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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你的马,不合适吧?”老头子客气地推让着。
“中,可中!恁也姓郭,他叫郭岩,恁叫啥类?”金良祖沉吟片刻有了主意,“恁奏叫郭禹,大禹治水,劈山开石,改堵为疏,因势利导,造福桑梓。”另两个人都感到这个名字起得好。
“两位大侠,我有坐骑,一共好几匹呢,就拴在楼后的**那儿。你们跟我来吧!”
“那也,有啥难哩?俺觉摸住最好的办法是,给恁的名字改咧,借着今隔是元旦节,三元之日,改头换面,重新开始不奏成了。”金良祖给和尚想着法子,绞尽脑汁拿不准改个啥名字,“俺里娘,叫个啥好类?”他俩放慢了速度,依着百家姓张王李赵地挨个选着,阿福小强逐一拼凑,可是选来选去都不是十分满意。
“叨菜,叨菜,炸外吧和蚂蚱,刚滴好吃。”和尚用筷子夹起一块,有滋有味地嚼着。男孩子低头细看到底是什么,原来是油炸青蛙和蝗虫。
那人友好地纠着错,“走错啦!这条路是去公安,上一个岔道口才是去江陵府呢。”看三个人有些沮丧,中年人笑着邀请道,“下来歇歇脚,七点喝点再走不迟。”
“借给你们,又不是送给你们,追击草寇救回人质,义不容辞!”男孩子认认真真地回答着。
“喂!老人嘎,过早了没?”在路旁的草地上盘腿坐着十几个百姓,他们正有吃有喝地聚餐,有说有笑地闲聊着。
郭岩向他点点头,心想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难道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啦?而且自己的名字很平常,也用不着这般高兴惊喜吧。
出了武昌城的西门就再没有看到草寇的影子,总算目标是明确的,据宣州司空图说,王仙芝要报复,要孤注一掷,带着大队人马欲夺取荆州,正渡过汉水大举压境呢。三个人一门心思往那里奔,虽各有各的想法,但尽快找到贼人的愿望是一致的。
快马加鞭说的是马,一匹马、一头骡子和一头驴,可想而知奔跑的速度就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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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郭岩来到楼外,那老头子与和尚还没有走,站在楼前东张西望呢,“他们一定是跑去荆州,与王仙芝汇合了,应该从西门出城。”金良祖拿定了主意,回身去看停在墙角的独轮车,“咦,俺的车子木类!不着让哪个损贼偷走嘞?只能地波奔啦。”他们的独轮车不知哪里去了。
跟三个人说话的是其中一位,长着地包天、身材单薄的中年人。看得出在这一伙人里,他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位捧着酒坛子,往瓷碗里倒着酒,然后把手指放在嘴里啄着溅出的残液,“三位,克哪里?天还早着呢,这么急搞么子?”
和尚从思索中回过神来,“金叔,白酿啊囊,俺多怎想留在鄂州来?崔观察使不是俺看好的人,俺走了这么多地儿方,磨漏了三双鞋子,木捞个能耐人,真是夸惜呀,俺是怎么回事呢?”他痛苦地晃着秃脑袋,“金叔,你头疼是昨天晚上酒哈多了,木想是俺们三个在一起守除夕夜呀。”他又若有所思地瞅着前方,“俺刚才走神,是有个担心,在一个地介呆久了,会被人摸出底细的,杀人这个事儿早晚是块病啊,想平平安安过日子太难啦。”
第三十二章 与民同庆过佳节,军令如山视儿戏。
“金叔叔,离江陵府还有多远啦?”郭岩骑着驴子从后面撵上来。
小男孩对瘸了腿的三苗人说道:“危叔叔,你留下照顾好伤员,我去追那个贼和尚,他一定知道周袅和小紫的去向。”眼前的形势也只能如此了,危仔倡用扯下的布条捆扎着伤口,嘱咐孩子要多加小心。
这日正是元旦佳节,眼看着踏入了荆州地界,耳边不时传来村落里爆竿的炸响,引得忽远忽近的土狗任性地狂吠,使人联想起来鹄的那句“新历才将半纸开,小庭犹聚爆竿灰。”
老头子借着晨曦的微朦,越过开阔的平原望出去,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近处是茂密挺拔的竹林,“早着类,早着类。”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到孩子的身上,忽然喜出望外地咧着嘴笑了,“咦!恁叫郭岩?岩石的岩?”
在男孩子的引领下,三个人转到酒楼的后面,靠墙搭着一架长梯,刚好够着三层雅间的窗台。正如孩子说的,这里拴着几头牲畜,有一匹马、一头骡子,剩下的全是驴子,他们没的选择,一样一个,目标荆州追了下去。
“三位好汉要多加小心呀,追着追不着都没关系,一定要回鄂州来,老夫必有重谢。”观察使崔绍在身后真诚地挽留道。他爱惜地看着三个人下楼,无比欣慰地对孔长史说,“人才,都是人才,大侠可惜年纪大了,男孩子还小,出家人正是如日中天的好岁数,若是归于我的麾下,做我的护卫,稍加打磨,必将使武昌军如虎添翼呀。”
人家主动打招呼,出于礼貌自然要回话的,金良祖勒住缰绳侧过脸去,“你好,俺是去江陵府啊。”
天不亮就出来了,肚子里着实是空落落的,而且连日来的鞍马劳顿,稍微在马上颠簸得久了,浑身上下酸痛酸痛的。正好有人邀请,别卷了人家的面子,坐下来吃个早饭休息休息。老头子带着和尚、郭岩下了坐骑,道着谢走近那些当地人,“大家好,打扰啦。”他找块石头坐稳了。
对方相应回答他,“冷噶好。”并且大方地给他们倒酒,递上筷子,热情地把鱼盘子挪到客人跟前,“喝酒!七鱼,哈菜,尝尝炸咳马、抓米关。”
骑在马上的金良祖兴奋的说:“几天跑下来,可把俺弄嘞不轻,崴爵也不老疼了。木曾想按住葫芦起了瓢,头可疼了,去哪儿给恁找个称心如意的归宿哩,想类一贺一贺睡不啄。”他回头去看骑骡子的和尚,成讷正一声不吭地想着心事,“成讷,成讷!恁慢恹恹的,咋了呀?后悔木留在鄂州,给崔绍做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