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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她也是听母亲昨日提过一嘴,本不想说出来,但听到赵肃等人的恶意,心里就是不太舒服,都未见过她的表姐,就因着明黛喜欢顾熙载,随意肆意羞辱她。
明昭棠又是不在乎这种,于是便有了二人互相鞠躬的场景。
明昭棠真的是——
“怎么了?”赵肃皱眉问。
这句话,赵肃是说的极为直白了,这不想让人惦记,无非就是明黛。
“你堵在那儿做什么?”齐沅君立刻道,上前几步顺着明昭棠的目光看过去,不再说话了。
齐沅君睁大眼睛,很快看到了明黛那哀怨的小眼神。
顾熙载叹了口气。
接下来,桌上的几人都面色各异,各有心思地聊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府,明昭棠第一个出了雅间,出去的那一刻,似乎看到了什么,身子一顿,有些僵硬。
此话一说,场子就像一铜盆的冰水一下浇向那燃得正旺的火堆,跃动的火焰被打散在灰烬上,留下滋滋的声响。
明黛的脸色明显白得彻底,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顾婉婷焦心地看了一眼明黛,又对顾熙载道:“哥哥!这事都未有下文,哪来的提上日程?那女子就是一小门小户出身,母亲一直不同意,她哪配得上我们顾家——”
齐沅君听完这话,看着赵肃道:“再过些时日,赵家哥哥恐怕要如愿了。”
顾婉婷一下未反应过来,明昭棠有大哥吗?随即一想,眼睛缓缓睁大,明昭棠要叫大哥的人,只有那位了吧?
顾婉婷笑倒在明黛身上:“是是是,上回去金山寺、可不就是我哥哥弄错了殿宇,偏生你娘就是不信,以为是我哥哥是替昭棠瞒下了,弄得我哥哥尴尬极了,还去找昭棠赔罪。”
齐沅君坐下来了,明黛也是呼了口气,让侍女再上了好几样菜与点心,随后,众人聊了起来,毕竟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外加明昭棠向来会说话、调节气氛的高手,场子极快便热了。
“顾婉婷。”顾熙载打断了她的话,“你怎可说得如此难听,皆是传言,未见其真,怎可胡言?”
明黛见顾熙载沉默,那双眸子更是泛着红,忍着泪道:“熙载哥哥,真的就像赵肃哥哥所说的那般吗?”
明昭棠看着自己妹妹这般,叹了口气,黛儿向来被家中保护得极好,今日赵肃哥哥也是想着让她死心,才将此事挑明,可哪想到黛儿会接受不了,许是这事真板上钉钉了,回家不知要哭成什么样,病倒了也不一样,还是慢慢来吧,于是未等顾熙载开口,便道:“你可别乱想了啊,赵肃哥哥也是随口一说,至于这顾家哥哥说的什么成家什么婚书,那定亲的女子三年了人影都不见一人,哪有什么提上日程?”
顾熙载轻皱其眉,看向明昭棠,明昭棠对上眼神,向其表示哀求。
“当真?”明昭棠立刻问。
“无论如何,婚书已下,待殿试过后,成家也是迟早的事。”
顾熙载对上赵肃那略有敌意的眼神,淡淡嗯了声:“是要提上日程了。”
“我可不觉得你顾熙载是个如此听家中安排之人,不然为何还去那科举试水?你家中父兄可是一直反对此事,”赵肃冷冷的目光落在顾熙载身上,“你不想做的事,有谁能逼你去做?那女子一个低贱之人,你从未见过面,更谈不上深爱,怎会因一纸婚书就此妥协,我看你不是因着父母之命,而是不想让人惦记。”
自己从小看大、捧在手心呵护的妹妹,被这小子这么对待,又想起外面的那些个流言蜚语,赵肃眼神慢慢阴沉了下来,藏着几分怒,微靠着椅子,慢声道:“顾熙载,待殿试后,你的婚事应当也要提上日程了吧。”
“她来正好,我倒是要看看能不能进我们顾家的门。”顾婉婷冷哼一声。
明昭棠笑得更厉害了,扇子一展,憋笑不语。
而顾熙载,清冷如松,不知是刻意回避,还真是不关注,齐沅君与他说话,他还回了几句,可就是未看过黛儿。
在场所有人一下看向齐沅君,齐沅君继续平静道:“我那在吴州的沈家表姐,过些时日,就要来京了。”
“就算是捕风捉影之言,那也定有风有影,”赵肃慢声道,“顾熙载,你家倒是给你安排了个好亲事,被你们说的,我是真想见见你这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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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棠稳了下情绪,继而慢声道:“是大哥。”
她一下冲到了屏风那头,一眼就看到了明昭棠冲着他笑,齐沅君瞪了他一眼,坐在他身边低声道:“好好的人,可惜就是多了张嘴,你不说话会死?”
大哥?
齐沅君夹了一点心塞进嘴里:“这还能假?”
“就算真到了出身家世的地步,那女子也不是个好东西,”顾婉婷道,“我母亲可是去查过了,那女子在吴州书院读书时与一男子还颇为亲密,你说说这是个什么事,我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赵肃听了则笑了,略带讽刺道:“我这好堂弟啊,像我们这等人家,说起出身家世不重要,这话你回去与伯母说一说,恐是要狠狠训斥你一顿了。”
明黛一想起也是笑个不停,一旁的赵肃那修长的手指转着一白瓷酒杯,白釉清亮透美,映着明黛的笑靥,他轻扫了一眼,自也注意到了明黛那有意无意看向顾熙载的余光。
虽说这话,却是满含恶意。
齐沅君一直没说话,明昭棠知道沈家与齐家的关系,扫了一眼齐沅君道:“你也不能这么说,出身家世倒是次要,主要还是看人如何。”
“是北霄哥哥吗?”
赵肃冷哼一声,没再说话,顾婉婷听了明昭棠的话,立刻点了点头:“昭棠说的对。说真的,我也不知祖母到底怎么想,怎么就定下了个沈家?你们可曾听说过这人家,连个京官都不是,那定下的女子还不是嫡系,父亲不过是个七品小官,当真是奇怪极了,这样出身的女子怎么配得上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