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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折腾了一天心也累了，丢掉礼仪自暴自弃地说，“可惜了，你想的就是对的。”
“我捡破鞋？？？”
“捡破鞋。”
“我戴绿帽？？？”
“准确对我来说是往我头上带绿帽。”他当时已经和亚塔纳订婚，虽然没办婚礼，但属于正儿八经的雌君，听到自己的未来雄虫非常英勇地从一群贵族身下救下一名雌虫的时候，佩内罗斯的心情十分复杂。
“天哪天哪天哪。”亚塔纳神情悲切，“我脏了。”
佩内罗斯忍不住嗤笑一声，“你当时还恨不得昭告全国，说你找到了全世界最纯洁的宝贝，连带他肚子里的你都一起认了。”
“可是……那又不是我。”他委屈地皱着眉头，“雄虫亚塔纳搞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我身子脏了，但幸好我的灵魂纯净无暇。”
他伸手握住佩内罗斯的手，“全身体检要多少钱？我要搞全套，不等了，现在马上去医院吧，全身消毒，帮我喊一群道士，和尚也行，我的心灵现在好脆弱，这个世界好污浊，我好害怕。”
第29章
皇室舞会参与到一半，雄虫跑掉了，这大概能轮着上三四天的头条。
佩内罗斯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小雄虫摁着医疗机器人的脑袋，强迫它做了十遍的身体检查。
“你到也没必要扫描那么多次。”
“你不懂，这叫谨慎，防患于未然。”他从医疗仓跳出来，仓里的液体把衣服浸透，湿哒哒裹着他，亚塔纳甩了甩脑袋，语气很是遗憾，“真的没有道士或者和尚吗？那你们平时怎么净化心灵的？”
佩内罗斯正在给亚塔纳擦头发，闻言双手一顿，他盯着亚塔纳金色半长发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脖颈，水珠从发尾落下来，滴落到锁骨上，再顺着肌理滑下去，佩内罗斯目光深沉，亚塔纳自从摔了脑袋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他以前的目光从来都只在那位白月光的身上。
温柔，眷恋，深情，似乎永远笃信自己终将与某人相遇，于是每天抱着这样的心情活着。
你能一眼看透他，他宝蓝色的眼睛锁不住什么秘密，任何人在亚塔纳面前说话，都像是朝森林吹出一阵风，从南边过来，再从北边出去，只有那位白月光能留下痕迹。
曾经他们两个人闹得沸沸扬扬，仿佛认为自己是在地狱与天堂中挣扎，为了指尖那一瞬的触碰，而在某些旁人的眼里，他们就只是在沼泽里划拉着手臂捡垃圾罢了。
起码在佩内罗斯眼里就是这样，他承认自己明明不屑，却又会忍不住妒忌，他说，“净化心灵么，做爱算吗？”
亚塔纳瞥他一眼，“方法落后效率又低下，回去吧，爷教你什么是净化心灵。”
他用余光看人，似乎谁都入不了他的眼，你仍能看透他。
佩内罗斯忍不住低笑，现在的亚塔纳依旧像森林，风呼啸而过。
痕迹？谁都留不下痕迹。
亚塔纳那双宝蓝色眼睛直白又毫不留情地告诉你，我管你是什么东西，管你是谁人的梦，谁人的呓语，或者是谁人镜中的身影，没有名字，没有存在，没发生过什么事情。
你在他眼前，他却不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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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给我拿衣服。”亚塔纳回到家就直奔浴室。
佩内罗斯看他直冲自己的房间，出声提醒 ，“这不是你房间。”
“我管他是谁房间，我只想洗澡。”
佩内罗斯无奈去拿浴袍，他在推门之后看见亚塔纳光溜溜站在面前，也就三秒，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去洗澡为什么要穿衣服？”说完才反应过来。
哦，不对，在这个世界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属于雌雄有别的状况。
亚塔纳象征性用手臂挡住自己，“为了应景我现在是不是要尖叫？”
“不，没有必要，你洗澡就行。”佩内罗斯浑身燥热地叹了口气，三秒钟足够把雄虫光裸的身体清楚记下来，雌虫记忆力都很好，他现在的大脑已经完全抛弃了他这个主人。
大脑：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看到这个裸体了嘛？我调高亮度！我加上金光！再加点朦胧特效！只要你闭上眼睛，我就只给你看这个。
佩内罗斯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一声。
说真的，他刚才没当场把亚塔纳推了脐上去，是一瞬间将理智拉到满格的状态，是帝国其他贵族看了都会忍不住给他发牌坊的地步。
他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叹气，当着雌虫的面这样……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最令他震惊的是夜晚的时候亚塔纳穿着浴袍来敲他的房门。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佩内罗斯死死捏着门把手，房门没有完全打开，“我好歹是个精力充沛的雌虫，你这个样子……我……我真想。”
我真想狠狠把你给脐了。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给你送好东西来了嘛。”是非常难得的，亚塔纳居然流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你房间隔音效果好嘛？”
佩内罗斯呼吸一窒，喉头滚动，“嗯。”
亚塔纳抿了抿唇，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那你……那你好好听，是我自己亲自录的。”说完就转身跑回房间。
佩内罗斯的心脏砰砰打鼓，他把门关上，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想了想，又去洗了个澡，才把东西的开关摁开。
亚塔纳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和预期的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佩内罗斯坐在床上，听了一整个晚上，心灵确实是得到了洗涤和升华，但同时好像也没有了多少世俗的欲望。
亚塔纳给他的是一首曲子，他自己唱的，叫大悲咒。
第30章
“昨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妙？”亚塔纳吃着早餐问他，一旁续咖啡的管家听到这句话手一抖，雪白桌布上被染上污渍。
佩内罗斯眼底青黑，很明显是睡眠不足的状态，但他浑身透露出来的却是很与世无争的感觉。
“确实。”佩内罗斯回答道，“也只有你能干出这种事。”
得到了夸奖的亚塔纳得意洋洋地晃晃脑袋，他晚上睡觉属于不睡姿老实的一类，半长的金发自然被他睡得乱糟糟的，由于着急着吃，把额前的头发用手随意扒拉了几下，在脑袋顶上扎了个小啾，现在正跟着亚塔纳的脑袋晃得正欢。
清晨的阳光正好，亚塔纳坐在他对面，一臂的距离，触手可及的对面，眯着眼睛用手拿着小饼干，小口小口用门牙啃下来，咔嚓咔嚓的。
色彩和芬芳的声音写满亚塔纳的全身，光晕的翅膀拍击着佩内罗斯的耳膜。
就是这一个瞬间，在此刻清晨，这个平静的画面击中佩内罗斯的感官，击倒了他的灵魂。
这是什么感觉？
佩内罗斯问自己，这是什么感觉？
他伸手拂去亚塔纳嘴角的饼干碎，带着宠溺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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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亚塔纳依旧很闲，佩内罗斯出发去军部的时候特意叮嘱他，让他不要出门，不然又会登上震惊时报。
他吃饱喝足躺到床上，正在网络世界畅游吃瓜。
突然就有一位用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并不是因为他发出来的瓜，而是因为他的使用头像。
黑长直和银色的眼睛，只有侧脸，却狠狠地戳中了亚塔纳的心。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咬着手指在床上尖叫，“这是什么！这种圣洁的！像冰雪笼着水晶般流云的气质！！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马上去问这位用户，头像到底是谁，等了几分钟没回应，就又火速注册了一个雌虫账号问。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美好圣洁的虫存在吗？我不信
【图片】
］
很快就有了回复，大部分都是进来跟他一同舔照片的，少数几个好像是知道是谁，但是说话支支吾吾遮遮掩掩。
亚塔纳将自己的网络吃瓜技术发挥到了极致，大部分找到的记录都只有图片，没有说明姓名，依旧是含含糊糊，只能得到一个某小佳人的代称。
这么大一美人居然找不到任何相关的信息，亚塔纳皱了皱眉，这个国家的人审美都有问题？
毫无线索，亚塔纳都无奈得准备放弃。
管家敲了敲房门，“殿下，您的雌父说，您应该开始履行自己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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