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跪?赵之御是跪着的?堂堂太子跪在她身边?

    抱?谁?赵之御抱?

    魏枝枝心内一番汹涌,只暗叹折煞折煞,一个不留神,竟呛了口气。

    “咳咳咳···”

    魏枝枝被迫睁眼。

    “魏侍读,您醒啦?”

    先是原福,亲切地,如一个长辈般问她。

    “我···我这是···怎么了?”

    魏枝枝装还是要装到底的,此时还装作无意间转头对上赵之御的眼睛,而后一惊:“殿下?!”

    她思索着抓到机会得赶紧开溜。于是一个灵巧挺身,预备抽离赵之御的怀抱,

    “是臣失礼···”

    魏枝枝这“礼”字刚喊出口,却因着身子高度紧张后无了力气,一个脚底板打架,踉跄倒下,竟迎面撞了赵之御个满怀,鼻尖碰到他的胸膛,泛了点红。

    赵之御感受到怀中扑来的娇软,又见魏枝枝鼻头粉嫩,眼尾染红,眼眸子湿润而亮晶晶的样子,脸儿登时一热,便稍稍清了清嗓子:

    “礼者,因人之情,缘义之理,而为之节文者也①。魏侍读为孤多有操劳,多年君臣感情之下,孤不忍见你晕厥倒地,是谓因情;

    况眼见你便要倒下去,孤只是顺手扶上一把,免你疼痛之苦,是谓缘义。这合乎孤与你之情理,你又何有失礼啊?”

    魏枝枝回忆起这句礼之言还是曾经自己活学活用,用少师的堂上讲的这番话去呛了一个说她不知礼的郡主。

    如今自己竟还有被报应的一天,魏枝枝在赵之御面前愣是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她小心挪动身子预备起身。

    因着魏枝枝乱动,赵之御怀里衣料发出窸窸窣窣之声,他突然快速将右手伸入了魏枝枝的腘窝,一个挺身,打横抱起了她。

    这一抱吓得魏枝枝瞪大了眼睛,并顺着身体反应,将手搭在了他宽厚的双肩。

    这一搭的小动作却令赵之御脑中一片空白,只滚了滚喉结,疾步将魏枝枝抱进里屋。

    里屋的更衣内侍见太子抱了魏侍读进来,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赶忙快步跟上:

    “殿下,是否要奴来。”

    “不必。”

    赵之御轻轻将魏枝枝放至金黄色的床榻之上,自己则于床沿就坐。

    “殿···殿下,臣无事的。”

    魏枝枝此时已是吓得说话不利索。

    如今她可是躺在太子的床上,这是要令她失眠个三天三夜的,于是她急急起身,

    “臣未脱鞋袜,衣裳不净,会脏污了殿下的龙塌。”

    赵之御则不说话,将魏枝枝给推回了床上,并眼神示意旁的更衣内侍。

    更衣内侍会意:“这事,奴可为魏侍读代劳。”

    说完,他便走上前去脱魏枝枝的鞋子。

    “不用,不用,真不用。我还能直接下地。”

    魏枝枝与那更衣内侍推搡。

    “既然这样,那你便过来为孤系腰带吧。”

    魏枝枝顿时哑然,将脚乖乖伸向内侍。

    她心内嘀咕,方才是谁催促着自己说外边臣子将要入席,要快些的。此时怎地不急了?

    这更衣内侍日日伴君侧,哪能不会察言观色。这又是太子抱着回来,又是让其睡龙塌的,半点无介意,这不是大红人的待遇是何。

    于是便在脱鞋间夸了起来:“奴从未见过男子的脚丫子,如此白净小巧的,便是女子玉足也不如魏侍读这般。”

    赵之御顺着更衣内侍的话头看去,见那滑滑嫩嫩的双足已去了鞋袜,赤/裸/裸地露在外边,指甲盖还泛着粉红。

    眼见这内侍的手便要附上魏枝枝细嫩的脚踝,赵之御急急咳嗽。

    “罗玉,你过来替孤系好腰带。”

    罗玉便是这更衣内侍的名字,他瞥了一眼赵之御的腰间,又见其面色不悦,连忙噗通下跪:“是奴该死,疏忽了殿下的衣着,方才见殿下急急出去便也不敢追上去,奴现下马上替殿下穿戴好。”

    “赶紧给孤系上。” 赵之御脸上不悦更添不耐。

    “喏。”

    罗玉在为赵之御系腰带之时,手抖个不停。

    只因自己的殿下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双手,那表情恨不得剁了它们一般。他想不明白,今日的手艺有差那么多吗?

    *

    前殿的杂声,已呈混沌,传至里殿,越发得响。

    “殿下,此时众臣该到的应是都到了。”

    魏枝枝根本躺得不踏实,不知做何事的情况下,便令耳朵也灵敏了起来,

    “臣现下已无碍,该是去前殿准备了。”

    赵之御见她着实躺得不安分,宴席又将近,便松口道:“那便辛苦魏侍读了。”

    魏枝枝匆匆穿好皂靴,只拱了拱手:“臣之责,该尽的。”

    说完,便一溜烟不见了小身子。

    虽然生辰宴的正主太子殿下就在自己身边站着,她这个主办不会看眼色,抓不住重点去顾宴席的细节,但是魏枝枝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她实在在里殿待不下去。

    魏枝枝进前殿时,殿内已是站满了文武百官,望去一片黑压压的乌纱帽。

    因此只简单束发冠系玉带垂金璎的皇子们,便格外显眼。

    五皇子赵子期此时在列,旁是他的同母弟弟七皇子赵子听,封贤林王,设府于都城邻边的茂城,来这宫内不过半日脚程。

    其余是各个设府周边的皇子,均借着赵之御的生辰宴,得来宫中。

    皇子边上,便是待嫁宫中的公主郡主们。

    而对于魏枝枝,最显眼的便是她的爹爹魏明。

    魏明早早便瞧见了自己女儿的娇小身影,此刻在闲谈之余冲她招了招手。

    魏枝枝笑着回以招手。果然爹爹身边站着的还是那坯伯伯。坯继先此刻正笑脸盈盈地拉着魏明的手臂,看到魏枝枝也回过头招手示意。

    等魏枝枝大致扫了一圈殿中宾客后,她将视线定在了自己最关心的那一群贵女,此刻见到她们乖乖巧巧,花枝招展的模样,心下便安定了许多。

    宴桌满陈,佳肴列盘。

    魏枝枝走至殿前正中,清了清嗓,用着不小的力气出声:

    “各位贵宾,小官乃此次太子生辰宴主办,时辰将近,还请各位落座,静待太子驾临,共期皇上圣驾。”

    殿内的交谈声陆陆续续降下。有的认识魏兰树的官员知她是太子身边的人,此刻恭恭敬敬地朝她回几句“辛苦魏大人”之类的话,不认识的便就跟着附和。

    一众人随宫女的指引纷纷入了自己的座位。

    此次,魏枝枝是得了太子的恩典,于上座入席。

    她对面便是那一群皇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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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引自《管子·心术》,意为礼是顺应人的感情,按照义的道理,而规定的制度和标志。

    第17章 三月双廿五   “阿兄,你看那是谁?”说……

    “阿兄,你看那是谁?”

    说话的正是七皇子赵子听,浓眉长眼悬胆鼻,着一苗色圆领袍,席坐于五皇子赵子期身旁。

    他一向与同母所出的赵子期不来客套,便是用“阿兄”叫得亲热。此刻他正微微推赵子期的手臂,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得了之人般,一个劲儿地朝着对面努那尖削下巴。

    赵子期只顺着赵子听所示方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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