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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实满你可真俗,什么钱不钱的!”卫窈窈小心翼翼地抚平字帖上面的折痕。

    肯定是搬家时压到了,卫窈窈有些心疼。

    梁实满大笑出声,两肩膀颤抖:“卫祎你自己说这句话亏不亏心,你难道真没想过?”

    卫窈窈手指一顿,往周围心虚地看了两眼,不满地嗔道:“就你话多。”

    梁实满笑个不停:“我来是想问你,我过会儿要和大哥出门去书肆,你要去吗?”

    卫窈窈皱眉看着她不小心滴到字帖上的墨汁:“我又不要买书,不去不去,你们去吧!记得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梁实满点点头,果然她卫祎还是那个卫祎。

    卫窈窈将字帖妥善地收起来,准备等日后有空闲了再拿出来描红,现在她累了。

    卫窈窈起身撑了懒腰,准备上床再睡一会儿午觉。

    “你现在睡这么多,晚上该睡不着了。”红玉提醒道。

    卫窈窈高深莫测地看着她,摆摆手,她昨天都要累死了,补觉睡个一天一夜也不为过啊!

    红玉劝不住,无奈地让绿萼去准备汤婆子。

    卫窈窈进了被窝,半眯着眼睛和红玉说话体己话。

    “……要不是那对兄妹,我说不准都见不到姑娘了。”红玉柔声道。

    卫窈窈拉着她的手:“等柏哥儿回去的时候,让他问问人家,要是她们愿意,我们送她们一间铺子,她们可以用来做些小买卖,若是有旁的打算,我们也会尽力的帮忙。”

    对她而言,红玉就像她的姐姐一样,再多的感谢的也不为过。

    红玉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我们出来之前,她们在竹圆街的铺子帮忙,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她是希望她们日子能越过越好的。

    卫窈窈说:“等我们收到回信就知道啦。”

    她把信给了景硕,景硕说最迟年底会送到老宅。

    红玉点点头,又问她:“姑娘今晚还去赏梅花吗?”

    卫窈窈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动情的画面,荒唐又羞人,莫名的有些燥热,她说:“不去了。”

    让她歇歇吧!

    第95章 一更

    “……申行知, 受财枉法,勾结朋党,结党营私, 斩监候处决……”

    四周空旷寂静,护卫读邸报的声音也慢慢停下,宋鹤元坐在门窗紧闭, 不透光的屋子里,半天没有反应, 暗淡的烛光微闪, 他动了动眼睛, 这就是孟纾丞给他的惩罚。

    一墙之隔, 外面是浮华名利, 里面是落魄监牢,宋鹤元缓缓抬手触碰额头上的愈合到一半的伤口, 他后悔了吗?

    宋鹤元不禁想若是当初他做了另外一种选择,现在会是什么样的。

    忽然他又猛地摇头, 他在做什么?他不能后悔,他绝对不能后悔, 他只是棋差一着, 要是当时他再小心一点就不会沦落至此。

    他只是想拿到他该得的东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自问自答, 又突然笑起来,对, 对,对,一定就是这样,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

    听到屋里传来时不时的笑声,门外的护卫已经习以为常,徐大夫说,他这是得了痴癫症,估计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申行知一案经锦衣卫和刑部共同审理,为了赶在年前结案,秦靳舟和孟纾丞已经忙活了半个月,大半时日都歇在宫里。

    冯夫人听外院的仆妇来传话,孟纾丞又派人回来说自己今日歇在内阁值房。

    冯夫人合上手里的香筥,对君兰说道:“他这又像从前一样了。”

    “原先卫姑娘在的时候,三老爷日日回府,也常来陪您用晚膳。”君兰一边拿着巾子将落在桌上的香灰擦干净,一边说道。

    冯夫人也察觉到了卫窈窈在时的好处,但孟纾丞想正正经经地娶她,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的,冯夫人叹息一声,让人炖了养身的补汤送去内阁值房。

    不过申行知的案子已经接近尾声,孟纾丞也快忙完了,在判牍上印上自己的官印,接过内侍递来的湿巾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抬眸看了一眼秦靳舟。

    秦靳舟起身,走到案前,拿起判牍,不过没有离开,而是示意屋里的内侍们退下。

    “陛下下诏,宣端王元宵节回宫赴宴,”秦靳舟悠悠说道,“必是想让他有去无回了。”

    孟纾丞点点头;“嗯。”

    秦靳舟听他不冷不热的声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最近心情不好?”

    孟纾丞扯唇:“不知秦指挥使什么时候学会了看相的本领?”

    秦靳舟哼笑,勾了圈椅坐下:“你可别挖苦我,我这是凭着过来人的经验看出来的。”

    孟纾丞嗯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也笑起来,略带深意地看着他:“过来人?”

    秦靳舟听出他的嘲讽,心里不是滋味儿,啧了一声:“好心关心你,你还不识好歹,我可听说你把那姑娘送出府了,怎么?吵架了?说来听听,我给你出出主意。”

    满京城谁不知道孟阁老从济宁带回来了个女子,听说那女子是他在乌鸣山沉船时救上来的,收为外室,甚是宠爱,京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自然也知道前段日子那女子被他送出府了。

    秦靳舟知道比旁人多,可不会简单的以为他抛弃那姑娘了,近来又与他一起处事,看出他有些不同,正好手头的事情告一段落,他闲着无事做,忍不住过来调侃几句。

    “你可别像我,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秦靳舟见孟纾丞一副宠辱不惊,疏离禁欲,甚至有些不解风情的姿态,将手边的茶盏往外推,看好戏一样看着他,毕竟这可是孟纾丞。

    他这样子实在不像关心,反而像极了在看热闹。

    孟纾丞瞥了一眼茶盏,起身绕到茶炉前,宽袖微挽,提着茶壶给他斟上茶,神色平和,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秦靳舟:“放心我和你不同,明年给你送喜帖。”

    他和卫窈窈只是暂时分居两地,最多大半年,往后日日夜夜都会在一起,而秦靳舟可不一样了,他心上人可是已经嫁人。

    孟纾丞给自己也添上茶,将茶壶放到茶炉上,抬眸回敬他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秦靳舟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可没有想到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

    孟纾丞坐回案后,捧着茶盏,慢悠悠地吹去上面的浮沫,抿了一口茶,眉梢微扬:“尝尝这茶如何?”

    秦靳舟哪里还喝得下茶,抄过被自己放到一旁的判牍起身:“走了。”

    孟纾丞轻笑一声,他自然知道自己近来心绪相较往常是有些燥闷,略算了算,他与卫窈窈也有七八日没有见面了。

    进了腊月,便快到年节,上回见面,也未与她好好说几句话,她当时忙着要去买东街的芝麻糖。

    说是芝麻糖铺的老板要回乡过年,她去晚了,就买不到了。

    思及此,孟纾丞眉头皱了皱。

    那边卫窈窈正风风火火地忙着过年,明儿就是腊月初八,腊八节。

    “老人常说腊月天天过节。”月娘将手里的罐子一一放到炕桌上。

    卫窈窈喜欢过年过节,总觉得每到这个时候,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很热闹,兴致勃勃地坐在炕桌旁挑红豆,等着明天用来煮腊八粥。

    她听陈嬷嬷说煮腊八粥的食材,要她自己亲手挑的才有意义。

    家里不缺银子,买的食材都是上等的,她正在挑的红豆哪个不是颗颗饱满,月娘也不知道她在挑什么。

    “自然是挑漂亮的。”卫窈窈理直气壮地说。

    “可是煮熟了,吃到肚子里都一样了啊!”绿萼疑问。

    卫窈窈手指微顿,把红豆丢进篮子里,若无其事地拍拍手:“反正就是不一样。”

    红玉低头笑了笑,给月娘使了使眼色。

    月娘上前道:“姑娘那些豆子够了。”

    卫窈窈哦了一声把篮子递给她。

    “我现在去煮一锅给姑娘尝尝。”月娘问道。

    腊八粥除了自家吃,还要送给亲邻好友,卫家没有别的亲戚,只要送给左右邻居和镇国公府就好了,月娘手艺也不错,自告奋勇,不过打算先煮给卫窈窈尝尝看,看她满不满意。

    卫窈窈点点头:“你去吧。”

    第二日卫宅刚开门就收到了镇国公府送来的腊八粥。

    卫窈窈自然是很给面子,早膳就吃了孟家送来的腊八粥,又让月娘将她们准备的腊八粥装起来,让闻谨带回去。

    闻谨追问月娘低声问:“这腊八粥可有别的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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