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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扬家里就从来没在外面买过拖把,这条街上,他也没看到谁买,都是自己扎。
在安幼楠的印象里,那种甩水的拖把出来之前,这种墩布拖把一直是有市场的。
不过何东扬都会自己扎,可能会自家扎拖把的人也不少。想了想,安幼楠给他出了个主意:“你可以扎几把这种家用,再扎几把公用的……”
“什么叫公用的?”何东扬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家里用也好,单位用也罢,不都是用这种墩布拖把吗?
安幼楠活动了下提拖把提得有些发酸的手:“我先回去把东西放了,再过来给你画个图出来。”
何东扬立即道了声歉,帮着微笑着站在一边看他们说话的李心兰把推车推回去。
安幼楠放了拖把,索性就叫住了他:“东扬你过来,我给你画个示意图,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安幼楠画的是木柄平头排拖,后来很多商场和单位的保洁员用来大面积墩地的那种。
她虽然只是拿的一只铅笔,却把平头排拖画得非常逼真,何东扬佩服地看了她一眼,拿过那张图仔细看了起来:“我以前没见过这种拖把……”
“你觉得这种平头排拖用在百货站啊,宾馆啊之类的地方,难道不比普通墩布拖把好拖些吗?”
那肯定是要好拖多了,一拖可以拖很宽一片的距离,省力多了……何东扬又研究了两分钟:“好像要做起来也不是很复杂?”
“你扎拖把的手艺挺不错的,有时间就做一些去卖啊,勤工俭学嘛,挣个零花钱也不错。”
何东扬有些心动:“我从来没在外面卖过东西,我不知道……”
“卖东西有什么难的,你要是抹不开脸,等你做好几把了,我带你一起去兜售,多卖几次你就能上手了。”
安幼楠一口就应下了事,何东扬一下子就半点担心都没有了:“好,你等我个两三天,我一定会把这种平头排拖做出来。”
碎布头是不缺的,他妈那个车间随时都会有几大包的碎布头,大块点的都被人挑去做鞋垫了,剩下这些长条子没用,也只有做点拖把了。
可是,一把拖把可以用两三年,谁家也不可能大批量需要呀,所以那些布头子也就这么浪费了。
但是,要是能做成安幼楠画的这种平头排拖……何东扬决定试一试。
凌狗子耍酒疯
凌少乾走了这一路,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洗澡水安幼楠早就给他烧好了,一见他回来,就跑去提桶:“一身臭烘烘的,快去好好洗个澡。”
“管家婆。”凌少乾曲肘撑在门框上,一眼不眨地看着安幼楠舀水,微微狭长的眼眸墨色浓耀,“冯校长跟我说了你的具体分数了。”
安幼楠“嗯”了一声,一点也不感冒。
吃饭的时候,冯少全和王炎只说她考得成绩很好,具体多少分数却是没有说出来。
不过安幼楠自己也知道,考得不好,冯少全和王炎至于这么激动地帮她跑学籍吗?何况那几张卷子,她自己做的自己心里怎么可能没点数?
凌少乾挑了挑眉:“不怕我说出来臊人?我都不知道居然有人政治能考出18分——”
安幼楠“哐”的一声把水瓢扣在了灶台上:“既然你这么清醒,那你自己舀水,我回去了!”
凌少乾低低地笑,在安幼楠想越过他走出门的时候,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肩头:“小楠……”
声音低磁,眸色如墨,高大的身形完全将人罩住,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安幼楠心口一跳,很快又清醒:“凌狗子你干嘛?我警告你,再不放手我咬死你!”
“小楠,我今天很开心,”凌少乾唇角微弯,抓起她的手指按上自己的喉结,“来,我教你,要咬就咬这里,咽喉要害……”
成年男人的喉结随着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在微微震动,让安幼楠指尖一阵发麻,心也跟着莫名慌了慌:“凌狗子你喝多了!”
不然经常绷着张冷酷脸的凌少乾不会这么……这么色气!
“阿乾,你怎么还不去洗澡?小楠不是说给你烧水了吗,怎么没看到她?”
凌少乾背后突然传来了李心兰的声音。
安幼楠吓了一跳,急忙想抽手,凌少乾却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指不放:“婶,她在厨房帮我舀水呢。”
李心兰“哦”了一声,一边泼水一边扬高了声音:“小楠,你别把水舀太满了,阿乾今天怕是喝了不少,到时候他提着晃荡,漾出来怕烫着。”
安幼楠用力踩在凌少乾脚上狠狠一碾,压低了声音:“烫着才好,烫了好修毛!你还不快放开我!”
凌少乾轻笑着放开了安幼楠的手指:“婶,我没喝醉。”
安幼楠急步跑回了灶台边:“妈,我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我马上也睡了。”
没想到凌少乾长腿一迈,也跟着走了过来。
安幼楠紧紧抓着水瓢,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怕李心兰听到,只敢小声威胁:“再耍酒疯,我就真把你摁到开水锅里修毛!”
杏眼圆睁的样子,活像一只尾巴都竖了毛的猫。
凌少乾失笑,突然低下头拉近了两人四目相对的距离,声音低磁:“全身都修干净吗?”
“全身”那两个字,凌少乾咬得又沙哑又暧昧,一句话全然一股不正经的味儿,引得安幼楠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家伙劲瘦的腰身和坚实的腹肌。
男人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扑到脸上,竟然并不难闻,只是突然隔得这么近,让安幼楠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一脚踩到了一根柴火,往后踉跄了一步。
本以为后腰会撞上灶台,没想到在灶台和她的腰之间,还闪电般地垫上了一双手——
这样一来,凌少乾像是圈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怀里似的,姿势更加暧昧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凌少乾却一直诡异地没有放开垫着的手,只是低低唤了一声:“小楠……”
连声线都让人听得一阵酥麻,安幼楠心尖儿晃悠悠地颤了颤,感觉到灶台隔着衣服传过来的热量,才猛然醒回了神,急忙推开凌少乾,拉住了他的两只手:“灶台还烫着呢,你都不怕烫手的?”
“不烫啊。”凌少乾停了一秒,才慢吞吞应了一句,像是思维已经被酒精作用得迟钝。
明明手背都烫红了还说不烫?!
安幼楠气笑甩开了凌少乾的手,却又被他反手拉住了:“小楠,真不烫。”
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烫,他只觉得小楠身上清淡的女儿香让他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快发了疯……
“醉鬼,我明天可不打算吃炖狗掌,”安幼楠舀了一瓢冷水,给凌少乾冲洗了几遍手背,瞧着不太红了,这才瞪了他一眼,“赶紧回你房间洗澡去,水我帮你提过去。”
安幼楠头也不回地提了大半桶热水先走了,凌少乾盯着自己空落落的手,低低慨叹了一声,几步追上去拎过了安幼楠手里的水桶:“小楠,我没醉……”
“对,你没醉。”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可没醉才怪,没醉刚才会那么狗胆包天地来撩她?
她这把瘦骨头,凌狗子可是一直百般嫌弃来着的,难道喝醉酒的人看人会自带美颜光环?
要是她立场一个不坚定真扑上去了,等第二天凌狗子清醒了知道自个儿“酒后失身”,怕不得把她追杀到天涯去?
“我真的没——”
“是是是,你真的没醉。”安幼楠一点也不想跟喝醉了酒的人多说,“赶紧把自己洗干净了睡觉,再啰嗦我就不理你了!”
凌少乾不得不闭了嘴,眼睁睁地看着安幼楠给他又打了一桶热水过来就回房间了。
对面厢房的灯被拉亮,窗户上显出了少女玲珑身段的剪影,很快又随着熄灯而看不到了。
凌少乾收回了视线,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刚才他圈住安幼楠的时候,用了很大的意志力,才压制下了那种想把她紧紧搂进怀里的冲动。
今天高兴是真高兴,安幼楠聪明又上进,冯少全和王炎简直是没口子地夸赞她,凌少乾打心底里就涌出了一股“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感。
他真没醉,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喜欢死了这样生机勃勃又充满了积极向上劲头的安幼楠,这个让他怦然心动又甘愿陷落的臭丫头!
凌少乾觉得自己在部队里练出的钢铁般的意志力,在这个臭丫头面前竟然越来越薄弱了,薄弱到他之前真的很想趁着酒意把安幼楠紧紧抱进怀里……
从热水里捞出毛巾拧干盖到了自己脸上,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拿了下来,凌少乾清长地吐了一口气。
他得忍住,别吓着了这丫头,这丫头现在还喜欢那种脾气温和、性格温柔的小白脸,他要是太急了,只怕反而会被小楠远远推开……
怎么说他也得先把这丫头的这品位给纠回来!
众里寻她千百度
王炎第二天就把安幼楠的学籍加紧办好了,凌少乾去冯少全那里领了入学通知书回来,跟李心兰和安幼楠还说了一个听来的消息:
“婶,明天元宵节,城里要办游园灯展,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公园里看灯展吧。”
凌少乾是正月十六晚上的火车要离开,他提出想大家一起去逛逛,李心兰肯定不会拒绝:“好,明天我早点收摊回来,早早吃了晚饭我们就一起出去。”
什么老土的游园灯展,安幼楠并没有多大兴趣,不过看李心兰有些兴致勃勃的,她自然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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