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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朝臣对太子妃一个女流之辈有所不嗤,但到底是恭恭敬敬地听了魏枝枝一番安抚。
今日的早朝,众臣到得极早。只因他们连夜收到宫中快报,说是早早便退居后宫,不问世事的太后要来前朝垂帘问政。
魏枝枝磨人的功夫又了得,这第一次安抚人心有所效果,便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若我们不加快些推赵子期一把,只恐生变。”
既然她不好骗,改用强的,后头也还有用到她这条线对付赵之御的时候。再者,还有一个赵子期得用她吊着,不曾想,这赵子期竟也是被她迷得七荤八素。”
“这魏相之女实属难缠,当时八爷从鸠兹来人提醒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上心。早知不如当时在河坊街,八爷派人试探赵之御对魏相之女的态度时,干脆就直接”
她以前只觉得赵之御在批阅折子的时候还能捉弄捉弄她,开她玩笑,即便跟大臣议了半天事,见着她还能不忘给她塞个糕点
“她还有用。赵之御选妃期间还试图弄出些假象迷惑我们,一个突然出来的卢将军便就叫他破功,这魏枝枝啊,在他心中应是相当重要。这也是我先前非要做坯碧莲去引诱她的打算。
沈昭闻言一笑,转身朝着清宁宫走去。
没几日,一封接着一封的折子便参进了重华殿。
魏枝枝盯着案头堆积如山的折子,越看越觉那一本本折子仿佛都长了一张张血盆大口,生生要将她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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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福听完魏枝枝的吩咐,又抬眸看了一眼她,只见她此刻盯着桌案一角发呆,便回了一句:“殿下有太子妃这份心,定能早日平平安安归来。”
于是他们纷纷附和:“是啊,是啊,这太子总得出面主事,若是不行,那也得有个能做主的人才行。”
这一番话到底是起了点作用,一部分人闻言开始醒悟,自己的初心怎叫太子妃给搅乱了。
魏枝枝有些顶不住,便不得不做了召见臣子,由自己出面安抚他们的决定。
她便更理解了生在帝王家,特别是做储君的不易。
现下那折子里头能喷出口水的字字句句,已是叫她清清楚楚的明白,其实朝中百官,并非人人都像她爹爹那般明事理好说话,老顽固、滑头成精、敷衍了事的比比皆是,没有一件事没有一个人能够令她省心。
应娇闻言,不疾不徐回道:“你不是说如今朝中该得有个做主的人吗?哀家是该出面了。”
沉思至此,魏枝枝揉了揉泛酸的手腕,又快速拿起一本折子翻看了起来。
她现下除了处理简单的内容外,也学着批复复杂的事项,遇上不明白的便去请教原福,原福不懂的,便悄悄令他带话给坯继先。
她便以为这朝事应是轻松简单,就如平日里读读书一般,只消通读理解完,写一番感悟即可。
重华殿翌日回绝了大臣们觐见太子的意思,叫诸多臣子气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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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福面色沉了沉:“毕竟国印尚在重华殿,太子还存着监国之名,所以能减少太子这头被发现的风险便减少,奴猜测他们有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因此这当头,照太子妃方才所说的做,奴认为合适,只不过得委屈太子妃,要好一阵辛苦了。”
可即便如此,朝中有批老顽固仍是不满意,非吵着要见太子,更有愈演愈烈之势。
魏枝枝轻轻颔首:“那便如此罢,只盼着太子能尽快平安归来,如今他迟迟未归,定是在外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本宫担心着他的安危,望他不要涉险。至于本宫自己,在这重华殿坐着又有什么辛苦的。”
可如今太后直接端坐于前朝,他们不得不因着身份对其俯首称臣,此刻闻言只能连连面上恭维太后辛苦,私下又面面相觑。
应娇在珠帘背后缓缓道出,一字一句竟都是无奈被迫之意。
“我们哪一次不是为太子而来,重华殿怎叫太子妃打发了我们?如今这朝事依然还是没有人主理啊,你们说该怎么办?”
“哀家听闻太子卧病多日,许多朝事均被耽搁着,哀家怕生变端,不忍见朝中不安宁,也只好为太子挺身而出,卖卖老脸咯。”
沈昭面色一沉:“竟都是痴情的种。说到赵子期,他性格绵软,优柔寡断,若是没有人逼他一把,他偏不在朝中出头,我几次都要险些为他急死。
再想起过去种种,当时只以为赵之御次次是捉弄,如今再设身处地想来,倒是赵之御百忙之中每每抽空照顾她的感受,怕她在重华殿待得无趣。
更是在魏枝枝强调了国印之事后,朝臣噤声,请辞出重华殿。
应娇嘴角轻扯,对着沈昭回道。
哪里是老脸?应娇这太后身份属于捡漏,朝臣对她一个无名无辈的女人坐上太后之位本就有些看不起,只是太后隶属后宫,对他们前朝无甚影响,便也不会有过多交集,因此也不曾有人花时间去说道这些事。
沈昭在列,随着群臣走出重华殿时,不满现下群臣突然有些低迷的势气,便悄悄站到了几个老臣身边说道:
毕竟女人更懂动之以情,魏枝枝一番又是替太子感激流涕群臣之付出,又是替现下状况担忧的样子,竟也是慢慢令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动容。
沈昭对着应娇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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