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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裴国山患病期间,把他们当瘟疫一样躲得最远的,就是蔡红云夫妻俩。
彼此之间也早就断了往来。
蔡红云看到嫂子要走,连忙上前说:“下这么大的雨,开车也危险,不如嫂子你就去我家坐坐再走?等雨小点了,再走不迟。对了,嫂子,刚才我在小路上看到两辆车,那车里是什么人?”
蔡红云明知故问地说。
她眼下必须想办法把人带回家,好让那年轻大老板看一眼自己的乖女儿,也许今天过后,她们家的转机就来了,可以凭借着女儿一步登天。
第104章 商北琛说谎
想起那两辆豪车和站在车外的保镖,还有车内英俊的年轻男人,蔡红云心里就生气。
当年她刚嫁到裴家,就听说这个大伯嫂的女儿裴莹嫁给了宁国富。
据说宁国富在大城市里很有钱,后来裴莹带孩子跟宁国富搬走,蔡红云就嫉妒的跟丈夫大闹了好几天!
再后来,裴莹离婚,人家嫌她人老珠黄不要她了,没几年裴国山也得癌症死了,去年裴莹也去地下找父亲裴国山去,蔡红云才算是彻底的解了心里憋得已久的郁气。
可哪里想得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半个身子都快进棺材的大伯嫂李艳芳,也跟着借光享了福。
回来上坟,都有豪车接送。
她蔡红云活这么大岁数,也没有过这种待遇啊!
蔡红云觉得早年心里积攒的那口郁气,又回来了,堵在心口窝,难受的很!
外婆没再跟这妯娌搭话,只装作雨声太大没听见,径直往道路上那边走去。
蔡红云连忙跟上 假装关心地问:“嫂子,暖暖如今还好吧?裴莹去世后,我最担心的就是咱们家暖暖,这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你们有什么困难,可要记得跟我们说,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呢……”
说完这话,蔡红云看李艳芳根本不搭理自己,急忙「哎呦」一声,踩滑了似的摔倒在地!
外婆疾步走着,不想在蔡红云身上生气。
蔡红云摔得那么假,外婆也没揭穿,对这种人,不搭理就对了。
外婆佝偻的身影从坟前走回乡道上,这短短的几分钟,却像是走完了凄苦又漫长的一生。
家里接连遭遇的厄运,在昔日蔡红云幸灾乐祸嚣张跋扈的脸出现时,便走马灯似的一一浮现在脑海里,跃然眼前。
外婆伸手擦掉眼泪,还好潮湿的雨水能掩盖脸上的泪痕。
刚走到沙石铺成的乡道上,外婆手里装东西的环保购物袋,就被身形高大的保镖接了过去。
“外婆,您慢点。”保镖扶着老人家说道。
打开车门,外婆躲什么似的坐上了车。
商北琛看到外婆脸上隐约有水渍,便递给外婆一块崭新的消毒过的温热毛巾。
随后,他又把保温杯递给外婆:“外婆,您喝点热豆浆。”
外婆浑身发抖,接过商北琛手上的热豆浆。
捧着豆浆杯,外婆知道自己这不是被风雨吹冷发抖,是见到蔡红云,被一幕幕往事气得发抖。
……
野地里,蔡红云穿雨衣狼狈地坐在地上,脸扭曲着,气愤难当地锤了一下泥泞的地面。
啐道:“装什么装?外孙女傍上有钱人了不起啊?看把你拽的,早晚一家子都得癌症埋一个坟里。”
骂了一句不解气,蔡红云起来边往羊群那边走边嘴歪眼斜地狠狠呸了一口!
“上梁不正下梁歪,生个女儿是祸水,女儿生的外孙女也是个狐狸精!等着你们一家子全遭报应!”
蔡红云骂骂咧咧地赶着羊群回了家。
……
乡道上……
前面的黑色奔驰SUV缓缓行驶,压过被雨水浸泡已久的乡道,因道路并非柏油路,而留下稀软的车胎印子。
离开了这个莲花村的地界,外婆缓了一会儿,却发现后面那辆黑车没跟上来。
外婆忍不住担心的问:“后面的车怎么跟丢了,别是迷路了?”
商北琛看到老人家一副担心着急的模样,眉目清朗的扯谎,宽慰道:“那辆车不知怎么,打不着火了,稍后修好就会跟上来。”
原来如此……
外婆这才放心下来。
否则这大雨天的跟丢了就麻烦了,乡道泥泞确实很不好走。
在这莲花村,外婆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亲戚,如果有,她肯定是想让大家坐下歇歇,吃点热乎饭再走。
商北琛跟外婆说完话,便目视前方,眉目变得深沉,整个人的气场讳莫如深的可怕。
外婆来时还好,回来时感受就又不同了,觉得自己是被那些高价烟酒搞的……
第105章 商北琛孝敬的酒,不喝也得喝
后面的乡道上。
黑色进口路虎揽胜的后车门打开,保镖从车里拿出一个纸箱子,俨然是外婆之前装好的那个。
另一个保镖打起黑伞,两人重新来到了老爷子的坟前。
名贵的条烟,价格不菲的两瓶酒,都被整整齐齐地摆了上去。
最后两名保镖朝老爷子尊重地鞠了一躬,离开前无声地琢磨,这叫什么?这叫“商北琛孝敬的酒,不喝也得喝。”
很快,黑色路虎揽胜SUV追上前面的黑色奔驰,始终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职责所在的坠在后面护驾。
前面黑色奔驰车里,商北琛对老人家说:“外婆,大约两个小时能到京海,您睡一觉。”
外婆小心翼翼地靠在车里,身上盖着一张空调毯,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
跟两辆豪车拉开距离越来越远的莲花村里。
蔡红云驱赶羊群进圈,拧着眉头边想事情边打开家门,进屋脱去雨衣就大声问:“裴国生,你女儿呢!”
正在做饭的裴国生一愣,见妻子没好气息,也没惹她,就说:“放心,没跑,也没自杀,女儿在猪圈喂猪,怎么了?”
蔡红云去倒了一盆温水,快速洗了把脸和手,安静地等姑娘喂完猪回来。
不多时,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端着喂猪盆推开屋门。
十七岁的少女亭亭玉立,哪怕辍学在家每天干农活,也丝毫没影响她的脸蛋看着好看。
“我还从来没仔细看过我女儿呢……”
蔡红云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进门的女孩。
看着看着,蔡红云就嘴角讽刺地挑起了:“我们家裴欢长得哪里比宁暖差了?一点也不差,身上都有老裴家的基因,我们裴欢也遗传的挺好,要模样有模样的,才十七,胸和屁股也不小。”
裴欢清秀的眉毛拧了起来,脸色不好:“妈,你可能疯了。”一字一句,女孩很生气。
裴欢反感被母亲这样说。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这是每个人都应该懂得的道理,可母亲不懂,她总是粗鄙地不分场合,说起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眼前的母亲,根本就没有亲生母亲该有的样子,反而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娘,为了钱,打算卖女儿进青楼。
裴国生也皱眉,把手上炒好的一盘青菜砰一声放上桌,转头跟蔡红云说:“红云,你打消这个念头,孩子才多大?欢欢才十七,你大哥介绍的那个男的三十六了。
一米六多的个子,瘦的跟柴火棍似的,病病殃殃的,自己生的女儿你也真狠得下心?”
“你们父女先别都跟我这个态度说话……我是你们八辈子的仇人啊?”
蔡红云拿出碗筷摆上了桌,笑模笑样地说:“我马上就给我大哥打电话,让他跟人家说一声,我们欢欢现在还小,过了二十再考虑找对象。”
闻言,裴欢看了一眼同样愣住的父亲裴国生。
这是转了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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