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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嗓音暗哑到了极致,最后吸了一口烟,烟雾丝丝绕绕地缭在她的唇上,

    他哑声吐出的这句话,绝对不是尊重她才说。

    “我说不要,你就不……”

    她话没说完,唇就被吻住了。

    商北琛吻着她的唇,深眸紧闭,完全的沉浸其中。

    她被男人禁锢在怀里,这个时候,男人的手臂跟胸膛都像是铜墙铁壁,任由她怎么躲,也出不去。

    在感受到她心跳剧烈的同时,男人安抚地吻她的唇,慢慢地,温柔地,撬开了她紧紧闭着的牙关,蛮横闯入,有抵死纠缠之势。

    宁暖很快就喘不上气来了。

    天旋地转的,微微仰起头来,两手的指尖堪堪地才攀住男人挺括宽厚的两边肩膀。

    她突然怕,突然就想临阵脱逃了。

    猫似的,宁暖在男人耳边求饶一样说了一句话……

    商北琛放开她的唇,又深又暗的视线落在她的视线里,扣着她腰肢的大手都紧了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勒住,艰难哑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不好。”

    宁暖颤抖的不行,想看清楚男人的模样,也低着头不敢看。

    商北琛捏住她的下颌,抬起她下巴来,霸道的吻落在她被吮麻了的唇上,还有腮边,又低又哑的抚慰了很多句话。

    不得不说,到了这一步,不管安慰的话可不可信, 宁暖的心里还是得到了一丝宽慰。

    好像他说的,就肯定都是真的。

    商北琛把她抱出了驾驶座。

    黑色库里南停在了无人迹的宽阔路边,前后车门都打开着,丝毫都不必担心有人听见、看见。

    漫长的黑夜早就拉开了帷幕……

    车后座宽敞许多,也很软。

    “商北琛……”

    男人生得身高腿长,净身高都有一米八七,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男人与生俱来的雄性力量。

    宁暖见过这个男人很凶的很多面。

    在她家的楼道里,一脚把上门找麻烦的混混踹到楼下墙边,踹到吐血,浑身尘土的狼狈蜷缩在地上。

    而他却寻常模样地站在楼梯上方,凌厉深邃的视线俯瞰蝼蚁般,浑身矜贵。

    还有在老宅的客厅,他是如何对待市长之子蒋承续的,是如何毫不留情的对待董沁梅的。

    好像他这个身份地位的男人,骨子里似乎都有着掌控欲,脾气不小。

    可那都是对待别人。

    到了她身上,男人那股残虐欲就变了质,偏在眼下这种事情上面,一点一点地折磨她。

    到了这一刻,宁暖已经想不起来他有没有过温柔的时候。

    也不记得他的好,只能感受到他跟之前保证的话不相符的粗暴,也只记得他的坏。

    第363章 商北琛,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商北琛,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宁暖的手心都被汗水浸湿,因为挣扎,十根手指的指缝都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攥住。

    女人软的一塌糊涂的手,哪里能抵抗得过男人悍厉的手指骨节。

    她的双手被男人手掌钉在了头顶,半分也动弹不得。

    “分手……商北琛,我要跟你分手……”

    眼泪滑落了下来,她真心难受的说。

    “怎么分?”男人气息粗沉,吻她的唇,用沉到要命的气音问了声,“嗯?”

    吻了片刻,商北琛把她抱起来。

    男人大手捞起她娇软的小身子,手掌按着她的后脑,沉浸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发丝,让她可以趴在他的肩膀上扶住。

    她哭着死死咬住商北琛的肩膀,隔着衬衫布料,尝到了咸咸的血腥味道。

    那股血腥味在她口腔里还没散去,她的唇,就被男人低头找到,粗粗吻住,撬开牙关凶猛闯入。

    “宁暖……”商北琛叫她名字,连名带姓,似是想将她刻进骨子里,嗓音是濒临死亡般的又低又哑,

    男人太阳穴附近有青筋渐渐凸起,大脑神经,逐渐处于失控状态。

    车外起风了。

    晚风在无边无际的荒郊呼啸,黑夜愈加的无边无际,所有声音,都混杂在沙沙作响的风声里。

    ……

    直到第二天早晨天空破晓前。

    商北琛掉落在驾驶座车座椅下面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男人捡了起来,看到来电号码,接了。

    “我操!终于接电话了,四哥,你和宁暖两个人没事吧?”

    宋湛南在山上,昨晚回来太晚,周围漆黑,他也没注意到四哥那辆库里南消失。

    一大早上起来才发现车没了,吓得赶紧来敲了敲商北琛的帐篷,敲了半天,也没人应。

    宋湛南皱眉,不能不慌。

    商北琛不像他们几个。

    他们这些人哪怕有仇家,也是小打小闹,不至于弄得最后丢掉性命。

    上流社会从不缺少暴脾气很有尿性的少爷公子哥儿们,老子管得不严格时,怎么疯狂的都有。

    倘若跟不对付的另一帮人在某些场合里碰见了,哪怕言辞激烈,针锋相对,最不淡定最傻缺的,也就是把人打一顿,身上挂点彩。

    聪明点的就懂得什么叫来日方长,走走背后的关系,找准机会在背后捅对方暗刀子,那才最解气。

    法制社会,哪怕恨对方恨得要死,他们谁敢真要人性命?

    大家投胎到比这世上千千万万人都高出一等的世家里,容易么,活得恣意快活,年轻健康,哪舍得真拼命找死?

    都惜命着呢。

    但商北琛不一样。

    商家盘根错节,跟一般的名门区别还很大,这个家族所涉及的利益链不单单是金钱,还有权势。

    想要商北琛死的人,不计其数。

    跟商北琛的爷爷斗了一辈子的人,无一不想商北琛这个老爷子的嫡孙下场凄惨。

    商北琛父亲年轻时也遭遇过过不少阴暗的事情,到了中年以后,倒安全了。

    斩草除根,除的是商北琛这颗新草。

    老一辈人们的暗战,足够让商北琛这一生都别想安宁。

    谁让他是商家唯一的嫡孙呢。

    身份到底还是跟宋湛南他们差了不少个台阶的,商北琛不带保镖就这么出门,哪怕自己身手就很好,其实也很冒险。

    这年代,杀一个人,不一定就要近身行动。

    电话打通了,宋湛南憋着的那股汗水这才从脑门上冒了出来,男人俊美邪肆的脸庞上,也终于有了几分放松之色。

    如果四哥遭遇了什么不测,他就成了最大的罪人。

    商北琛开口的嗓音是黯哑的,听声音是点了根烟在抽,“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简单聊了几句,商北琛就挂了电话。

    但这还是吵醒了睡得本就不安稳的宁暖……

    车后座足够躺下一个不高也不矮的女人,车座椅也是带有加热功能的,盖上一条空调毯,其实她睡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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