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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纾丞手掌托着她的后背,安抚了两下,滚烫的薄唇从她的唇瓣往下滑落,贴着她温热的脖子。
卫窈窈掐住他的腰腹。
昨晚孟纾丞理智败退,无法克制住自己,此刻他已然冷静,但仍想沾染她的气息,与她纠缠。
“像昨晚那般,好不好?”他在她耳旁说话。
卫窈窈只想起昨晚做的事,却回想不起当时的感觉,心里有些好奇,又可能是因为今日下了雪,她心情很好,她下巴蹭着孟纾丞肩头,不说话默许了他的动作。
水红色的披袄被丢出去,衬衣的系带被打开的襟口带到两侧,主腰被温热的薄唇含得濡湿,卫窈窈喉咙发紧,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又觉得羞耻,侧头咬住撑在她脸庞的手臂。
孟纾丞手臂紧绷,唇舌吮吸,卫窈窈松开牙关,轻泣一声,抱着他的脑袋推了推,却又挺腰将自己送给他。
反反复复,卫窈窈仿佛一只摇摆不定的小舟,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能小声呢喃着祈求风停浪止。
但这个时节,北地的风怎会轻易停下。
卫窈窈眼睛里蒙着水光,难受地叫着孟纾丞的名字。
孟纾丞心头微震,抬头亲亲她的唇瓣,亲抚她的躁动不安。
卫窈窈摆出委屈的情态看他,看得孟纾丞犹豫不定,在她耳畔低语。
卫窈窈吸吸鼻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孟纾丞不语,只吻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额……”卫窈窈忽然转头躲过他的唇,泛着媚态的眼睛震惊地看着他,慌张地伸手扯他的胳膊。
孟纾丞另一只手将她作乱的胳膊攥住,将她最喜欢的他的右手食指送进去。
“昨晚、没有、没有这样。”卫窈窈含着他的手指,很不习惯,似泣非泣地说。
孟纾丞吻着她的唇角,握着她的胳膊,让她揽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指揉着她主腰湿润的地方,抚慰她:“别害怕。”
雪花簌簌地拍打在窗户上,卫窈窈下巴抵着他的颈窝,面颊红彤彤的,弓着身体,像是煮熟了的虾米。
孟纾丞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暖阁内陷入一场沉默之中。
卫窈窈抖着手,无力地拉了拉他的手腕。
她觉得她要死掉了。
孟纾丞动作轻柔,收回手指。
探出被子,拿了他抛到一旁的里衣擦干净湿漉漉的手。
听他窸窸窣窣的动作,卫窈窈整个人都在发颤,太荒唐了。
孟纾丞搂着她,转身靠到引枕,低声问她:“还好吗?”
卫窈窈抿着唇,不说话。
孟纾丞摸摸她的脸,卫窈窈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发现他在用他的手碰她,跳脚一样,裹着被子往旁边闪躲。
孟纾丞的手指落了空,好笑地拉着她:“怎么了?”
卫窈窈一言难尽地瞅着他的手。
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心思,孟纾丞微微一叹:“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卫窈窈小脸涨得通红,抿着唇看他,才发现他被自己弄到了被子外面,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的腰腹以下。
“……”
四目相对,卫窈窈僵了僵,然后拖着被子挪到他身边,把他盖起来,小声问:“怎么办?”
孟纾丞重新将她揽到怀里,捉住她的手。
卫窈窈也是明白投我以桃,报之以李的道理,但他好久。
她这会儿骨头酥软,想偷懒,只想躺着,什么都不做,她试探地说:“要不然你自己来?”
孟纾丞盯着她漂亮且真诚的眼睛看了几息,额角跳了两下,默默地叹气。
叹得卫窈窈心里发虚,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我在旁边给你助威打气。”
孟纾丞捋捋她乱糟糟的发丝:“……让我抱抱。”
卫窈窈乖乖让他抱着,懒洋洋地靠着他的肩膀,听他时轻时重的声音,耳朵有些烫,不自在地挪了挪肩膀,露出被子,透透气。
孟纾丞看她,另一只手裹着她的后脑勺,倾身吻她。
她后脑勺剃掉的那块地方已经开始长头发,如今已有一个指甲盖的长度,孟纾丞揉了揉,触碰到不平整的疤痕微楞,放柔动作,慢慢地亲她,透着些怜爱。
卫窈窈几乎溺痹其中,素白纤细的手指揪着他身上唯一的衣料,被孟纾丞带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阳光洒到暖阁内,两人才起来,雪已经停下,院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外面脚步声来来往往。
卫窈窈躲到卧房里头,不想看孟纾丞是怎么处理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她背靠着座屏,踢踢脚,忍不住咬住手,太出格了。
忽然听到他叫陈嬷嬷,卫窈窈呆了一下,觉得很不好意思,探身出来,刚要开口,打了个喷嚏。
孟纾丞循声看过去,只见卫窈窈屈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孟纾丞心尖一跳,今早不该拉着她胡闹。
他抬脚走过去,将她拉到身旁,手掌搭到她的脑门,低声问:“有没有不舒服?”
卫窈窈老实地摇摇头。
孟纾丞看了她两眼,不放心,让人熬了姜汤送过来。
卫窈窈觉得她没事儿,她打喷嚏可能只是鼻子痒痒,但在孟纾丞不赞同的眼神下,不得已端碗喝下一大碗姜汤。
不过接着一整个白天,她都没有事儿,披着裘衣坐在敞厅的熏床上赏雪。
孟纾丞没有去前头,令人抬了书案放到敞厅,处理公文,偶尔抬头还能看到卫窈窈,倒比去书房办公有意思。
卫窈窈唉声吁叹,遗憾红梅没有绽放。
又听见孟纾丞说最起码下月中旬才会开放,卫窈窈着急它花期晚,问:“下个月也下雪吧?”
孟纾丞点头,只怕等到梅花花期,她已经厌烦了雪天。
不过见她在敞厅内活蹦乱跳的,还有心思操心这些,孟纾丞心中稍安,直到大半夜被热醒,睁眼看到缩在他身侧的卫窈窈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探手,触碰到一片滚烫。
第62章 二更
大半夜沉楹堂掌了灯, 对岸的绿玉馆最先听到了动静。
宋鹤元从睡梦中醒来,披了外袍出门,遥望对岸, 雪夜茫茫,看不清沉楹堂发生了何事。
茗香在他身后问:“二爷,要不要我过去看看。”
宋鹤元拽紧肩上的外袍, 呼了一口白气:“你去瞧瞧三叔院里的情况,问问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
茗香诶了一声, 领了两个小厮往对面去。
宋鹤元原地看了一会儿, 转身回到院子进了正厅,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北地过冬, 他清咳一声坐在炭盆旁, 一边烤着火一边思忖沉楹堂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孟纾丞还是卫祎。
他拿起火剪有些急躁地拨了拨炭火, 镇国公府里人多口杂,他至今没有能与卫祎见上一面, 他大半时日又都在国子监,分不出精力的时间制造机会。
宋鹤元丢下火剪, 这种刀剑悬在头顶的日子, 他真是厌烦了。
宋鹤元起身手掌在圈椅椅背上拍了拍,来回踱步。
一刻钟后, 茗香才回来了。
宋鹤元驻足看他。
“沉楹堂的人嘴巴严实,问不出什么, 只看到陈嬷嬷领着徐大夫过去了,我找了外院的婆子问,说是三老爷带回来的那位娘子病了。”茗香在外面跑了一圈,气喘吁吁地回话。
“卫祎病了?”宋鹤元问。
茗香冻得瑟瑟发抖, 刚进到暖和的正厅还没反应过来,没有听清他的话:“嗯?”
宋鹤元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有些不自然,摆摆手:“你回去歇着吧。”
茗香作揖,退了下去,留宋鹤元一个在厅内。
宋鹤元走至正首,在圈椅上落座,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一件旧事。
那是他在卫家的第三年,那年他十五岁,卫祎十岁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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