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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姜兔子心里略微泛酸。

    手指落到脊背上的淤青时,还没涂药,小姑娘悄咪咪的啾了一口,然后迅速抬头,在皮肤上糊上一大块药膏,假装若无其事的轻咳一声:“疼吗?”

    青年漆黑墨瞳中浮现出细碎的笑意。

    很快又被他掩藏好。

    嫣红薄唇轻启,嗓音略微放低,听起来像是在强忍疼痛。

    “有一点。”

    姜茶不自觉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等小姑娘仔仔细细为他涂完药膏之后,薄暮潇看着女孩把药膏收好准备放回医药箱,手指握住她的手腕,略微无辜抬眸,清透漠然的双瞳黑白分明,眸光定定看着她,嗓音平和:“腿上还有。”

    姜茶:“……”

    她抬手把药膏和上衣丢到某个得寸进尺的碎片怀里,黑着脸:“自己涂!”

    薄暮潇见小姑娘羞恼,耳尖都漾起一点绯红,见好就收,没再逗小姑娘,而是非常淡定的穿好上衣拿起药膏,修长手指放到腰带上,指尖微动,「咔嚓」一声,金属腰带就被解开。

    姜茶整个人都震惊了:“你在干什么??”

    青年白皙长指搭在金属腰带上,听到她的问话,形状漂亮的眼睛望过来,眼瞳是黑白分明的纯净,还带着一点无辜,十分听话的模样:“自己涂药。”

    青年刻意加重了「自己」两个字的读音,隐约向小姑娘透露出「看我敲听话」的含义。

    姜茶:“……”

    她沉默起身,下床,把床上坐着的不要脸的一大只拽到门口,推出去,然后冷漠关上房门。

    “回你房间自己涂去吧!”

    被关在门外的青年无辜眨眼,抬手摸摸高挺的鼻梁,心中叹了口气。

    不该逗小姑娘的。

    刚刚小姑娘都心软了,他再加把火,说不定今晚就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

    现在好了。

    青年慢吞吞将衬衣整理好,又将小姑娘连同药膏丢给他的制服外套系好衣扣,再度变回矜贵冷漠的军阀大佬。

    雪白指尖摩挲着手中的药膏,药膏外面好像还残存着女孩留下来的温度。

    薄暮潇略微扬唇。

    转身下楼。

    正碰上处理完身上的伤,鬼鬼祟祟上楼试图偷看薄暮潇是不是去找姜茶装可怜的薄崇。

    薄暮潇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身上的伤不应该那么快好,又舍不得擦去小姑娘刚刚给自己涂上的药膏,沉吟片刻,顺手拦住薄崇,语气随意:“再去打一场?”

    薄崇:“?”

    第299章 军阀哥哥54

    一脸懵逼的薄崇被迫到演武场陪薄暮潇又打了一场。

    这次薄暮潇像是刻意放水。

    挨了好几下。

    因此,薄崇虽然感觉十分莫名其妙,但还是打的很爽——

    谁让平时薄暮潇虐他的时候多。

    不过到第二天早上,薄崇就知道薄暮潇半夜莫名其妙拉他去打架的原因。

    往常早上下来都会陪他说会儿话的小姑娘今天破天荒的没有,反而径直走到厨房准备早饭的薄暮潇旁边——

    自从薄暮潇学会做饭后,姜茶的三餐基本上都被他包了,薄崇只能在一旁可怜兮兮吃厨师做的佳肴,眼睛直勾勾盯着青年裸露在外的小臂,语气纠结又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昨天给你涂药的时候还没这么严重啊?”

    姜茶不知道这是薄暮潇昨晚跟薄崇打第二次留下来的,相当懵逼。

    总不能是碎片为了装可怜故意把她涂上去的药膏擦了吧?

    不应该啊!

    姜兔子谨慎的伸手摸了摸,还能摸到一点药膏黏腻的感觉……

    年轻军阀淡定的切菜,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伤带来的疼痛,风轻云淡扬眉:“可能是我的体质不适合抹药膏吧,抹完之后严重了。”

    姜兔子垂头丧气:“对不起啊,我昨天不该强行给你抹药的……”

    军阀漆黑的瞳仁弥漫出星星点点的笑,面上却掩饰的很好,抬手,轻描淡写摸摸小姑娘的头,半开玩笑的开导她,嗓音温和。

    “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以前没抹过这种药膏,不知道它会带来什么后果,幸好这次受伤不重的时候抹了,知道它的副作用。如果是受伤严重的时候用了它,可能我的胳膊现在都不能要了。”

    姜茶内心更愧疚了。

    碎片手臂上的伤都这么严重,那身上别的地方的伤用了那么多药膏,岂不是更严重?

    偏偏碎片还若无其事的早起给她做饭,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让她下意识想起了主神把她送进监狱之前也是这样,只是摸着她的头告诉她不要怕,什么也没说,没有责备,自己转头替她承担了天道法则的惩罚——

    天道法则,万物至高的规则,不会因任何人的意志所扭曲或更改,掌握的力量越强大者,受到的束缚越多,哪怕是神灵也无法违背。

    她使位面崩塌,生灵俱灭本是神魂破碎的大罪。

    她不知道时倾用了什么代价,不可思议的把天道责罚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新旧愧疚叠加,小姑娘一早上哒哒围着薄暮潇转,早饭非常自觉的给薄暮潇打了下手,完全把平时都会聊天的老父亲遗忘在了沙发上。

    薄崇:“……”

    他感觉狗这个字都不足以形容薄暮潇了。

    怎么说呢?

    就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薄崇黑着脸吃完了一顿饭,只感觉食不下咽。

    他内心有种预感,以后这样的日子会越来越多……

    事实上,薄崇的猜测是对的。

    薄暮潇哄小兔子很有一套。

    对于把小兔子惹到炸毛再哄好这种事就像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无师自通。

    对此,姜茶十分郁闷,只好抱着从薄暮潇手下逃过一劫的白兔子每天揪毛。

    时间长了,兔子也不经薅。

    身上的毛发日益稀疏。

    眼看就要从兔子变成秃子,白兔子在跟姜茶贴贴被薅秃和远离姜茶保护好自己的毛毛的艰难抉择中,选择了后者。

    对此,姜茶表示了遗憾。

    转而继续去薅茶九九。

    茶九九:“……”

    薅吧薅吧。

    它习惯了。

    姜茶从学堂毕业之后,就和薄暮潇订了婚,签订订婚证书,设宴席举行订婚仪式。

    薄崇之前虽然没有公开姜茶的身份,但是薄暮潇去学堂给姜茶出气那件事不可能彻底瞒住,因此还是有一部分人知道实情。看向姜茶的目光中满是艳羡,和身旁的人议论纷纷。

    不过议论中多是羡慕和祝福,嫉妒的人很少。

    毕竟,撇开姜父对薄崇的救命之恩不看,姜家在江城也算排的上名号的家族,只不过人丁稀少,到姜父这一代更是只有这一个女儿,姜父将自己一辈子贡献给了战场,劳苦功高,两个人算得上门当户对。

    订婚当天,受打击最大的就是安汝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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