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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珍宝看着奉若检票、进站,奉若还在向他挥手,他抬起手示意奉若可以走了,直到看不见奉若的背景,才缓缓坐下,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空荡荡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回来啦!”奉若站在家门口喊。奉若一到家,奉若的爸爸妈妈嘘寒问暖,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等着她,对于奉若来说这是简单不过的亲情,这是暖暖的家。奉若想到何珍宝,他回家,他的家还算是家吗?他是一个人吗?晚上奉若回到房间,给何珍宝打视频电话,视频接通后,“到了吗?”“嗯。”视频中的何珍宝的头发还在滴水,应该是刚洗完澡,“男人,你在玩火。”奉若模仿着霸道总裁。何珍宝不可置否地笑笑。“你、你回家后就一个人呆着吗?”“不是,我爸妈死后,我们邻居,一位无儿无女的奶奶收养了,我和她住在一起。”“那她、她对你好吗?”奉若对于何珍宝身世、成长的问题总是小心翼翼的,她一边想要更多的了解,一边又越来越心疼他。“好,她现在身体不好了,经常记不得事儿了。”“哦,那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哦。”“嗯,你也是。”
后面几天奉若时不时就看看手机,就是没有收到何珍宝的消息,“呵,果然放他回去了,心里就没有我位置。”奉若愤愤地想。奉若表现的心不在焉,被她的父母发现了端倪,一天一家子吃饭的时候,奉若爸爸问:“若若,是遇到什么烦恼了吗?爸爸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你爸爸说的我也发现了,你以前没那么喜欢看手机,现在天天盯着看。”奉若妈妈在旁边说着。“嗯,我男朋友放假回家后就不给我发消息了。”奉若风轻云淡地说。“啪”奉若妈妈筷子掉了,“你个兔崽子说什么?谈恋爱这么大的事现在才给我们说?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好了好了,孩子有这么大了,有分寸,你不要这么激动,我们先听听若若怎么说。”奉若被她妈妈吓了一跳,在她印象里她爸爸妈妈挺开明的,连有个亲戚家的小孩子早恋他们都表示正常,怎么发生在她自己身上这么大反应,按理说不应该啊。奉若就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奉若爸爸对是奉若先追的何珍宝这件事耿耿于怀,说他没有眼光。
终于在这天晚上奉若接到了何珍宝的电话,“哟,我还以为你忘了还有个女朋友呢?”奉若装着阴阳怪气地说。“没有。”“那给你个机会,好好解释一下。”“忙。我在网上接单,编代码挣点钱。”这一次换奉若沉默了,半晌才说:“也要注意休息。”“嗯。”“还有,何珍宝,我好心疼你啊。”“已经在变好了。”
挂掉电话后奉若又收到了何珍宝发来的消息“你有驾驶证了吗?”“有,怎么了?”“没什么,问问。”任凭奉若怎么问何珍宝都不说,搞得这么神秘,奉若很是好奇,就更期待开学了。
第14章 见面
奉若感觉自己像数着日子过日子,在八月底终于踏上了返校的路程,在路上奉若在心里默念,快点,再快点,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何珍宝了。在寝室收拾好行李,奉若就跑出寝室去找何珍宝,何珍宝站在树荫下,阳光透过缝隙,铜钱般的光斑落在何珍宝身上,照得她的少年闪闪发光。奉若跑过去抱住何珍宝,“好想你!”他们和其他分别重逢的情侣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珍宝,这么久没有见,你一句话都不说的吗?”奉若用她纤细的食指摩挲着何珍宝的下巴。“长胖了。”何珍宝客观陈述。奉若在何珍宝脸上的手顿住,沉默了一会儿,皱着眉头,从他的俊脸上把手拿开,用手捂着心,满脸心碎推开何珍宝,痛苦地说:“分手吧。”何珍宝静静地看着她演戏,嘴角挂笑,然后牵起她的手说:“走,去吃饭。”“吃什么饭啊,都长胖了。”奉若嘴上逞强,还是被何珍宝拉着,慢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吃饭去了。
吃饭的时候,奉若讲起一些她假期里的一些事情,何珍宝安安静静地听着。“我把我俩的事情给我爸爸妈妈说了。”何珍宝明显一顿,“他们没说什么,就我爸对你挺不满意的。”奉若接着说,说完这一句,奉若就故意没有往下说了,何珍宝显得有些局促,低着头,用筷子戳弄着碗里的饭,奉若不逗他了,怕他把碗戳烂,“我爸说你没眼光,刚开始我追你,你还拒绝了。”何珍宝这才放松了,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奉若,肯定地说:“嗯,没眼光。”奉若满意地笑起来了,但奉若知道还有一大难关没有跨过,她没有给她父母讲何珍宝的心理疾病,她知道人们对这一类人的偏见,她不敢保证她的父母能迅速接受,她还在等一个恰当的机会。“你这人真是的,打游戏菜就算了,还要掉线!”奉若寻声看去,有点意外,高夏雪和袁浩泽坐在一起吃饭。“我都跟你说了,我们那边网真的不行……”袁浩泽喋喋不休地解释着。他们没有看见奉若和何珍宝。“我觉得他们两个有戏。”奉若说。“嗯。”何珍宝淡淡地回答。除了有关奉若的事,何珍宝对什么都是不怎么关心。
这一学期奉若没有错过选课,没有和何珍宝上同一堂课了,当然这已经不算什么了,毕竟他们每天都能见面,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一起在星星点点的夜空下散步。和往常一样,走在自习室到寝室的途中,“你拿了驾驶证后,开过车吗?”“当然啦!你奉若姐姐什么不会?”“这么说还开挺好的?”“当然,带你开肯定没问题。”奉若边说边做出一个转方向盘的动作,自信地挑眉。何珍宝看着她笑。“你的表情在说你不相信。”“信。真的。”“哦~我记起来了,放假你就问我这个事情,你想干什么?”“没什么,问问。”奉若又被这样堵回去了,正想发表自己不满的意见,抬头却看见何珍宝揶揄的笑,抬手打了何珍宝一拳,“我发现你变了,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了。”“嗯,你教的好。”
可怜的奉若还是没有问出何珍宝到底有什么打算,就只能做算。两个星期后,奉若终于知道为什么何珍宝要问她会不会开车了。
第15章 试试
过了两个星期,周六早上何珍宝带着奉若出发了。“去哪儿?”“去了就知道了。”何珍宝还是不肯说。到达地点,奉若看着山路蜿蜒,不宽的路径,两边青草,野花,树木,高高低低。那青葱的草儿,或齐膝,或只跟脚面高度一样。虽已立秋,草丛里,有蟋蟀和蛐蛐的奏乐,他们变换着节奏,时长时短。不知在哪棵树上的蝉儿,不甘寂寞,嘹亮的蝉鸣破空而来,似乎相遇蟋蟀和蛐蛐儿们一争高低。怎么看都是适合远足野餐的地方要是忽略不远处传来“轰轰”汽车轰油门的声音。“这是违法的吧?”“不是,这是一个越野车俱乐部。”何珍宝带着奉若走向了人聚集的地方,办好一系列手续,拿着一把车钥匙,检查了车,就开车带着奉若上路了,在坡路上不急不慢地前进,“这个不应该开快一点吗?你开这么慢?”“我觉得你有点紧张。”“哈,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奉若不满地说到。其实奉若很激动,觉得以前在电视电影中的场景真的会发生了。何珍宝加快了速度,奉若坐在车上,两边的草木倒退的越来越快。为了追求刺激,山路基本上没有过多的防护措施,还会有一些急弯,在每一个转弯口,何珍宝有一个美丽的转弯甩尾,何珍宝的技术很好,看得出来他没少来。车子车速一旦上去了,碰到坡度是可以飞过去的,奉若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她看着何珍宝目视前方,从容地转着方向盘,自己的手脚开始蠢蠢欲动。回到起点,奉若迫不及待地要求让她来尝试一下,“我想试试。”“嗯,我在你旁边。”奉若开始很慢,在何珍宝的指导下,逐渐熟悉起来,“手放轻松,不要紧抓方向盘。”“看着前方,看的越远才能开得越快,看得越远,反应时间一就会越长,才允许你有更快的速度驾驶。”何珍宝在奉若旁边认真地指导。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奉若觉得太爽了,“我现在有一种电影变成现实的错觉,你们是怎么玩的?”“看时间,用的时间短就可以。”“我会赶上你的。”奉若说。“试试看。”何珍宝回答,这次没有揶揄,他感觉到奉若是真的喜欢这个运动。
“走吧,我想去开车。”这是现在奉若最喜欢对何珍宝说的话,在不断的熟悉下,奉若进步很快,再加上奉若骨子里有一种叛逆,她当了许多年的乖乖女了,在旁人看来,她应该是那种文文静静,喜欢琴棋书画的淑女,但奉若更喜欢这种刺激,这种刺激感让她真切的感受到她鲜活地活着。何珍宝有时注视着奉若开车时专注而镇静的表情,他知道奉若说的赶上他并不是说着玩的。当时,他询问奉若时,并不期待奉若会喜欢这项运动,他只想带奉若慢慢走进他的世界,没有想到,奉若对这个很大兴趣,他想起奉若说的那句话“我们连名字都很般配。”他想,这可能是他受了这么久的苦,老天才给他带来了奉若,滋润他那片快干枯了的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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