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2)
日头渐渐大了,对于她这个在21世纪天天空调房里蹲的怕热新人来说,房间里面是凉气嗖嗖,她在外面晒大太阳也太难熬了一点。
看着她的嬷嬷早就躲到了后边的树荫下纳凉,但是视线还一直死死盯在徐安安身上。想起青柚走的时候那句“请她在原地等着”,徐安安只得咬牙切齿忍气吞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关氏牢牢掌控整个徐府后院,凭她现在还开罪不起。
在烈日下,徐安安胡思乱想着原书的剧情,原书三分之二的内容都在写原女主荡气回肠的在无数个男人之间横跳的狗血爱情故事,剩下三分之一中的一半在写各种各样的美食,再剩下的就是其他剧情和人物关系。
作为无足轻重的工具人女配,想从原著中扒拉出几句有关内容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徐安安想了半天,才勉强记起,原主庶女上位,心狠手辣,在后半部分应该是提前在收拾徐婉婉的时候,连关氏也一起收拾掉了,给徐府直接换了个女主人,在宫斗中争取到了娘家的全力支持。
太阳晃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徐安安感觉自己后背的衣裳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青柚这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姑娘,请跟我进来吧。”
屋子里的丝丝凉气救了她的小命,徐安安狠狠吸了两口湿润清新的空气,感觉自己灵台都清明了起来。
青柚撩开屋内挂着的珠帘,让徐安安进来,朝已经坐起来的徐夫人行了一礼:“夫人,三小姐到了。”
塌上坐着的女人,保养得当,看不出具体年纪,气势倒是很足,是一副当家作主的正妻样子。
徐安安眼神快速一扫,不敢怠慢,低下头,学着青柚行礼的样子,给关氏见礼。
“见过母亲。”
她哪里知道这个年代这个礼要怎么行,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试范围,只学着青柚两只手叠起来屈一屈膝,也就差不多了。正好她拿了个散养野人的人设,想必她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她的礼大体上样子和青柚没什么区别,但对于整天没什么事干,光在钻研这些礼数问题的世家贵女来说,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果然,她才蹲到一半,一旁坐着的徐婉婉已经笑出了声。徐安安面色不变,行礼完毕,老老实实站着。
关氏上下打量她,觉得青柚的判断没错,长期营养不良导致人看上去没什么精气神,没接受过礼仪训练,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眉眼间是有着她亲娘的那股浑然天成的勾人样,但是神色萎缩,就是继承了她娘十成的美貌,也已经消磨殆尽了,这样的软包子拿捏起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亲眼确认了徐安安没有威胁,关氏的神色这才和善了起来。
“好孩子,起来吧。快过来让母亲看看。”关氏招了招手,徐安安听话地走上前。
关氏涂着艳丽豆蔻的手掐上了她的脸,来回打量,徐安安强忍着自己暴怒而起的冲动。
好在在她理智转向冲动的边缘,关氏放开了她的脸,拉住她的手,很是母女情深。
“好孩子。母亲早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娘走的早,这么些年你过得也不容易。看你这小脸瘦的,母亲看了可心疼。”关氏话头一转,随即把矛头转向了下人,“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当差的。堂堂徐府三小姐怎么清瘦成这样。该不是有不知死活狗胆包天的奴才,偷偷克扣了主子的份额吧?”
青柚在她话音刚落就跪了下来,神色一片惶恐:“夫人息怒。三小姐院里的吃穿份额一向是照您的吩咐,说是罗姨娘早亡,体谅三小姐无人照顾,所以按照嫡女的规制来办的。账房每月拨出去的也是嫡女的份例。每年还有人来回话,说三小姐一切安好,奴婢实在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定是有奴才阳奉阴违疏漏了。”
一个黑脸一个红脸,唱戏都没这精彩。
徐安安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演,闲的忍不住想拿点瓜子来磕磕。
第五章
关氏和她的最贴心好用的大丫鬟一唱一和,硬是按了个关心庶女的大家主母风范人设,让闻者落泪,听者叹息。
什么?关氏如此大度让姨娘生的女儿在府里享受嫡女待遇,徐安安一个生母早去,父亲不疼,无权无势的庶女就该跪下感恩戴德了。
至于关氏说的那些嫡女待遇到底落没落实到徐安安头上,那可不管,关氏一个地位稳固的主母至于克扣她的份例吗,就算明眼人都能看到出来徐安安压根没享受到那些虚假承诺,那也一定是拜高踩低的奴才们干的。
关氏拉着徐安安的手亲亲热热,还留下几滴鳄鱼的眼泪,妄图打动徐安安。在她们印象里徐安安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样先声夺人找个替罪羊,把这几年的锅全部推出去,很容易就获取小姑娘全部的信任,到时候徐安安可见任他们摆布了。
想到这儿,关氏眼里闪过一丝狠辣,一拍桌子:“我儿这几年怎么过成这样,主管她院里的嬷嬷竟也不来禀报,当真是以为府里没有规矩和家法了吗。”
青柚连忙道:“三小姐的院子大小事务皆是赵嬷嬷在管。听说赵嬷嬷那个儿子不成器,成日里流连在赌坊,欠了不少债。三小姐日常的份例定是被赵嬷嬷扣去给她儿子还债去了。”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赵嬷嬷原先也是个做事干净利落的,夫人您也是看她好用才拨给了三小姐,连老爷当初想要赵嬷嬷去做事您都不肯给,说是要找个妥帖的人去看顾三小姐。谁能想到这十几年的光景,人心居然坏到如此地步。”
“这么说倒是我识人不清,白让我儿受这些年的苦楚。”
“夫人这是哪里话,您哪能想到赵嬷嬷居然会变成现在这般样子。要奴婢说都是那赵嬷嬷忘恩负义,居然敢欺压到主子头上来了。”
一套接着一套,环环套,三眼两语就把罪责甩给了一个徐安安见都没见过的嬷嬷,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关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模样,青柚忙着给她顺气。
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贱人就是矫情”宫斗的徐安安,第一次身临其境切实感受人类语言艺术的魅力,要不是她是当事人之一的话,她真的会买桶爆米花,开瓶冰可乐好好观战。
眼看着一瞬息,她们已经说到要给赵嬷嬷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的份上了,再不说话就被动了,徐安安连忙制止。
“母亲,不怪赵嬷嬷。都是我的错。”徐安安细声细气,努力维持人设,“赵嬷嬷有要用钱的地方,女儿长在徐府什么都不缺,就自作主张允了嬷嬷的请求。请母亲千万不要怪罪赵嬷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