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程婆子就知道,有二儿媳掺和的事儿准没好,她没再打二郎媳妇表妹的主意,情急之下这才想到了曾经与程家有过婚约的林家……

    “当初你跟我说你表妹不乐意,还不就是怕五郎那副身子骨撑不了多少时日,如今不怕的人嫁过来了,我给她拿点儿该拿的好处,你又觉得亏了?”

    程婆子继续数落。

    心思让婆婆给拆穿,二郎媳妇被怼得像只斗败公鸡,脑袋耷拉下去,灰溜溜地说不出话。

    程二郎生怕自家婆娘再顶撞老娘,忙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吃你的吧,嘚啵个没完了还。”

    二郎媳妇黑着脸瞪他一眼。

    程二郎又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埋下头继续吃饭。

    程四郎和四郎媳妇对看一眼,两口子谁都没吱声儿。

    程三宝往嘴里扒了两口饭,抬头看向已经从镇子上赶回来的程大郎,“爹,你们明天是不是要去小婶婶家?”

    程大郎点头说是,问他有啥事儿。

    程三宝搁下碗:“那我也要去!”

    小四宝听不懂他们前面说的什么,只手舞足蹈地跟着程三宝瞎吆喝,“去,嘻宝也去……”

    他口齿不清,常把「四宝」念作「嘻宝」。

    四郎媳妇拍了拍儿子口水兜上的饭粒,嗔道:“你瞎凑什么热闹?”

    小四宝抬头看看娘,又看看哥哥,见他们都不吭声了,他这才低下头,捏着自己的小勺子继续挖小碗里的饭。

    第026章 戏精两兄弟

    晚饭后,四郎媳妇带着小四宝回了西屋,二郎媳妇也带着大丫二丫回了东屋。

    堂屋里只剩下程婆子、程大郎、程二郎、程四郎和程三宝几人。

    程三宝还是坚持要跟着他爹和小叔叔小婶婶去林家村。

    程四郎皱了眉头,“马上就要岁末考了,你又想旷课?”

    程三宝哼唧道:“反正下次考试,我保证拿第一就是了。”

    他经常旷课,还不是因为四叔讲的课太无聊,回了家,不懂的他一般都去问小叔叔。

    小叔叔虽然因着身子骨弱不能去书院念书考功名,这些年待在家里看的书可是不少,自学了很多东西,讲的内容也生动有趣,程三宝自入学以来能次次测考拿第一,少不了小叔叔的功劳。

    “不行!”程大郎不同意,“学业要紧,大人的事儿,你个小屁孩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

    程婆子也道:“你若是去了,小四宝指定得跟着瞎跑,到时候要有个三长两短,谁负得起责任?”

    程三宝扁扁嘴没再说话。

    搁下碗,他一溜烟跑出堂屋,直接去了四房的西屋,前脚刚跨进门槛就开嚎,“啊,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小四宝吃饱喝足正窝在娘亲怀里打着盹儿,突然听到程三宝的哭声,吓得他一哆嗦,很快睁大了眼,从四郎媳妇怀里挣脱,翻下炕来就揪着程三宝的袖子,踮起脚朝他呼呼两声,“呼呼呼,哥哥……不哭……”

    程三宝一听,「哭」得更来劲儿了,鼻子还一抽一抽的。

    面对这个戏精大侄子,四郎媳妇满脸无奈。

    程三宝一面「哭」,一面拉着小四宝出了屋子,站在外面低声交代他,“小四宝,奶奶不让我陪着小叔叔去小婶婶家,你去堂屋哭一哭,他们问你为啥哭,你就说除非让哥哥去小婶婶家,否则你就一直哭,听懂没?”

    小四宝吮着手指,懵懵懂懂地点着小脑袋。

    等到了堂屋,小家伙果然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程婆子心疼坏了,忙把小孙子搂过去抱在怀里。

    “啊啊啊……嗷嗷嗷……呜呜呜……”

    小四宝哭得十分卖力。

    程婆子一脸茫然,问他,“你哭啥?谁欺负你了?”

    小四宝抽了抽鼻子,泪珠子还挂在眼睫毛上,听到奶奶问话,他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没想起来刚刚哥哥交代了什么,于是更伤心了,小嘴儿一张,又开始哇哇直哭。

    “小四宝?”程四郎走过来,伸手要抱他,“跟爹爹回去。”

    小四宝不肯,就赖在程婆子怀里,拿眼神儿去瞅后头跟进来的哥哥。

    程三宝趁机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我刚刚跟小四宝说,你们不让我去小婶婶家,他就哭了。”

    程婆子一听,哪还有不明白的,“合着你小子憋了一肚子坏就等在这儿呢?小四宝才多大,你跟他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他能听懂吗?”

    “反正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不哭。”程三宝傲娇地哼了一声,“奶奶您就给句痛快话吧,到底让不让我去?”

    家里四个孩子,程婆子都挺疼的,尤其程三宝还这么聪明。

    闻言,她看向了程四郎。

    程四郎捏捏眉心,“行,你要去便去,岁末考拿不了第一,看我怎么收拾你!”

    程三宝一听,马上换了笑脸,对着小四宝招招手,“哥哥那儿有糖糖,你吃不吃?”

    “嘁——”小四宝马上止了哭声,嘎嘎笑,吐字不清把「吃」说成「嘁」,挣脱程婆子的怀抱,将小肉手递给哥哥牵着,兄弟俩很快出了堂屋。

    第027章 赚钱给相公治病

    乡下人家不比城里大户,为了省点儿灯油,天一黑就上炕睡觉。

    明儿要赶早回门,今天晚上必须早睡。

    给程五郎煎完睡前最后一次药,林水瑶便站在炕前,弯腰铺着床褥,不小心把枕头底下那张用喜帕子包着的和离书抖落出来。

    林水瑶拿到手里,转过身,就见程五郎不知何时已经喝完药站到了她身后。

    他虽然病弱,身形却是颀长挺拔,看向她的眼神深邃而沉稳。

    本就俊美的容颜被油灯一照,少了白日里的那份苍白病态,平添几分柔和。

    “相、相公,你有事儿吗?”险些撞到他,林水瑶往旁边挪了两步。

    程五郎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和离书上。

    林水瑶反应过来,“哦,我那天晚上顺手搁在枕头底下,刚刚铺床不小心给翻出来了。”

    见程五郎抿唇不语,她又道,“以后不放枕头底下了,我藏到衣柜里去,免得弄丢了。”

    程五郎问她,“你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吗?”

    “不知道。”林水瑶笑着摇摇头,“相公认字儿,相公知道就好了呀!”

    话完,将和离书重新包回喜帕子里,放到了衣柜顶层最里边儿,这才转头看着程五郎,“相公你再等会儿,我马上就铺好了。”

    临睡前,林水瑶还是不放心,“相公,你明儿真能扛住吗?”

    程五郎轻轻嗯了一声,“你别往身上抹东西就行。”

    林水瑶觉得很惊奇,“原来你只是受不得脂粉味儿,并不排斥我身上的味道?”

    程五郎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仍是点了点头。

    林水瑶拖过一张椅子,把他明天要穿的衣裳整整齐齐叠放在上面,“睡吧!”

    程五郎脱了外袍躺下,听到林水瑶钻被窝的窸窸窣窣声,他突然翻个身,看着她,“等从你娘家回来,我便教你认字。”

    那张和离书,她藏得很好,却至今都不知道其中之意。

    程五郎自知身子骨撑不住出去做事儿,他现今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教她认字了。

    “那我每天晚上学。”林水瑶答应得爽快。

    来到程家以后,她发现除了公婆和二房两口子,其他人都认字儿。

    她以后是要出去赚钱的人,若是大字不识,路又如何走得远?

    程五郎不解,“为什么是晚上?”

    “因为白天要想法子赚钱给相公治病呀!”林水瑶侧过身对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村里所有人都说程五郎这病没得治了,可林水瑶觉得,不是没得治,而是没钱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