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1/1)

    她矫揉造作的姿态,一度让赵卿陆产生怀疑:自己才是棒打鸳鸯的恶毒女配。

    赵卿陆越想越气,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小婊砸后,转而将火力对准谢遇时。

    千错万错,都是谢大狗的错!

    要不是他到处沾花惹草,自己还用得着受这委屈?!

    想着想着,又开始怪起活在百姓心中那位伟大的女娲娘娘。

    女娲怎么回事?捏他的时候也太偏心了吧!生得好也就算了,偏偏脑袋里的沟都比正常人多,最重要的是还有……钱。

    整个人就是一行走的大金库。

    怪不得会被这么多妖魔鬼怪缠上!

    不甘心和她不愿意承认的嫉妒猛地涌了上来,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渐渐阖成几不可查的缝隙。

    她深深吸了口气,点开谢遇时的对话框,聊天记录还停在两天前。

    他什么意思?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回应都没有,又在这给她装死是吧?什么狗逼态度?

    不可否认的是,比起这条热搜的内容,她生气的点更在于谢遇时这副事不关己的冷漠姿态,明知道她会因此气恼难过,可他就是无动于衷,就好像在说:她赵卿陆于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

    赵卿陆洗了把脸,重新化上妆,气色看上去好不少。

    “老大,你回去啊。”

    赵卿陆点头,鼻音很重:“这两天我不来了,你帮忙看着点,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阿麟想说什么又忍住了,等人走后,几个脑袋从玻璃门后探了出来。

    “老大平时最宠你,她现在这么难过,你这小甜心怎么不多安慰几下,这就让她走了?”

    “这你让我怎么安慰?我怕是说上一千句,都抵不上人家谢总的一个标点符号。”

    赵卿陆离开写字楼,才想起还没联系司机,一个人在冷风里站了会,鼻子又开始发酸。

    收到司机传来的简讯后,她沿着街口刚走出几步,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头,车窗降下,一张熟悉的脸显露出来。

    谭建彬稍偏角度,目光笔直地对上去,“卿陆,好久不久。”

    赵卿陆怔了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从小疼爱自己的谭伯如今站在了谢赵两家的对立面上,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抵触,不想与他继续来往下去。

    赵卿陆战术性后退,神色崩得紧紧的,连头发丝都写着“我那位被出轨的丈夫家的小金库暂时由我来守护”的坚定。

    “谭伯怎么会来这?”

    谭家连同锋行不是搬到越城去了吗?

    谭建彬笑笑,“来这办点事,听说你工作室开在这,想着这么久不见了,就顺道过来看看。”

    “……”

    前脚她刚坦白,后脚他就追了上来。一个两个的,都把她当傻子呢?

    赵卿陆一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应付他的尔虞我诈上,但谭建彬没给她机会逃跑,先她的脚发出“找个地方叙叙旧”的邀请。

    僵持几秒,赵卿陆撇了眼他身后的大块头保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茶馆余香袅袅,但赵卿陆没心思陪他饮茶,两手搭在双膝上保持同一个姿势一直没动。

    她以为谭建彬会趁这机会跟她打探公司机密,哪成想,对方一开口便是:“看到你和阿遇相处得这么和谐,我也替你们高兴。”

    ?和谐??

    也是,小三都来了,三角形可不就是最稳定的结构。

    赵卿陆一怔,没弄懂他的意思,眉心不自觉拧起。

    谭建彬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眼角笑纹深了几分,“你和阿遇都是我从小看着,虽然阿遇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把你当成妹妹看了,谢赵两家联姻的事一敲定,他还跑去跟他父亲吵了一架。”

    “妹妹”、“吵了一架”……

    赵卿陆耳边不断循环着这两个词,脑袋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胀痛难忍。

    沉默的空档,她回忆起不少事。

    订婚宴结束后不久,谢遇时就出国留学,仿佛消失了那般,音信全无。回国不久,谢林松身体状态变差,只能将大权转交到谢遇时手上,自己退居二线。那时候,恒越举步维艰,迫切需要新鲜资本的注入,这种境况下,谢赵两家的婚礼提前。

    赵卿陆一向心大,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听谭建彬这么一提,脑海中噼里啪啦地炸出千百条思绪。

    其实她也知道不能听信谭建彬和赵莫庭截然相反的一面之词,可他所有的说辞都太合乎情理了。

    谢遇时从来没有说过他对于这段婚姻的看法,所以究竟是出于利益驱使,还是对长辈的妥协,赵卿陆无从得知。

    但她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心里虽好奇,也不至于冒着“自取其辱”的风险打破沙锅问到底。

    她不开口,谢遇时也不主动提。像是约定俗成般的,两个人谁也不去触及这条线,保持着粉饰太平的初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开始有人不满足于现状,在分界线上徘徊不前,偶尔往外挪出个几寸。

    这种试探可以当作是赵卿陆面对谢遇时时,偶然泄露出来的心动,也可以是谢遇时间歇性的温柔假面。

    它们就像一把涂满蜂蜜的利剑,在今天,倏然刺破这几年来两个人共同维系的表面和平。

    刀锋朝着最脆弱的部位狠狠扎进去,试图搅烂这段讳莫如深的利益关系。等到伤口溃烂之际,谁都看不出里面早就坏死的芯。

    回汀兰后,赵卿陆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受控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到最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机没拿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过了好久,她才捡起,颤着手指点开通讯录。

    稀奇的是,这次打去的电话很快接通。

    赵卿陆音量不受控地抬高,劈头盖脸地砸过去:“我知道我和你的婚姻是家里长辈做的主,从小你就嫌我烦,你心里根本不想娶我,但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就因为我以前在背后说你坏话,现在非得这么报复我?看别人骑在我头上、笑话我,就这么让你有成就感吗?”

    雪已经停歇,树梢上还残存着不少雪碴子,风里裹挟着刺骨的湿冷。

    赵卿陆把窗户开到最大,不太平稳的声线混在风里,凛冽刺骨。

    “我不管你现在是在南美还是外太空,什么时候回来给个准信,我们离婚。”

    第34章 已进化至40%   TD

    空荡荡的卧室, 只能听见她强行压下的啜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低沉着声线问:“哥不反对你离婚,但是, 你真的想好了?”

    赵卿陆愣了愣, 赵宴回的声音。

    “哥,怎么是你啊?”

    她的委屈再也兜不住了,就连说话的腔调都是破碎的, “谢遇时那王八蛋, 凭什么他在外面沾花惹草,转头就拍拍屁股走人, 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 还让我被这么多人看笑话。”

    “他是被南美狮吃了吗,都这么多天过去了, 打一通电话来是手指会断,还是会变哑巴?”

    “他是觉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了是吧。这狗德行,谁喜欢谁去舔。”

    也多亏了这一通发泄,她的思绪慢慢恢复清明。

    她和谢遇时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纯粹的, 就算赵莫庭和温芸他们同意,赵家的老辈也不会允许,谢赵两家缠绕在一起的利益链条早就像共生的虬枝, 砍谁都能让另一方元气大伤。

    可她真的好累,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哭腔听得赵宴回好一阵心疼, 恨不得立刻摘下西装上的领针,泄愤般地在谢遇时脑袋上戳几百个洞出来。

    “你要离婚哥不反对,但鹿鹿,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说完,赵宴回突然转移话题, “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其实挺依赖你家大狗的。你之前离家出走,哪次不是跑去谢家的……也别解释你是去找谢小妹的,你二哥我又不是傻子,你那点小心思还看不出吗?”

    被他这么一提,赵卿陆喉咙哽住,突然哭不出声了,思绪骤然被带回到过去。一番回忆后,好像还真是这样。

    赵宴回:“你还记得你高一那会,贴在书桌上的那一串成绩单吗?在你心里,早就把谢遇时当成自己追逐的目标了。”

    赵宴回本来没往那方面想,只当一向对学习不感冒的妹妹哪根筋突然搭错,想成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学生,直到后来一次机缘巧合下,得知谢·别人家的孩子·遇时的高考成绩,才明白赵卿陆深藏的少女心事。

    他说的都是实话,赵卿陆根本没法反驳。

    小时候,她特别看不惯谢遇时,也不知道这人吃什么长大的,长得人模人样不说,智商也拔尖,没少被长辈当作范例拿出来比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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