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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无法无天我不知道,但宁暖和孩子,是我的天。”商北琛抬眸,嗓音醇厚,看上去温和沉稳,却隐隐透着一股嗜血的森冷凉薄,完全不给对方脸,眯起墨眸,吞云吐雾道:“想死,你可以再踏进她家一步试试。”
第301章 商北琛的醋意
两位保镖哪怕跟商北琛见面的机会很少,了解不多,但也都看得出来,男人脸上的阴鸷程度,深入骨髓。
进来时,两位保镖也眼尖地瞥到,商北琛嘴上咬着那根正在燃烧的烟,眯起的墨眸正盯着手上一张A4纸,也不知道那张纸上究竟什么内容,能让男人看后,脸上的情绪如此深谙,不见天日。
撒泼的中年妇女,直接就像在商北琛眼中本就燃烧的火上浇了把油,让那火越烧越烈。
蔡红云似乎是被吓傻了,被两名保镖架着的身体软了下去,脚都站不住。
商北琛身上的气场是淡漠的,却掩盖不住那股强大,说的每一个字都让蔡红云觉得,那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喉咙就像被无形的刀子割破了似的,蔡红云艰难地吞咽了两下口水,是真的不敢再说话了……
宋湛南也瞥向沙发上的商北琛。
他熟悉自家四哥这个人,男人冷漠,疏离,一般情况下很少发脾气,对待欠收拾的蒋承续那种弟弟,会很不留情面,更不客气。
最近因为宁暖,一向很给长辈脸面的商北琛却变得翻脸不认人了。
眼前这个中年妇女,虽然是宁暖的亲戚,可自家四哥依然不给脸,比对待董沁眉也没见得好到哪里去。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商北琛的脸色极度难看,这难看,一时间让宋湛南觉得,并不像是因为蔡红云,也不单单是因为小四嫂相亲这件事。
反而像是……被自己女人戴了绿……帽子后的那种阴沉?
宋湛南记得,自己一个在京里多年的表哥曾经有过这种表情,而那表情背后的故事,真实残酷的就是表嫂给表哥戴了绿……
帽子,还怀上了野男人的种,哭着求他放过,给她跟野种还有小野种一条生路。
可是宁暖那女孩,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啊。而且,稍微有点脑子的女人都能分辨出来哪个男人更值得忠诚,自家四哥哪里不好了?
摇了摇头,他只觉得人心是世上最容易改变、失守的一样奇妙东西。
表哥那么完美,表嫂不也是上了其他男人的床?
宋湛南无奈地把烟头戳灭在烟灰缸里,朝两名保镖抬了下手;
保镖得到命令,这就很有眼力地大手捂住蔡红云的嘴,让她说不出话,把人拖出了VIP包间。
裴欢也吓到了。
她才十七岁,没见过什么世面,最大的世面就是电视剧里看过的那些。
她恨极了蔡红云,可也只是想跟她断绝母女关系,还没恨到想要蔡红云死的那个地步。
抓着来时手上拿的袋子,也走了出去。
一桌子菜肴都凉了,宋湛南看人都散了,就跟着走了出去。
偌大的VIP包间里,空荡荡的。
商北琛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修长手指夹着香烟的同时,也捏着其中一张A4纸。
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有好几张,这两天里,这位镇长发了六张男的照片给宁暖外婆看。
外婆看完男方的条件,回绝了五个。
只有一个,外婆似乎很认可,认为十一假期期间,可以跟宁暖见一面。
那个男的叫「陈年」,二十六岁,很巧,也是做设计的。
介绍人发给外婆一张陈年跟宁暖曾经合拍的照片,打印店可能想多赚那几毛钱,把那张照片也占用一张A4纸给打印了出来。
黑白的纸张,还有模糊的墨迹,但不影响看清楚上面的少男和少女。
少女穿着略宽大的校服,蓝白相间的,乌黑的长发披散,他们像是在一个比赛场地上。
因为照片一角显露出一个写着「竞赛决赛」的横幅。
横幅只有末尾被拍到,所以具体什么比赛,商北琛看不到,只知道少女应该获得了很好的名次,手拿奖状。
照片里英俊的男生就是陈年,只比里面少女时期的宁暖大一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穿着男生校服,样子看上去很有朝气。
那男生,掐着少女的腋下把少女半举了起来。
少女校服因为这个姿势,就往上窜去,照片里,少女笑得开心,被举起的姿势问题,衣服往上,导致她露出一截白腻的小细腰。
第302章 商北琛答应一件事情
这个姿势其实做哥哥的、做爸爸的,这么举着少女,都再正常不过。甚至……可能别的男生举起来,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看聊天记录,这男生对宁暖显然很满意。
介绍人跟外婆说,陈年离异,跟前妻没有生过孩子,为人本分,人品信得过,是个方圆百里出了名的好男人。
跟介绍人说起宁暖的时候,陈年也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不介意宁暖生过一个孩子。
甚至陈年主动要求十一跟宁暖见一面。
陈年愿意后,介绍人便来问外婆,宁暖是否愿意见。
外婆也确实问了宁暖,宁暖的回答是:“好的。”
外婆把宁暖说「好的」这两字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介绍人,以证宁暖真的愿意相亲。
这件事就如外婆所愿,定了下来。介绍人也把宁暖的微信给了那个陈年。
结合这种种,再看那少女被男生举起来露出一截小细腰的照片,就看得商北琛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他平时是个抽烟的人,但今天的烟,抽得尤其的凶。
商北琛身体往沙发靠背里靠了靠,顺手又点了根烟,西装革履的男人,脸部轮廓阴沉得好似短时间内都不会转晴。
烟被他轻轻地咬在薄唇上,不时地朝上方喷薄出一口袅袅烟雾,男人手上,还拿着那张印有照片的A4纸。
深谙至极的视线,也始终落在手上举起的那张A4纸上,夹在两指间的香烟,被他再抽了一口,薄唇喷洒出一个椭圆形的烟圈,让那烟雾在空气中逐渐消散,彻底模糊了那少女的脸。
她愿意见那个二婚男人?
男人手上那根香烟烫到发红的烟头,毫无预兆地,烫上青年抱着少女腋下那只大手,火星在上面烧出一个边缘发黑的窟窿。
麻将局已经准备好。
宋湛南夹在中间很是为难,VIP包间那边是好像被戴了绿……
帽子,冷峻到令人窒息,好像随时都要发脾气的四哥,麻将桌前是手术完没多久,好不容易养好伤口出院,烟不能抽酒不能喝,只能搓两把麻将消磨时间的温叔叔。
温伯言五十出头,除了抽烟喝酒,其他方面都还好,起码身材管理的甩大部分不自律的年轻人好几条街。
他坐在麻将桌前,指间夹着一个烟,不能点着了抽,就那么夹着,干过眼瘾和味觉的瘾。
时不时抬起那根烟,闻两下。
宋湛野临时被他哥叫过来凑手的,就坐在那儿,等商北琛过来。
牌局开始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
商北琛一言不发,摸牌,打牌,胡牌,都是极其淡漠的姿态,薄唇抿出一个冷漠的弧度。
宋湛南觉得这好像不是在阳间打牌,跟在地府似的,就主动活跃气氛:“温叔叔,听说您这次术后住院,没用护工,是有女人衣不解带的照顾您啊?”
宋湛野当即也抬起眼睛,看了过去。
温伯言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上,隐有几分笑意,但不明显,常年浸淫在官场里的男人,仿佛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大笑,也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大怒,始终温淡。
“八条!”温伯言打出一张麻将。
接着三家就瞧见,坐在上位始终眉目不动的商北琛,又胡牌了,还胡了把更大的!
“这确定还能玩下去?跟最强大脑一样,要不我们别玩这么大的了,我们玩五毛钱的?”
事业不行,什么都不行,啃老第一名的宋湛野认怂了,他钱包太瘪,哪经得起这么输?!这一把他输了快一万块!
说得好听他是来陪玩的,可他有脑子跟自家大哥,还有商家四哥,以及温叔叔一起玩么?
说不好听了,那是会所里养的狗不会摸牌打牌,要是会,轮得到他上桌?
有种脑子丢了的感觉,把把被其他三家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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