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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既然说到了这里,宁暖就不想再做卑微的一方,扬起淡淡的笑脸,朝他说:“在我心里,你是孩子的爸爸,吻过我、摸过我的男人,甚至……”
甚至什么,她没有说。
甚至是用手指给过她,面对着面,呼吸对着呼吸,强行把她弄得意识模糊,好像飘上云端,升入天堂的男人。
“商北琛,那你心里呢,我现在究竟是你的什么人?”她抬头看着男人深不可测的眉眼,很想知道。
商北琛素来深沉淡漠的眸子微微眯起。
第308章 我的身体总有一部分会因此而死
在她心里他是她的什么人,在他心里她又是他的什么人?
问起来弯弯绕绕的,却也不好回答。
其实不管是谁,问出了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在朝对方要一个「名分」……
这个问题是商北琛问的,她的回答是否能让男人满意,这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里,肯定是很清楚的有一个他想要的答案的。
之所以问,不过是想知道她的答案是否跟他所想的一致。
但是,怎么可能一致呢?
男人考虑事情的角度,无论如何都没有女人细腻,有哪个女人会不想要名分,要承诺?
她想要的其实很普通,可他太不普通了,所以给不了。
商北琛皱眉,深墨的眸,盯着她略微带笑的眼睛,没忽视掉她眼中无声的妄自菲薄和自嘲。
男人嗓音暗哑了下去,淡淡的道:“可能被你拿捏住了另一种命门?如果你不顾一切的跟我一刀两断,我想,我的身体总有一部分会因此而死。”
宁暖:“……”
四目相对,她突然就怕了他眸底那讳莫如深的一切情绪,
拿捏住命门,这说的太严重了。
她脸上自嘲的笑容变得消失不见,低垂下淡眸,不再与他对视。
“宁暖……”商北琛叫她的名字时,嗓音总是沙哑的。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往下,大掌落在她的牛仔裤扣上。
逐一解开。
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是你让我尝到了什么是男女之间的性,使我痴迷于想看你在我身下哭,接着发现,你身体好像哪里都比眼眶还要湿润。”
她全身忍不住都颤栗了下,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这番话刺激到了。
还没从商北琛的这番话里走出来,她就发现,她全身就只剩下上身一件白色小吊带了。
纯棉布的吊带,连肚脐都盖不住的那种短款。
这白色小吊带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宁暖就是会胸口那里一片都很胀,也很痛,所以她没办法穿bra,会觉得勒得难受。
所以,这个里面带胸垫的小吊带她是特殊时期当成bra来穿的。
就这么被剥光光,赤裸的站在浴室里,宁暖还是会难堪得脸紅到快要滴血。
“我真的可以自己洗,怕弄湿手指的话,我戴上一个一次性手套不就行了?”
她扯过一条浴巾,就要把男人赶出去。
其实她也没说现在就必须要洗澡,更不知道商北琛抽什么风,好好的说话不行么,把她抱来浴室洗澡干什么?
商北琛眉目不动,他转过身去,抬手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随手搁在了一旁,再转身过来时,挺拔的身躯直接站在她眼前。
拿走她用来遮盖身体的浴巾,男人低眸看她:“你哪里是我没看过的,有什么好遮?”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叫这个男人给洗澡也真的身心都太不舒服了。
她低头看着地面,撇撇嘴说:“商北琛,你就这么喜欢伺候女人洗澡?赶都赶不出去。”
“你手不方便。”男人没有多说。
花洒的温水均匀地洒下来,淋湿她洁白的身体。
这个澡洗的很快,全程他的动作还算温柔,最后拿过浴巾,把她身体用浴巾擦干,却没给她穿上睡衣,也没让她出去。
而是拿起吹风,把她的头发一点点的都吹干。
洗澡期间,她伤到的那根的手指一直都在举着,一滴水都没有沾到。
如果自己洗,难免会疏忽的碰到水。
暖风吹在发丝上,她舒服的低头好让他吹脑后,结果视线就好巧不巧又看到商北琛……
洗澡的过程中,宁暖其实就看到了他的反应慢慢起来,直到起得不能再起。
第309章 你想要的安定,我给
宁暖脸蛋热到不行,故作淡然地抬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现在身上还是只穿了一件洗澡前的那个白色纯棉小吊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脱下去的东西,洗完他又给她穿了回来。
不是应该穿睡衣吗?
睡衣却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等到头发彻底被吹干,吹风开关关了,宁暖受伤的那根手指指向架子上的一盒卫生棉棒,垂着眸嘀咕说:“商北琛,我来例假了,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印象中,你经常来例假?”他淡淡道。
宁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什么叫经常来例假?一个月一次,我生理期特别正常,怪也只能怪你思想骯脏,目的性很强,而且肮脏的很频繁……”才会屡次遇上例假这个克星。
例假准时,难不成这还成了她的错了?
商北琛没再说什么,拿了一条干的白色大浴巾,把她包裹起来。
她被男人打横抱着出去。
卧室床上是新换的床单,素雅,干净,田园小清新的女生风格。
她以为商北琛是出去给她拿睡衣,结果却看到他把卧室房门关了上,还握着铁质门锁「哗啦」了两下,等到研究明白了那简陋的破门锁,便从里头反锁了上。
宁暖身上的浴巾现在都掉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遮挡身体,身上小白吊带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抖着声音问:“你锁我房门做什么?”防着外婆回来?她都来例假了他还能做什么?
宁暖洗完澡后虽然擦干了皮肤,可到底受过温水的浸染,皮肤更显白嫩的细腻。
男人大手扣住她的腰肢,把她压在身下,固定住她挣扎扭动的身体,看着她的黑丝铺散在床单上,闻着她身子散发的那股小女人特有的幽香,闭上墨眸,吻着她的唇。
依然是没有回应的吻。
长久的吻算不清楚到底吻得有多漫长,直到她的嘴唇被吻得水润嫣红,微微肿起,泛着曖昧的光泽。
商北琛呼吸沉着,表情是说不出的折磨,说不出的沉沦。
他把她困在铁质小床的角落里,使得她退无可退,低下头去,恶意地,若有似无地,吻她红肿的唇,哑声叫她名字,“宁暖……”
这一声名字叫得她直接快要软成一滩水。
她不知道怎么了,不受控制的难受,哪里都难受,也不想睁开眼睛找使她难受的源头。
男人深暗得充满侵略的视线,定定盯在她绯色的脸蛋上,拇指描绘着眼前这张白里透红的嫩脸,再闭着墨眸,吻着她因为被吻而微微扬起的白皙脖子,嗓音沙哑得一度透了底,“嫁给我……”
宁暖怔住了。
他呼吸粗重:“你想要的安定,我给……嗯?只要你要,我什么都给,哪怕你要我命……”
他在吻她脖子时说这些话,就像在那片被他吻过的肌肤上洒下无数温柔的种子。
她料得到,吻成了这个程度,商北琛肯定不会轻易收场。
她一开始还本能的摇头,拒绝,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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