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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六革表情没有什么波澜,至少表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波澜,至于心底有没有波澜,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宁暖一样也没有什么波澜,是真的没波澜那种。
这种事不是污蔑就能成功的,她又不是无脑的没社会阅历的单纯小宝宝。
宁暖眼尾瞥向了邻座的陆六革:“不信可以去查我两年前的行踪轨迹,凭借您的本事,通过我的身份证号码查到我都去过哪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我听商北琛说过,他很少离开帝都,基本都住在这里,回家探亲也有人随行。我们之前有没有见过,其实没那么难知道。”
这番话说的平平缓缓的,一点也不激烈,但却把陆六革那番污蔑的话都驳回去了。
陆六革转过头来,在宁暖的眼睛里看到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后背靠向身后的椅子靠背,眉头微微皱着,看向宁暖,边看的同时,边缓慢而清晰的说道:“丫头,不管你有没有蛊惑北琛,也许你真的是被我冤枉了,但我希望你能体谅我这个做外公的……望外孙成龙的心情!
我不会允许北琛走下坡路,他的战场不应该在京海市。而且……他是你许岐山叔叔最看重的一个年轻人,你就忍心,把他禁锢在区区的京海市?”
宁暖听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说话技巧么。
看来心机绿茶白莲什么的不能光用来形容女的,男的也一样,而且也不应该有年龄限制。
有些年纪大的人无下限起来,分明更可恶!
陆六革简短的一段话,不仅继续换个她无法辩驳的角度污蔑扣黑锅,还把许岐山拉到了他那一阵营区去?
哦,这段话里还有一个点在。
这个「点」,就是陆六革提到外公外孙,还说什么体谅做外公的心情……
这话,显然是陆六革特地说给许岐山听的。
许岐山插手管这件事,好像也不太好意思,毕竟权势再大,也管不了人家的家事……
这不是古代,不是帝王能说杀谁就杀谁,都不用给个理由的猖狂时代。
陆六革做事也很有章法,比如控制商启正……完全是在合法的范围内。
宁暖不知道要怎么跟这样一个人去斗争,没什么所谓的说:“是不是我禁锢的他,你知道,我也知道,商北琛他自己更清楚。”
陆六革笑了笑,不忘瞥了一眼许岐山的表情!
许岐山始终听着,眉头皱起,视线没看任何人。
这是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陆六革在许岐山周围做事多年,自然了解这个人的脾气秉性。
宁暖这句话,在外人看来几乎是无力狡辩的说辞。你有没有用行为和话语上来禁锢商北琛,这个谁也说不清楚。
你说你没有,谁信?
不信的人永远都不会信。
以往都是在电话里跟陆六革说话,现在能当面看到,宁暖还是想说几句的:“有的人打着为外孙好的名义来满足自己的私欲,也不奇怪年轻时就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因果报应,不信这个邪不行的。
众叛亲离也只是家庭内部对你的反击和报复,不知道今后……家外的世界里你要遭受多凄惨的报应呢?”
第637章 把黑锅再甩回去
本来只想简单说几句的,可是大概陆六革这张脸太叫人恨得牙痒痒了,宁暖不顾在座的都有谁,冲动和理智混杂的继续说:“商北琛是个独立的人,从来不是给你左右摆弄的,别说他今天想做一个商人,就算他去做一个餐厅服务员,那也是他的选择……真正的为他好,应该是让他活得快乐就好。”
陆六革斗志昂扬的挑了挑眉,说道:“小丫头,我看得透你,其实你很聪明,你知道做一个富商的太太,来得比做官员的太太自在,做官员的太太,你不能挥金如土,不能出门坐价值两千多万的迈巴赫……
更不能住举世罕见的东城湾海景大别墅!我理解你,这是你想尽办法把他禁锢在京海市的理由。”
温伯言:“……”
他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不佩服别人,就佩服陆六革的口才,和歪曲事实的能力。
说的有模有样,有理有据。
曾经就有人说,陆六革如果犯了罪,上了法庭,不用律师辩护,自己上就行!
如果非要有律师辩护这一规定,那也肯定是陆六革亲自教学告诉律师怎么给他打这个官司!
聪明的头脑,加上心狠手辣的做派,想不站在高处都难!
如果温伯言和许靓不是绝对的信任宁暖,恐怕……也要被陆六革这番话给带歪了。
这话污蔑的十分有事实根据!
一个女人,无论是谁,做富商的太太和做官员的太太,肯定选择前者。
跟当官的比,富商的家属有绝对的自由!
许靓这时垂着好看的眼皮慢慢捻灭了烟,再抬美眸,一副要宰了陆六革的杀意从眼里迸射出去。
温伯言见此,在桌子底下拍了怕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冲动。
宁暖能行。
早晚要走入这个圈子,不可能事事都要别人来挡着。
况且,在座的都是什么身份?可能真的让宁暖吃到亏?
许靓没有温伯言那么沉得住气,谈公事对外她任何事都沉得住气,可这是她的女儿,吃到一丝一毫的亏,当妈妈的心里都不舒服,想杀人!
只是许靓张了张口,还没说话,就听到宁暖讥诮的说:“不管怎么说,商北琛不想走政治这条路在前,我跟他在一起在后,陆老先生,你也亲口说了,做商人更自由,那我想商北琛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这话说的没毛病。
但也算不得反击。
就在陆六革眼神带笑端起茶杯要喝的时候,听到宁暖又淡淡的说:“至于商北琛这样一个曾经宁愿不要自由也要投身政治道路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又脱身离开帝都,我想……
陆老先生你这个做外公的每天跟他在一起,应该再清楚不过这其中的真实理由吧?”
宁暖其实也不知道真实的理由是什么。
商北琛曾经提过一次,但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她不可能追问……
每个人心底都有不能说的事情,或者是,暂时不想提起的事情。
陆六革污蔑她无休无止的,那她拼权利和地位斗不过,就只能回敬给他一份膈应人的污蔑。
“商北琛现在变得这么讨厌自己的外公,不可能是毫无理由的讨厌,我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我是他第一个交心的女人,我们沟通过很多,我认为……商北琛以那样绝对的方式脱身政治事业,陆老先生您这个外公功不可没。”
陆六革一口茶顿在那里。
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的思忖了片刻。
再有反应时,就是转头看宁暖,深深地看着宁暖。
那充满含蓄杀意的眼神仿佛在说……小丫头,你是活腻了么,竟然敢当众抹黑我。
是的,抹黑……
比污蔑更严重的一层意义。
在座的都不是小白,都是头脑比较精明的人,社会阅历,政治阅历,都很足。
任谁都听得出来。
宁暖的这番话,意指的是——陆六革在帝都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超出商北琛的接受底线,以至于一直以来投身政治道路的商北琛,义无反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条道路!
陆六革的眼神变化,比一开始在这个饭桌上跟宁暖见面时还凶猛。
宁暖其实没考虑到政治层面的问题,只是陆六革把商北琛离开帝都的黑锅甩给她后,她找了个十分合理的理由,随便的把黑锅再给陆六革甩回去!
等到观察到在座其他人的严肃表情,宁暖才意识到,陆六革给她扣的那个黑锅,是儿女情长,女人为了享受纸醉金迷生活的私欲……
意义上并不严重。
而她回敬给陆六革的这个黑锅,却可能是暗示陆六革身在其职,做过什么背叛组织甚至是反人类人格的恶事,才使得商北琛脱离抽身!
如果暗示的事实,那这件事就太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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