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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渊这回不说话了,跟只鹌鹑一样,闷吞吞的。

    褚沅瑾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自小就跟着她穿衣,说了好几回不见改,也就随他去了。

    存了逗他的心思,褚沅瑾故意调侃:“我穿这一身粉,你也跟着穿?”

    “穿!”

    答得倒是毫不犹豫,只是那眉头微微皱着,面上表情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褚沅瑾终于笑出声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秋书,给他罢。”

    ——

    回到公主府时,被老管家告知褚文心并不在府中。说是一早便出了门,也没同人打声招呼。

    褚沅瑾喝了盏茶,还没见人回来,便觉有些奇怪。

    且不说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就光是喝茶的这段时间也够她被撵回来了。

    照理说,褚文心在怀安王府待不上这么久才对。

    褚沅瑾想了想,还是叫上了阿渊,直奔怀安王府而去。

    两府之间离得实在是近,没一会儿便到了。

    阍侍开门的瞬间,见到来人是谁竟是满脸惊惧,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六公主可曾来过?”褚沅瑾言简意赅。

    “来……来过……”

    “还在里头?”

    “在……”

    褚沅瑾点了点头,提起裙就要往里走,却被阍侍横臂拦了下来。

    “公……公主……”阍侍已然满头是汗,结结巴巴有些不敢开口。

    见褚沅瑾面露不耐,终是咬了咬牙把话说了出来:“您,您不能进去!”

    第6章 再不会丢盔卸甲,奔她而去……

    “六公主能进,我们公主却不能进?”

    褚沅瑾还没说话,阿渊倒是先受不了了。

    虽说有几年没踏进过这怀安王府大门了,但从前公主来的时候,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笑脸相迎。

    别说拦了,恨不得天天将人请过来陪他们家心理有病成日抑郁寡欢的世子。

    现下竟是连门都进不去了,多可笑!

    阍侍抖成了个筛子,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磕绊到:“还,还请于侍卫莫要为难小的,小的也是听从我家将军之命……着实不敢,不敢放公主进去啊……”

    听了这话,褚沅瑾直接笑了出来。

    外头太阳大,于渊穿了身雪白圆领袍,腰身以烟粉封带紧束,一头墨发高高扎着,随着粉白相间的发带时飘时停。

    他给褚沅瑾撑一把伞勉强遮阳,想直接硬闯,被她拦了下来。

    这儿不是别的地方,是怀安王府,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镇国大将军的住处。

    哪里便那么好叫他闯?

    平白惹人笑话。

    她上前走了一步,眼睛微微眯起,“叫你家将军出来,告诉他,本公主就在这门口等着。”

    阍侍愣了一愣,像是没能消化她的话。

    千恩万宠的安阳公主,何曾被阻在门口又何曾等过旁人?

    “怎么,”褚沅瑾勾出个轻嘲的笑,“这门本公主进不得,难道他沈长空还出不得?”

    阍侍忙颔了颔首,慌说:“小的这便去,这便去!”

    此时沈长空正在操练暗卫。

    男人一身玄衣,袖口上撸,露出一截冷白而结实的手臂。他剑眉紧锁,出手快极狠极,毫不留情。

    阍侍一路小跑,气息没稳下来,张口喘着粗气。

    他不敢上前打断,可也不敢耽误了外头的安阳公主。

    谁不知道这位祖宗在他家将军心上是什么位置?哄得安阳公主开心,向来是重于一切。

    阍侍也明白这是从前的形势,那时将军还不是将军,也还没承袭王位。他是怀安王府的世子,亦是安阳公主的裙下之臣。

    可这阍侍虽年岁不大,却也算这府中的“老人”。他更明白,对方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女人。

    即便被伤得体无完肤又如何?这感情的事,终归没人能说得准。

    只得站在那里一脸焦急地望着沈长空的身影,直到半刻钟后他终于停下来,站在大太阳底下拿了条汗巾擦拭颈间的汗湿。

    “将军,”阍侍走上前去,“安阳公主……”

    他到底还是磕绊了一下,忍不住抬眼去看沈长空神情,在触到他眼底的冰冷后又慌忙低下头来,硬着头皮开口道:“安阳公主在外头。”

    沈长空擦着汗渍的手僵硬了一瞬,旋即将大方巾帕随手搭在一旁梨花木架子上,冷冷应了一声,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

    “我说过了。”

    不准安阳公主进府,阍侍自然知道他说过了,还是昨日里刚说的。

    可……

    “公主说,她在门口等着您……”

    等他?

    沈长空眉头锁得更深,无意识间已经掌握成拳。

    她竟也会等人么?

    像他从前那般,无数次站在原地等她。像是不知黑夜没有尽头,单以为她心里有他,无论多久,她总会来。

    沈长空心脏如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这样的疼,他数不清受过多少次。

    每一回想到她,心口总会这般疼。

    他转过身去,背影劲瘦挺拔,却也孤寂。

    “那便让她等着,等不到,”他停顿了下,艰难开口,“等不到,自会走的。”

    他再不会丢盔卸甲,奔她而去。

    ——

    另一边,褚文心正同沈长空庶妹沈然在一处吃茶。

    沈然还未被其父沈兴带到边关之时,同褚文心是最最要好。后来沈兴战亡,她二哥亦未能脱身。沈然便被接回了长安,紧接着便是沈长空任将出征。

    毕竟一去多年,再见难免生疏,故而这几年除去一些宴席见面,二人也没什么交集。

    沈然性子外放,在长安没什么闺中朋友。刚开始还觉着不好,也试着结交了些闺秀,可都处不来。

    如此便丧失了兴致,觉着跟男人混在一处也没什么不行,毕竟她在边关几年都是这般过来的。

    今日褚文心突然来找她,沈然心中着实有些感慨。

    两人破天荒聊起儿时的趣事,沈然像被打开了话匣子那般滔滔不绝讲个不停。

    她憋了太久,于她而言,男人虽好相处,可有些话却永远没法子同他们去说。

    “你在这边住多久?”

    褚文心无奈笑了笑,叹气道:“且先看看再说罢,我是死乞白赖求着皇祖母准我过来的,我虽想同阿姐亲近,可她未必能容我。”

    见沈然眉头微微蹙起,褚文心又接着开玩笑:“兴许今天晌午就被撵回宫去呢!”

    “你同安阳公主有过节?”沈然倍感疑惑。

    “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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