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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想起那时的憋闷,于是转身道,“你待如何?”

    那人说,“求我放过你。”

    清宁挑眉,“还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不如来试试。”

    她抽出鞭子又惹得对方一阵“娘们唧唧”的嘲笑,崔雪莹也怕她受伤,连忙要报出姓名。

    清宁把她推到座位上,“你且看着。”

    崔雪莹十分不安。

    崔雪莹知道清宁厉害,她以前因为脑子笨被人嘲笑,清宁看不过去,就把笑她的人打了,说见一次打一次,打得她们服了气。

    可是那些人是女孩子,又不是这样的男人。

    她着急道,“你怎的这么冲动?”

    清宁笑了一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酒杯,“是我最爱的桃花酿,只是这酒需得热的才好喝,你且先喝着,等我回来喝一口热酒。”

    崔雪莹对她背影喊道,“你们一个对一个地打,你们要公平,别一个打一群。”

    富家公子笑说,“当然是一个一个打,爷今日非要让这不男不女的东西受教训。”

    清宁站在那儿,因发育有些细伶伶的,个高而貌美,有种不胜衣的体弱感,任谁初看她都会以为她是个皮面光的绣花枕头,唯独摸过她手心茧子的人知道这都是假象。

    清宁从小在武艺上天资纵横,也擅长排兵布阵,在七岁时就能把成年人揍翻在地,只是上辈子时,她却不幸在嫁入宫后

    她手中鞭子一挥,第一个扑过来的人顿时扑街,第二人仗着武艺高没畏惧她,结果落了一样的下场。后面的人学机灵了,一齐扑上来。

    清宁依旧懒洋洋的,坐在椅子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漫不经心把过来的人抽倒在地,偶尔还腾出手来给二人斟酒。

    崔雪莹先是看得呆愣,然后就淡定起来,借着酒意一边欣赏一边哼曲子。

    不到半刻钟,这些人就倒在地上一个都爬不起来。

    富家公子还没走,站在那里腿打结。

    他之前就喜欢莺莺,可是莺莺不上道,一味拒绝他,还被这个小白脸当众呵斥一顿,丢了好多脸。如今看见她落单,还以为可以欺负一二,没想到又没讨到好。

    清宁摸着鞭子撑着下巴看他,“一个一个来,是不是还缺你?”

    对方转身就要逃,被清宁用鞭尾缠住了。

    清宁看他一眼,“你还没打呢。”

    公子给她赔罪,“我错了。”

    清宁叹口气,“说要打就得打,不然你走了,别人还以为我不信守诺言。这样吧,我坐着陪你打。”

    她说着,坐在崔雪莹旁边往杯子中倒了满了酒。

    那位公子见识了她的暴力,不敢不从,闭着眼睛扑上来,差点扑倒清宁酒杯。

    清宁把酒杯抵到他唇边,“喝。”

    他以为酒里下了药,一口喝了,喝完到一旁干呕。

    清宁摇摇头,觉得这人有些不堪入目。

    话说四皇子元崇州是元崇德同母同胞的亲弟弟,可是面容却和他不过两三分像,两人性格也天差地别,一个冷清,一个热烈,所以清宁才会在后来再嫁他的时候没有丝毫愧疚的意思。

    不过即便清宁不想承认,她也觉得四皇子感情热烈到有些痴傻的地步。

    脑子里声音说,“你懂什么,这是最近最受欢迎的小狼狗,你三次恋爱失败的人没权利和我说这些。”

    清宁笑了笑,冲过去甩鞭缠上四皇子脖颈。

    她这鞭法乃是师承大名鼎鼎的施将军,普通人都挡不住,更何况身娇肉贵的四皇子,果真这软鞭上身,他就不敢动了。

    “你敢拦我?”清宁挑眉问。

    四皇子脸上不忿,“崔勉最喜欢莺莺,把她引为知己,你怎么可以这么随意糟蹋她的心意。”

    清宁上下打量他,四皇子比她小两岁,这时候还生嫩得很,有少年人的意气和峥嵘,看外表十分担得起“男二”的一职。

    她转了转鞭子,颔首,“我姓谢。”

    四皇子气势淡了些,强自犟嘴道,“你别辜负这位莺莺,不然崔勉又要痛哭流涕了。”

    清宁抱臂,“我姓谢,瑛娘也姓谢。”

    四皇子秒怂,侧身一让,“算了。”

    清宁看着他这模样反而有些好奇起来,按照书中所说,谢玉瑛和四皇子的缘分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故事。

    四皇子是谢玉瑛追求者,对她百般呵护千娇百顺,等四皇子登上皇位,谢家败落却依旧娶谢玉瑛为妻,还一路舔到底舔到完结大结局he,莫非她上辈子输给谢玉瑛就是因为她没有谢玉瑛冷漠无情?

    实际上,上辈子四皇子也对谢玉瑛十分之狗腿,她说左他绝不敢说右,还有传言说他抱怨过不敢追求谢玉瑛只是畏惧清宁的凶残而已。当年这番话传到清宁耳边,让她十分无奈。

    清宁忽而收了鞭子,对他颔首道,“你想让我答应也行,先受我一鞭如何?”

    脑子那东西连忙嚷道,“你别乱来,元崇州又不是抖m,怎么可能越折磨他反而越喜欢你?”

    元崇州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视线尤为专注落在鞭上,忽然转身跑得没边了,影子都不见,清宁拿着鞭子一阵无语。

    因为这场事故,莺莺姑娘这晚上果真没找到如意郎君,据说还写了一封信到谢府,指名点姓埋怨清宁冷漠无情。

    信是用簪着大红花的车架抬着送来的,一路吹吹打打,后面还一众看热闹的,那位龟公敲着门问,“哪位是谢家表三少爷?”

    连问三声,众目睽睽之下门房哪敢答?只能低头装鹌鹑。结果传来传去传到韫娘耳朵里,韫娘知道来龙去脉气得发抖,取出的戒尺油光发亮。

    清宁逛青楼比她兄弟舅父还频繁,以前大家都装作没看见,此事闹得如此之大这下谁都帮不了她,害得她又挨了一顿揍。

    其实金陵城里历来以清宁她们几位纨绔女子为害,还把她们恶行一一列举排名弄了与“大楚三害”齐名的“金陵五虎”,她清宁排第二,崔雪莹排第一,她们不以为杵,反而争相攀比。

    不过清宁倒知道自己恶名如何传出去的,隔壁就有个虎视眈眈盯着她的谢玉珠,她要前脚多喝一碗雪蛤羹,谢玉珠后脚就敢嚷嚷她“喝一碗倒一碗”。她如果多看哪位郎君一眼,谢玉珠就要编造她又多一位入幕之宾的谣言。

    清宁挨了一顿打,手被尺子打得通红还被禁足,幸好施云台体贴,隔日就上门邀请她去赏花品酒。

    施云台是施家嫡子,他父亲是权倾朝野的大司马,母亲是崔家行三的嫡女,其上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嫡长兄,其下又有兄弟姊妹。只是他天生聪敏,读书能够过目不忘,虽然性格比清宁更顽劣不驯,却一向有“才子”之名。

    清宁上辈子也考虑过嫁给他,乃是因为她不想嫁给老皇帝,所以找这个青梅竹马祸害,无奈对方却立刻以她“不堪为大家妇”直接拒绝,逼得她走投无路。不过对他反而不怎么怨恨,因为大概一开始就能猜出结局。

    想到这些事情她心中就有些难言的滋味,到如意亭的时候却见施云台一边喝酒一边赏花作画,十分惬意的模样。

    他常爱带些侍女同游,如今旁边也跟着不少莺莺燕燕身边,对面更坐了一位面容非常秀丽的小姑娘。

    施云台含笑道,“这位姑娘姓张,也喜欢骑射功夫,大概与你说得上话。”

    金陵城里说得上话的张家就只有城北那个,乃是个依附于楼家的二流世家。

    清宁不大记得了,只随意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却稳稳行礼,“见过姐姐。”

    活像个护食的小豹子。

    她看得有些好笑。

    依照施云台的才华与外貌,少有少女能够不动心。清宁年少时情窦未开也曾暗暗为他对自己的与众不同而生过幻想,可是那时候传言中与他相配的却是谢玉瑛。

    一才子一佳人,乃是世间最完美的姻缘,什么事儿只要扯上二人,必然会加上些暧昧。

    清宁气不过,便偷掐着他胳膊问他。

    施云台笑说,“若说般配,也只有她了。”

    清宁活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失落地想起自己的身份。

    失去父亲被谢家好心收留的孤女,无才无德,无品无貌,怎么配得上这位施家嫡子?

    她此后收敛了心思,反而越发和他相处融洽。

    她把张姑娘扶起来,在石桌旁的凳子上坐了。因为施云台讲究又龟毛,如今不光石桌上铺了一层金丝绸,亭内熏了熏香,还挂了一层厚厚的透光帘子,既挡风又能看见外间雪景。

    施云台看她们二人坐下就摇着扇子笑起来,张姑娘身为贵女却不计较自己身份,亲手替他们斟茶倒水。

    清宁不太在意,“姑娘实在温柔贤惠。”

    张姑娘便低头红着脸笑起来,还侧头看人,可惜对方并未注意到,只能无奈退下。

    清宁就想起以前,施云台其实最会拿捏人,时而离得近,时而又离得远。

    她脾气直,又不懂他心思算计,总在他温柔时忍不住追逐,在靠近时又被他冰冷对待,十分无措。

    还是偶然听见大夫人叹息,说云台这孩子连人心都要算一算,才幡然悔悟自己真心多么喂了狗。

    清宁看了他一眼,摊手道,“给我你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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