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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婆子愣了下,随即黑着脸:“既然是给五郎抓药的钱,你给我干啥?”

    林水瑶一脸认真,“我那天跟您说过的,五房没出钱没出力还处处花公中钱,我过意不去,以前也就罢了,如今既然我能赚到钱,就断断没有再伸手问您要钱的道理。”

    说着,看了程五郎一眼,她继续道:“以后相公抓药的钱,我们家自己出。”

    程婆子拗不过她,最终接下了那一百多个铜板。

    ——

    程婆子走后,林水瑶弯下腰,刚准备把背篓里给程五郎买的料子拿出来给他看,就听男人醇厚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瑶娘。”

    “嗯?”林水瑶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

    程五郎似乎有话要说,喉结上下滑了滑,最终却只出口一句,“辛苦你了。”

    “相公也辛苦了。”林水瑶弯唇笑了笑,没独自揽功。

    “我给你买了料子做衣裳。”林水瑶说着将自己裁来的布料拿出,“你看看,颜色可还喜欢?”

    程五郎看了一眼,问:“你的呢?”

    “我、我忘了,改天再买。”林水瑶别开眼没再看他。

    程五郎抬起头,目光追随着她心虚的眼神,薄唇微翘,“那就等你的买来再一起做。”

    第057章 剪窗花

    中饭过后,林水瑶把林小乖叫来,指挥着他洗干净手裁红纸给程五郎题对联。

    林水瑶自己又裁了二十来张小的,连同红线一并拿上去了堂屋。

    程婆子抱着小四宝坐在炕上,见她进来,将炕桌挪了挪。

    小四宝看到小婶婶,马上就从奶奶怀里挣脱,顺着热炕爬到林水瑶这头要她抱。

    林水瑶将红线和红纸搁在炕桌上,费劲将肉嘟嘟的小家伙抱到怀里。

    程婆子看了眼炕桌上的东西,问她,“你这红纸是干啥的?”

    “剪窗花。”林水瑶道:“这些小玩意儿能吸引更多人买我们的对联,反正在家里也是闲着,我就想着能多添一件儿是一件儿。”

    程婆子顺手从炕头柜上的针线筐里将剪刀取下来,拿起一张红纸对折了好几下,然后用指甲在上面划了几道痕,紧跟着几剪刀下去,拿掉边角再打开,上面竟是一个个铜钱花图案,八个小的围着一个大的,最外面又是八个桃子尖一样的角,瞧着十分喜气精致。

    林水瑶有些意外,“真没想到,娘还有这手艺呢?”

    “做姑娘的时候闲着没事儿瞎捣鼓。”程婆子一面说,一面又拿起第二张红纸对折。

    看划痕,这次应该剪的是别的图案。

    林水瑶看呆了。

    剪窗花她也会,但会的图案不算多,太复杂的她也剪不好。

    见小儿媳盯着自己,程婆子抬起眼皮,瞅着炕桌上的红线,用下巴点了点,“我给你剪窗花,那玩意儿你还是留着自个儿编吧,老婆子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好使,编出来也不见得会好看。”

    林水瑶乐道:“娘能帮我剪窗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婆媳俩正说着话,四郎媳妇打了棉布帘子进来,“娘,五弟妹,你们都在呢?”

    林水瑶笑着打了声招呼,请四嫂过来坐。

    四郎媳妇拖个凳子过来坐林水瑶旁边,小四宝顺势就抓了一大把红线塞娘亲手里。

    四郎媳妇假意瞪他,“小四宝,不许捣乱,听到没?”

    程婆子道:“捣什么乱,我那小孙子可机灵着呢,他这是让你帮着干点活儿。”

    四郎媳妇本就是来帮忙的,闻言应了声是,又跟林水瑶说她也会编那些小玩意儿。

    明天要的货量大,林水瑶一个人忙活不过来,有人帮着做,自然是求之不得,她没再推辞。

    外面天正冷,堂屋里烧着暖炕加火盆,婆媳三人一面做着活儿,一面闲唠,时不时地有说笑声传出去。

    二郎媳妇禁不住好奇,悄悄跑到堂屋外,猫着腰掀开帘缝儿往里看。

    “娘,你躲在外面偷看什么呢?”大丫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堂屋里的说笑声一下子停了下来——

    二郎媳妇:“……”

    她瞪了眼大丫,“哪都有你,你四叔交代的课业写完了?”

    大丫揉了揉右手腕,委屈道:“没呢,手好酸,我休息一下。”

    “回屋去!”

    被当娘的一顿呵斥,大丫很快转身回了屋。

    二郎媳妇没好意思再继续偷听,打算走人。

    就在这时,程婆子的声音隔着棉布帘子传了出来。

    “来都来了,不进来坐坐?待会儿你一走,我们娘仨又说你坏话,你没听着岂不可惜了?”

    第058章 怕猝死

    被婆婆一呛,二郎媳妇不进也得进了。

    进去就见炕桌上放着好些个程婆子刚剪好的窗花,林水瑶怀里抱着小四宝,手上拿着红线,正在编东西。

    “娘,我、我就是在屋里听你们聊得火热,过来瞅一眼。”

    “瞅着啥了?”程婆子掀起眼皮子看她。

    二郎媳妇面儿上更难堪。

    见她半天答不上话,程婆子让坐下,“你乐意说,我还不乐意听了,你好歹拿人手短,也该帮着干点活儿。”

    二郎媳妇心说那盒药膏我都还没摸热乎就让您给抢了,还拿人手短?

    但对上婆婆犀利的眼神,二郎媳妇缩缩脖子,一句也不敢往回顶。

    ——

    程三宝如今在私塾属于开蒙阶段,考试内容不会太复杂,一天就完事儿了。

    考完试回到家才听说小婶婶白天去镇上回来,给家里人都买了东西。

    他噘着小嘴,委屈巴巴地去了西屋,问林水瑶,“小婶婶,我今儿考试呢,可费脑子了,有礼物没?”

    “当然有。”林水瑶冲他笑笑,跟着话锋一转,“不过得我带你去镇上,你自个儿选。”

    程三宝一听,满脸兴奋,“合着就我一个人有特殊待遇?”

    林水瑶点点头,说自己白天在镇上选来选去没选上合适的,不好随便买,怕他不喜欢,只能等他考完试放假一块儿去看。

    “那我明儿就能去。”程三宝早就想去镇上玩了,奈何平时要上学,总也找不到机会。

    “去了就得干活儿。”旁边林小乖适时泼来一盆冷水,“卖春联。”

    程三宝拒绝,“我还是个娃娃!”

    林小乖轻哼,“娃娃就能白拿大人的东西吗?你看看你小婶婶,十三岁的娃,为了赚几个钱,编红线编得手都磨起泡了,你再看看你小叔叔,十六岁的病娃,大晚上的不睡觉熬夜写对联,险些没猝死……”

    又开始念经了。

    程三宝直翻白眼,“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林小乖一副你本该如此的表情,“早说不就得了,这几个字儿又不烫嘴。”

    ——

    程三宝出去后,程五郎将笔墨一收,又从林水瑶手中拿过没编完的红线,直接塞给林小乖。

    林小乖一脸茫然,“怎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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