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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这个插花,感觉好奢侈。”连枝舍不得。
“那怎么办?”
“放书柜上供着吧。”
祝丞结:“……”
连枝笑起来,说:“谢谢你。”
“怎么个谢法?”
他的脸凑到她面前来,连枝害羞地笑着,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抱着小瓶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祝丞结拉过她,说,之前跟徐婉清合作的项目终了,会有一个庆功宴,设在周五晚上。
但连枝和陈悠然已经约好在周五一起吃饭,“我就不去啦,你记得少喝点酒啊。”
祝丞结只好说那行吧。
因为和陈悠然老早前就约好,怕做不完又加班,周五当天连枝抓紧时间赶项目。
好在那天运气不错,难得准点下班。
饭店是陈悠然的新男友选的,装修得很复古。到包间的时候陈悠然已经在了,她身边坐着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生,一头短发,干净利落。
男生叫许镇,和陈悠然同龄,两人在同一栋写字楼上班。有一次挤电梯的时候,许镇的鸡蛋灌饼被挤到陈悠然面前,眼看着就要掉下来,她没忍住吃了一口,两人因此结缘。男生在楼上的一家互联网企业做前端,为人开朗大方,很陈悠然一样话多。
“你们俩好像啊。”连枝忍不住感叹。
“哪儿像了?我跟他才不像。”陈悠然嫌弃。
“那肯定不像,我才不馋别人的鸡蛋灌饼。”
“说什么呢你,谁稀罕了,就是不能浪费粮食好不好!”
“……”
连枝忍俊不禁,和朋友吃饭,听他们聊生活的琐碎小事,仅仅是这样也足够弥补工作的忙碌带来的压力了。
“我去趟洗手间。”连枝起身。
“早去早回啊。”陈悠然说。
“啧,人家上厕所你也催。”许镇噎她。
“我哪有,这叫催吗!”
又开始了。
连枝推开包间的门,询问走廊的服务员洗手间的具体位置。
“朝里走,往左转再右转就是了。”
“好,谢谢。”
走廊灯光不像包间那么亮,并不刺眼。连枝往里走,发现这家饭店真的很有设计感,左转之后,一侧还有一个小平台,摆几把椅子,喝几口小酒,吹着夜风,也会很惬意。入口挂了白色的窗纱,随风荡起,让栏杆上点缀的黄色小夜灯多了层神秘感。
连枝记得服务员说要右转,走了十来米,终于找到了洗手间。
回去还得把方位都反着来一遍,不然这地方得走到她晕圈。
回去的时候,盛夏的夜风从小阳台边吹来,一阵凉爽。
连枝哼着小曲从小阳台路过,耳畔倏尔传来一个略微熟悉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有时候你这人真就挺淡漠的,好像谁都进不去。我们在一起过多久,你记得吗?”徐婉清靠在阳台边,手臂搭在扶手上,扭头望着身边的男人。夜风拂起长发,她伸手别到耳后。
身边的男人没有看她,而是望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夜景。
“问这些都没有意义。”
“三个月零三天。”徐婉清自顾自说:“我那时候那么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多了。”她冷笑了一声,又抿了一口红酒。
祝丞结终于扭过头,视线落到她脸上,“上一次,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他的语气很淡,眼神也淡,混合着严肃的意味。
“呵——”徐婉清冷笑了一声,看向城市的夜景,一副潇洒模样。“你放心,姐的追求对象都排到了法国,不至于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祝丞结默然,“没什么事……”
“你会和她结婚吗?那位……是叫连枝对吧?”徐婉清打断了他的话。
她扭头,再次看向他,小黄夜灯的光笼罩在身后,看不清他的神情。
“重要吗?”祝丞结问。
“重要。”这像是她最后的倔强。
“结婚这种事要看缘分。”祝丞结说。
靠在过道的连枝心紧了一下,手心居然出了汗。
她没想到祝丞结他们也会来这家饭店吃饭,更没想到会偶遇到他和徐婉清谈话。
手机响起来,陈悠然问她找到洗手间没有,怎么还不回去。
“马……马上回来。”连枝顿了一瞬,思绪在走和留之间逡巡。可身体比思绪诚实,脚下已迈出了一步。她原路返回,思绪却还留在那里。
也不知是害怕想逃避,还是胆小没有勇气听下去。
可就在她离开的同时,阳台边的祝丞结望着徐婉清,认真地说:“但如果对象是她的话,我还蛮期待的。”
“……挺好。”徐婉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牵强。
一个曾经的不婚主义者被问到结婚的话题,竟然有了这样的回答。徐婉清知道,自己的执念是永远没法放下了。
回到包间,陈悠然见连枝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拧眉问:“你怎么了?”
“没事。”连枝佯装无事发生,“来,继续吃。”
陈悠然狐疑,但许镇在场,她没有继续问下去。
饭后,陈悠然提议去玩剧本杀,“听说最近新出了一个本,听说很有意思,去吗?”
“去啊,反正明天周六嘛。”连枝应下。
“害,我还以为你又要说想早点回去陪你的C.J呢。”
“什么呀,我啥时候说过。”
“装,可劲儿地装。”
“……”
于是三人转场去了剧本杀,出来已经是四个小时后,深夜十二点半。
虽然连枝一开始没有发消息告诉祝丞结,但后来想了一阵,还是怕他待会联系不到她担心,给他发了微信说要去玩剧本杀。
祝丞结问她要了地址,说到时候来接她。
从商场出来,连枝老远就看到他的车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道过别,连枝小跑着来到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连老师。”王叔转过头来和她打招呼。
“王叔。”连枝微微颔首,关门的声音很轻。
车内没有开灯,祝丞结靠在靠背上小憩,但他睡眠浅,一点响动都能听见。
连枝刚坐好,他便醒了。
“应该改口叫连律师了。”他扭了扭脖子,接上王叔的话。
看来刚才并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对对,应该叫连律师,连律师。”王叔立马纠正,朝后视镜看了一眼。
“别别别,叫什么都可以。”说完,连枝看向祝丞结,他似乎有些不舒服,脸色不是很好。“其实我自己打车回去也可以啊,你忙完了就回去休息,在车上哪里能睡好。”
“我不累。”祝丞结伸手揽住她的肩,她骨架小,很轻易就捞进怀里。他握住她的手,捏着指甲玩。
连枝不爱留指甲,每次只要一长剪掉,摸起来很平实,放手心挠一挠,会有点痒。
车厢静谧,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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