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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会???

    褚沅瑾看他的表情瞬间有些古怪,这才恍然想起眼前这人同自己分别三年有余,是个极正常的成年男子。

    他不可能没有过其他女人,在辽东那些年,就算心没跑,需求也总是要解决的。

    她能理解,也不是在意这个,只是一想起他连这种事都亲自帮那女人做,心里便难免有些膈应,更加不可能叫他帮自己做这事儿了。

    光是想想,她都受不了。

    沈长空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说错了什么话,也知她每逢小日子便情绪不佳,第二日更是会肚子疼得厉害。

    倾身上前讨好般亲了亲她,坦白道:“我不会……”

    褚沅瑾更加烦躁,躲过他的亲吻。都已经说漏嘴了,现在又改口有什么用。

    男人被她烦躁地躲开,神色怔了怔,黑而长的眼睫微颤,又上去亲她,“但我可以学。”

    褚沅瑾说不出话来,几乎想要骂人。

    学学学,怎么什么都要学!这是能学的么!

    她冷笑一声,“你想跟谁学?还是早便跟旁人学完了?”

    沈长空倏然抬起眼来,那双凤眸满是迷茫。

    褚沅瑾霎时心软了下来,轻轻哼了一声,娇气道:“不想说便算了。”

    不想说便算了?

    这话阴阳怪气的,怎么听都不是要算了的样子。沈长空虽不解为何突然咄咄逼人了起来,还是哄道:“我就你一个,能同谁去学。”

    说罢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想要直接到湢室去,可还未待他直起身子怀中的人就像条小鱼一般滑了下来,好在下边便是床榻,才没摔到她。

    沈长空蹙了蹙眉头,却也不舍在这种时候斥责她,还未待说些什么便见挣脱开的女人连滚带爬,趿上双绣鞋跑了出去,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曾。

    再回来,显然已是收拾好了。

    秋书在她身旁跟着,手上还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

    进来后瞧见在床上坐着的沈长空显然愣了一下,却也未多说什么,只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礼。毕竟是公主的事,她们看了只需忘记,没有教主子做事的道理。

    更何况这床上的人是沈将军,圣人从来便只想将公主交给他的沈将军。

    两人结果如何,便只差公主一句话。

    秋书恭敬地将手中汤药放到小几上,忍住视线不去看正起身往这边走的男人,可即便是目不斜视,秋书还是看见了他整洁官服上那处褶皱,以及褶皱之上的一小片深色。

    秋书脸红了红 ,蹲下身子要去给半躺在软榻上的闭着眼的公主揉腰,揉了多久沈长空便看了多久。

    直到他看了一眼秋书,示意她出去,秋书方一停手,男人大掌便接了上去,学着她方才的动作一下一下按在褚沅瑾酸痛的腰上。

    高大的身躯就那般蹲着,神色专注认真,动作小心翼翼,给软榻上的女人揉着腰。

    秋书一时间眼眶有些发热,若公主日后能嫁与这人,仁显皇后九泉之下也该放心了,圣人也不必忧心百年之后被他捧着长大的公主没人娇惯。

    默默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而沈长空这会儿给褚沅瑾揉着腰,她只觉舒服得紧,完全没意识到换了人。

    沈长空从前其实没少干过这事儿,褚沅瑾每到小日子都极为难受,第一日只是腰酸,第二日便整个人虚脱腹痛难忍。

    他回回都在身边陪着,按腰揉肚子喂药,也便只有替她清洗那事儿没干过,旁的什么都懂一些。

    这会儿也只是太久没干过,故而先看秋书替她揉了会儿才接过手来,唯恐惊了她。

    这时一旁放着的汤药热气也已散得差不多了,沈长空腾出一只手去触了触,温度正正好。

    便停了手,许是因着腰上揉按的力度突然消失而不适应,褚沅瑾立时便睁开了眼,一看秋书不在,便知方才是沈长空。

    一时间心中像被什么塞满一般,腰上的不适竟也被中和得不那么难受了。

    男人长指轻轻剐蹭了下她小巧挺直的鼻子,端起药坐在榻边想要喂她。

    褚沅瑾细眉微皱,嘟着嘴撒娇:“苦……”

    “我这里有糖,喝完药给你吃。”他神色自然,满是纵容。

    褚沅瑾却是怔了一下。

    她想起从前沈长空还未去辽东时,身上总是常备着各式各样的糖,只因她小日子时爱吃。

    腰酸肚子疼要吃,喝药嫌苦要吃,心里郁闷难受也要吃。

    沈长空便记在了心里,即便离她来癸水还早,也没将那些糖从身上取下来过。

    “怎么现在还有?”褚沅瑾问道。

    问完又觉着好似没必要问,许是他们二人和好后又备上了也是说不准的。

    沈长空舀了一勺药递到她嘴边,“啊”了一声哄小孩一般哄她张嘴。

    褚沅瑾乖乖张嘴接过,立刻被苦的皱起眉头直呼气。

    而后一颗甜甜的桂花糖被送到满是苦涩的嘴中,伴随着他低低的嗓音:“不是现在,是一直,一直都有。”

    饶是在辽东那几年,他亦是定期更换着身上的饴糖,即便她远在长安,即便,她早就不要他了。

    她连他都不要,又怎会来吃他备的饴糖。

    沈长空替她拭去唇边药渍,眼神状似无波,平静道:“阿瑾,我一直都在。”

    和那饴糖一样,他也是,一直都在。

    刹那间,褚沅瑾四肢百骸都酸软,心中却甜丝丝的,连那药也不觉着苦了。

    她从他手中将那药碗接过,囫囵灌到口中吞咽了下去,连溢出唇角的黑色药渍也不管,将药碗往小几上一扔便凑上去亲他。

    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口中散开,两人却都不愿分开。

    吻越发深重,气氛却干净澄澈,毫无半分旖旎欲念。

    许久许久,褚沅瑾微微喘着气,小手捧起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一下一下去亲吻他眼尾,鼻尖,唇角。

    伏在他怀里娇声道:“子钦,你好甜,比饴糖还甜。”

    第42章 你又腻了?

    第二日, 褚沅瑾肚子果然疼了起来,整个人小小一团缩在床角,昨日里抱着他说子钦好甜的人这会儿连碰都不给碰一下。

    那官袍昨日里被秋书看到之后一早便给沈长空备好了衣物, 故而现下沈长空已经打理好了自己,原本冰凉的大掌烘烤得温暖干燥, 想要将人抱怀里给她暖暖。

    可褚沅瑾不让碰, 一下都不让。

    还赶他去上值,叫他别在这儿杵着烦人。

    “你怎的还不走?”褚沅瑾疼得咬牙切齿, 还不忘赶人。

    因着褚沅瑾不让沈长空靠近,他几乎站在了屏风之外, 只能眼看着缩在床角的人疼得发抖, 被婢女围着照顾。

    “阿瑾, ”他眉头蹙得极紧,“我进去看看你好不好?”

    他试图同她商量,语气却很强硬, 仿佛无论她的回答是何, 他都非进来不可。

    褚沅瑾本就难受得紧, 听了这话满腹委屈, 置气道:“不要你进来, 我现在好丑, 你快走啊!”

    她不用看也知道, 自己现下必定面色苍白,满头冷汗,虚脱得像个八百年没吃过饭的乞儿。

    才不要叫他看见。

    褚沅瑾觉着自个儿奇怪极了,她何时在意过这个?

    退一万步来讲,自己什么样子沈长空没见过,从前午后不小心趴在桌案上睡着, 醒来他的兵书都沾满了她的口涎,这都没能让褚沅瑾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在意。

    从未在他面前在意过所谓形象,可这会儿就是不想叫他看见自己的丑样子。

    就褚沅瑾所见过的男人,没几个不喜欢对女子的外貌指指点点的,即便是她阿耶也是如此,更不必说那些官家公子市井郎君。

    这个小娘子纤腰腿长,那个丰乳肥臀,啊,夜里卸去妆容怎的和白日里见的不一样。

    有些自诩正人君子的,虽从不明说,可褚沅瑾一看他们那眼神便知道肚子里憋的什么屁,披着君子外衣的狗鼠之辈罢了。

    明明褚沅瑾最是清楚沈长空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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