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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进来的?”她记得自己明明锁门了。

    出于上床前得先安抚床伴的考量,谢遇时这次很有耐心地回答了她的话:“你哪次设置的密码不是四个八?”

    “……”

    这该死的财迷本质。

    话刚说完,大掌又覆了上来,温热濡湿的气息呼在肌肤上。

    难得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赵卿陆还有心思欣赏眼前这张脸。

    赵家作为影视传媒行业的龙头老大,自然免不了和圈里人打交道,因有这层关系,赵卿陆见过不少外形出众的流量小生,饶是如此,她也经常会被谢遇时的美色蛊到。

    比如现在,被蛊到忘了反抗,甚至忘记自己还在气头上,双手下意识环上他后颈,唇瓣贴上去。

    谢遇时不说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好歹也是八个月没摘过玫瑰,食髓知味后,便彻底失去节制。

    赵卿陆被这股劲头反反复复被折腾到没了力气,很快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脑海中蹦出一幅诡异的画面。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旁边站着个男人,个高腿长的。

    她绕过去,终于看清男人长相,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狗怎么阴魂不散的。

    正准备趁这机会泄愤一番,床上的克隆人忽然嘤嘤道:“时时,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还去练托马斯全旋,要不然我们的孩子也不至于保不住。”

    奇怪的是,梦里的谢遇时很温柔,说话时的腔调也没有平常的刻薄:“没关系,你怀的是三胞胎,流了一个还有俩。”

    “……”

    狗还是那条狗,说得也不是人话。

    赵卿陆忍无可忍,冲上去给他一巴掌,第二掌被谢遇时避开。

    她自己倒是没站稳,往地上跌去,预料中的痛感没有袭来,却因这一摔,生生从梦里醒来。

    吃饭时,赵卿陆瞥见谢遇时的脸,随口问了句,“你这半边脸怎么红了?”

    谢遇时迎上她诧异的眸光,用极淡的语调回:“你打的。”

    “?”

    “你胡说什么,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哪来这么大的手劲!”

    说着,轻轻松松掰开了一段菱角。

    菱角是桑陌老家寄来的,赵卿陆平时对吃的极为挑剔,但她并不排斥这长得奇形怪状的坚果。

    对上隔壁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赵卿陆反应过来,拿起菱角,心虚地挡住自己的脸,“要不我也给你掰个?”

    “不了。”谢遇时起身,眼睛扫过去,在她身上停留两秒后,“我怕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掰不开。”

    -

    吃完早餐,谢遇时直接去了公司。临走前扔给赵卿陆一则“她老公即将消失一周的消息”。

    这回倒是记得通知她了,也算是有了点人性。

    这种想法刚冒出头,就被自己狠狠唾弃一番。

    他当这是酒店吗?一年四季不着家,就跟屁股上长了风火轮一样。

    赵卿陆打通桑陌电话,小嘴跟弹珠一样,恨不得在谢遇时身上射出几个窟窿眼来,骂骂咧咧好一阵后说,“谢大狗还说昨天我睡着后给了他一巴掌,我觉得他在污蔑我。”

    赵卿陆平时没少跟自己吐槽塑料老公的事,但涉及到“睡觉”这种私密话题,桑陌还是头一回听见,反射弧拉长了近两秒,才吐出一声“啊”。

    尾音上扬,赵卿陆当她在反问,解释道:“区区一巴掌够平息我对他的愤恨吗?我想怎么着也得再给他几脚吧。”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直到上了车,赵卿陆才肯放过活在自己嘴里的谢遇时。

    这一周,赵卿陆都待在工作室画设计稿,谢遇时回来前一天,她接到谢林松的电话,要她来谢家陪他这位孤寡老人下会飞行棋。

    赵卿陆看过谢林松年轻时候的照片,和谢遇时长得有七分像。帅脸是刻进了DNA,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好脾气一点没遗传到。

    才下半个小时的棋,赵卿陆中途就走神了好几回,就因为来的路上,她闲着无聊点开塑料花们的群聊消息。

    【我听说xx正在跟她男朋友闹分手呢。】

    【?不能吧?这两人不是跟连体婴一样,成天腻歪在一起?】

    【她男朋友前段日子不是被家里人派到外地跟进一个大项目吗?也不知道是工作忙还是在那边看上了什么野花野草,一个星期都没联系过xx,就跟失联了一样。】

    【那是挺过分的,空气都比这种男人有存在感吧。】

    【要我说啊,她男朋友也不见得有多喜欢她。哪个在热恋期的男人,能忍受一周见不到自己女朋友的和尚生活?这人多半是在外养了别的花草,心疼xx。】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遭遇让我想起了某人/看破不说破.jpg】

    赵卿陆:“……”

    有被内涵到。

    谢林松一眼看出她在生闷气,用半开玩笑的腔调问道:“卿陆,是不是在生那小兔崽子的气?”

    赵卿陆一怔,没直面回答,而是试探性地问道:“爸爸,你那狗儿……遇时这些天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大概是觉得有人能替自己说话,赵卿陆这会莫名委屈,一股脑全说出来了:“他一周没给我打过电话了,还有他去南美的那八个月,也一直没有联系我……当然我也不是让他飞回来见我,至少得打通电话给我吧。”

    谢林松没说话,眼底漾开一圈笑意。

    她低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手上的纸条,碎到不成形后才说,“这么久了,他所有的消息我都是通过财经新闻知道的,这算哪门子夫妻。”

    难道他不知道背后有一堆人在看她的笑话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有多拧巴,像往喉咙里倒进一碗的陈醋。

    谢林松当作没听出,“那卿陆有问过他为什么没有打电话给你吗?”

    赵卿陆倏地抬头。

    能是什么理由?不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还占用公共资源?

    谢林松笑了声,“他一个人在南美,无亲无故的,身边就高权一个大男人,我估计他是怕听到你的声音,忍不住想要回国见你。”

    赵卿陆:“?”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他事业的绊脚石一样。

    谢林松抬头看她一眼,抛出骰子,走棋的同时继续说:“卿陆你也知道,南美那边的项目对于恒越有多重要。阿遇这孩子从小就会给自己施压,他心里清楚这个项目必须妥善处理好,不光为了恒越,更是为了你。”

    赵卿陆更懵了,好半会才理顺这两段话他想表达的意思:我儿子之所以没给你打电话,还不是为了避免让自己分心,趁早拿下这个项目大挣一笔,以后好给你买衣服包包!你可不能再胡搅蛮缠了!

    “真的?”出于尊老爱幼的心以及对谢遇时尿性的了解,赵卿陆对刚才听到的话持一半的怀疑态度。

    谢林松脸上没有半点心虚,仍是笑眯眯的:“他是我儿子,我自然了解他。”

    谢林松的这番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就是说不上来的不对劲,总之搅得赵卿陆心绪不宁很久。

    谢遇时成年后很少回谢家,但卧房一直保留着,赵卿陆有午睡的习惯,吃完饭后在花园散了会步,准备回房小憩。

    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叮了声。

    谢家有条人型犬:【卿陆,明晚一起吃饭。】

    赵卿陆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结婚三年,除非特殊纪念日,谢遇时很少会提出这种邀约。

    今天是什么倒霉日子?还是说这狗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赵卿陆决定无视他,手指一戳退出对话框,在床上辗转反侧几分钟后,没忍住再次点进微信。

    赵卿陆:【紧急求助!我该怎么优雅体面地回复这个禽兽!】

    跟着截了张图,是谢遇时刚才发来的消息。

    大概是觉得“禽兽”前面空空荡荡的,不足以表示自己的唾弃,赵卿陆手指又敲起来:【原谅我的措辞不够严谨,应该是“道貌岸然小肚鸡肠笑里藏刀优越感能绕地球三圈的禽兽”。】

    赵卿陆:【不接受反驳.jpg】

    发完后,赵卿陆长长吁了口气,产生了种难得从狗王那找回优越感的畅快心情。

    好心情没维持多久,谢林松那席话忽然又从脑海里闪过,赵卿陆点了几下腮帮,对着听筒,用勉为其难的口吻说:【说实话,我是打算纡尊降贵给他这个机会的,但我要是太快答应他,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人很没有原则。况且谢大狗这人给点阳光就灿烂,本来就一副唯我独尊的bking相,知道我这么爽快地答应,没准又在心里讽刺我:女人我看你就是嘴硬……哎,我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话音落下的同时,赵卿陆用余光瞥见一个醒目的问号。

    这问号就挺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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