要高考了哈,好好复习!”

    谢承礼从他哥这里借了火头,美美地吸了一口,喷了个烟圈儿出来:

    “高考啥啊,我预考就是垫底过的,去高考肯定就是陪太子读书的命,考好毕业会考,拿个高中毕业证就不错了。

    读这三年高中可真亏啊,早知道当初跟你一样去读中专了,这会儿都出来工作了,也不用天天在这儿熬灯点烛地白费力……”

    谢承刚一巴掌拍在他弟弟后脑勺上:“你倒想得美,你当初成绩有我好?”

    八十年代初,成绩好的才去考中专,出来早早就有工作,还是包分配的那种。

    成绩不好的,或者下了死决心要考大学的,才会去读高中。

    谢承刚一巴掌拍过来,谢承礼就不说话了,猛吸了几口烟,长叹了一声:

    “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啊。我们这儿还拼死拼活地冲刺呢,我们学校有个高一的女生,人被京都大学看上,直接就保送了!”

    谢承刚一口烟没吐好,呛咳了几声:“你说什么?高一的?高一的直接就保送京都大学了?

    奶奶的,谁这么牛皮啊!家里怕是有铁把子的关系直通京都吧?”

    “应该没有,我听人说,她家就是农村进城的,过完年才插班进我们学校高一读书的,她妈是个寡妇,好像在城里做点什么小生意……”

    等等!这家庭情况怎么越听越觉得有点熟悉呢?

    谢承刚愣了片刻,问了出来:“你说的那个保送京大的女生,不会叫安幼楠吧?”

    “咦?这消息传得挺快啊,哥你都知道了?她期中考试得了全年级第一,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京大的老师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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