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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送。
赵之御见赵子期越走越远,走出马场之时,才从马上下来,而后将魏枝枝抱下马,对她说道:“凡事都得循序渐进,讲究先后次序急不得,哪里能一天学成骑马,太子妃不知道这个道理?”
*
魏枝枝跟赵之御中途分开后,便急急回了重华殿唤汤水准备沐浴。
她今日又是射箭,又是骑马,早已沾了不少马场的沙尘。后来在跑马场地,赵之御将她抱上抱下,她都提着颗心,担心自己身上有尘土,加上流了汗会有不雅的气味。
不过好在她自己偷偷闻了闻没闻出什么气味来。即便这样,她心里也总惦记着这一茬非要马上沐浴不可,再想来便是好好在汤池里头泡一泡亦能洗下今日的疲惫。
魏枝枝任热汤盖至她的肩颈,舒适地闭上眼,甩了甩脑中的思绪。
她为何这般在意他的感受?
“玲儿,玲儿。” 魏枝枝从汤池里头起身,唤了玲儿好一阵不见反应,便自己拿了放在一旁的沐巾擦起身子,再简单套上中裤后,捡了一旁的肚/兜往身上贴去。
以往都是玲儿替她穿脱肚兜,此刻她系了脖颈后边的带子后,再次伸手探向背后的带子,却是如何都系不起来。
正当她开始弓起身子尝试不知道第几次系带子之时,一双手将那带子从她手中抽了出来,随后她便感受到那带子在身后动来动去,偶尔拂过她背部的肌肤,带着一点凉意。
她呼了一口气,接着松了手,瘪瘪嘴道:“玲儿,你方才去做什么了,我唤了你这么久。”
后头的玲儿没有答话,魏枝枝只感受到身后的带子似乎又被解开,重新动来动去。
于是她又想到什么,出声道:“今日殿下肯定也不回来重华殿,你且将我的结子系得松垮些,免得睡觉时硌得慌。”
语落,身后系带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自她头顶传来一声:“那你与孤说说,该如何系得松垮些?”
魏枝枝的身子立时一僵,脑袋更是一片空白。
赵之御的手还放在她身后的肚/兜带上,她不知接下来该等他替她系上结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似乎都往背后拢去,明显地感受到赵之御的气息渐渐逼近。
他鼻息间的热气断断续续地自她头顶慢慢往下蔓延到她脖颈。
竟是叫她在沐后的清香中细细嗅到了一丝酒气。
魏枝枝猛然回身,对上赵之御迷蒙的双眼,而后颤着声子道:“殿下?您怎么在这?”
赵之御此刻双颊酡红,带着明显的醉意回道:“孤为何不能在这?”
魏枝枝开始慌乱,随着赵之御靠近,她稍稍往后退去,直到再退一步便要落回汤池,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了他:“殿下可是饮酒了,臣妾叫人替您醒醒酒。”
而后她弯下身子,伸出手探到一件柔纱,急急取了来遮挡在胸前。
赵之御却是突然笑了一声,双手落上她裸/露的肩头:“孤才不要醒,醒来便就看不到你了。”
魏枝枝周身一阵颤栗,急忙手上使力试图推开赵之御:“殿下醉了。这里是浴堂,还望殿下先出去。”
赵之御却是半步不退:“这里是孤的浴堂,孤为何出去?”
而后他又静静看了魏枝枝一会儿,双眼逐渐迷离,微微蹙起眉头:“你是孤的太子妃,为何对孤不理不睬,却与孤的皇弟有说有笑?”
换魏枝枝蹙起眉头:“殿下,您说什么呢?”
赵之御自顾自继续说:“你以前便说过心悦于他,今日孤只是赶到马场迟了些,便见你与他说说笑笑,中途眼神更是经常往他那里瞧。孤明明与你说过孤亲自教你骑射,你为何还叫他教你?你可知道孤看到是何感受?
孤晚上一想到这个更是无法入眠,一心想要见你想到发疯。”
魏枝枝飞快地在脑海中搜寻记忆,想起那日宫道中因着坯婉婉发生的乌龙,她一下子心急否认:“殿下误会了,臣妾并没有心悦广平王,也没有与他说说笑笑,更没有主动叫他教射箭。”
没想到赵之御心里竟是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今日的反常举动难道皆是因着广平王在场?
魏枝枝心里突然某一处柔软下来,看着赵之御的眼神也带上柔意,紧紧抓着柔纱护住胸口的手也稍稍松了松。
她此刻垂首见自己这一身装束,只好再对赵之御说道:“等殿下酒醒了,臣妾好好与殿下解释可好?”
说完,她准备偏身朝着外面喊人。
赵之御却一把将她肩头掰回来,而后将脸渐渐靠近,直到他的鼻尖将将碰上她的鼻尖:“那你可心悦于我?”
魏枝枝怔楞在原地,双眼睁大看着赵之御。
她回想起自己对他态度的变化,以及近日碰上他便没由来的反常举动,眼神暗了暗。
她看得到他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意,也看得到他开始对她坦诚相待,也看得到堂堂太子放下身段尊重她。
心悦吗?
她不可能心悦他,不可能因着这人一时间的变化而忘记那八年。魏枝枝内心不断说服着自己一切不过儿时带来的美好幻象以及这一层夫妻关系作祟罢。
魏枝枝对着赵之御微微张张口,又闭上了嘴巴,她一时不知如何说。
竟是不忍心决绝。
赵之御等了许久未见回应,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直接朝她倾身而下。
先是鼻尖直接触上她的鼻尖,他微微一顿,而后双眼迷乱间,将双唇覆上她的双唇。
第68章 飘雪夏日 烈日寒冬 如……
随着唇上一阵湿润的清凉袭来, 魏枝枝的内心仿佛有什么轰然崩开,跟随急流的热血,攀爬, 扯弄,撕咬着她的全身, 剥离她的理智。
连她的指尖也开始酥麻, 变得通红。她强撑周身之力,将另一只手也抵上赵之御的胸膛, 本拿在手中的柔纱便随之一松掉落,露出一片雪白。
“呜—” 视线内尽是赵之御紧闭的双目, 颤动的睫毛, 她极力往后退去。
赵之御仿佛感觉到了她的挣扎, 缓缓半睁双目,满室氤氲的水汽沾湿他的睫毛,浸染他的双眸。
他抽离了自己的双唇, 随即用双手捧上她的脸颊, 眸光涟涟。
叫她无法逃脱半分。
“我每一日都在想你。” 他出声暗哑, 令她心间蓦然一软。
“想你的发丝。” 他突然吻过她的鬓发。
“想你的眼眸。” 他再次贴近, 吻上她的睫毛。
“想你的鼻子。” 他的双唇从她的山根慢慢滑落至她的鼻尖, 而后轻点流连。
他每出声一次, 每吻一次, 她周身的感官便随之骤拢于他的字字句句,淹没在他的湿/润之中,而后带着全身的绒毛都在颤栗。
“想你的双唇。” 他说完这一句,她的理智与清醒瞬间被他的气息淹没得半分不剩。
世间上如果有最锋利的矛,也有最坚实的盾,大抵便是他现下覆上她双唇的吻, 如飘雪夏日,如烈日寒冬,如带着绒毛的小南强茎叶,如外酥里嫩的芙蓉糕,最柔软的地方带着最强硬的攻势。
他轻轻一挑,她的身体便随之轻颤,不时耸起的双肩在倾诉着她的绵软无力。
她只好用抵在他胸膛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料。
赵之御仿佛有感知一般,双手轻轻覆上她的脊背,再用力倾身而下,展开更猛烈的攻势,仿佛把那一个个“想”字都要刻进她的身体里一般。
“嗯——” 魏枝枝终是忍不住从喉间发出轻颤,却叫赵之御疯了一般地贴近她。
“哗啦—” 两具紧靠的身体落入一池热汤。
魏枝枝还没来得及从漫过她全身的热汤之中反应过来,腰间已是被赵之御一带,整个身子便被他托了起来。
她的双手落在赵之御的肩上,身上单薄的衣料被水浸透紧紧贴着她的柔软。
她只能俯身看向他沾满水珠的脸,轻轻喘气。他双颊的酡红不减,更是蔓延至他的耳根,他的脖颈。
汤水温热,扬起一阵阵花瓣清香。
他此刻双目在她身上辗转,而后凝目于她的双唇不语,喉结微滚。
她的心跟着跳得极快,随着水花声起,她感受到发丝中一瞬间袭入一根根修长的手指。
赵之御再度袭来。这次带着不容抗拒之势,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只好伏于他的双肩上,一切都随着他引导,触碰,反应。
慢慢地,她发丝中的手指抽离而出。随着一阵扯动,她的后颈蓦地一空。
赵之御带着他的气息渐渐滑向她的脸颊、耳垂、肩膀
粗粝自柔嫩肌肤上传来,魏枝枝身子猛地一缩,半合的双眼瞬时睁开,理智被渐渐拉回。
她急急用手护着前身,而后挣扎起来。
“殿下,殿下···” 她出声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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