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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宫里果然又搬来许多东西,侍女们忙着准备宴会,牧云归却撒手不管,有条不紊做自己的事情,任由侍女们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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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家大宅空旷寂静,只能听到呜呜的风声。侍卫警惕地扫视着夜色,不肯放过任何异动,转眼到了换班时分,两班人手会面,短暂交流消息。

    言霁一时无话,难怪潜入如此顺利,原来一切都在别人的计划中。败给皇帝和禁卫军不冤,言霁很快就想开了,但另一个人却显得更奇怪了。

    言霁落地后就被江少辞定身了,所以言瑶才没有听到示警声,放心跳墙,然后一起被逮了个正着。

    灯光照入庭院,牧云归的容貌随之一览无余。她身上披着轻薄细密的白绒斗篷,一头长发自然散落身后,发尾蓬松微卷,看起来慵懒、温柔,又带着股难言的贵气。

    言瑶又惊又吓,眼神忌惮极了。这个人是谁?她这些年时刻关注卿族圈子,很确定没见过类似的人。可是此刻求生本能却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面前这个人很危险,他真的会杀了她。

    牧云归点点头,合上言适的笔记。她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人,她将侍女都打发出去,没过多久,窗内灯火熄灭,主院陷入一片沉寂。

    “没有。”牧云归说,“你们做得很好,继续巡逻吧。”

    江子谕?!

    这三个字一出,不光言霁脸色大变,连言瑶也露出明显的震惊之色,随即转换为害怕和防备。夜风呼啸,牧云归拢紧披风,压住身侧飞舞的长发,说:“更深寒重,院子里不方便说话,二位还是进里面慢慢谈吧。”

    然而她一落地,就被一柄剑指住喉咙。剑尖险险停在她的脖颈前,再前进一根头发的距离就会割破她的血管。

    江少辞心里翻了个白眼,回头,一脸无辜地看向牧云归:“慕策的侍卫说院子里人太多了,我也属于多余的人吗?”

    “江少辞。”江少辞放下手,抬眸,眼中似乎有寒光流烁,“或许你们更熟悉另一个称号,江子谕。”

    江少辞惆怅地叹了口气,道:“你们只记得躲慕策的侍卫,却不记得躲我。怎么,看不起我吗?”

    较高的黑衣人看到前方森严的守卫,眼神凝重起来。他对身后人比了个手势,然后小心翼翼靠近院墙,一翻身越过墙壁,没有发出丁点动静。

    就在他们换班的短暂空隙,言府东南角掠过一道暗影,像树的影子一样一闪而过,几乎叫人疑心是眼睛花了。两个黑衣人轻飘飘落在地上,沿着阴影快速前进。他们看起来对言府无比熟悉,完美避开每一处暗哨巡逻,没一会,就悄无声息摸到了主院。

    言霁脸色绷紧了,问:“敢问阁下是谁?”

    言瑶顿时僵住,一动不敢动。对面的人打了个哈欠,他身形颀长,容貌清隽,剑眉星目,眼尾飞扬。他神态懒洋洋的,但眼角却勾着一股锐意,让人不敢造次。

    因为牧云归不肯住到宫里,慕策几乎不间断往言府搬东西,衣服、珠宝、古玩、灵药应有尽有。其实牧云归根本穿不了几件,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用自己带来的东西。

    不知不觉,回归宴到了。宴会前一天,侍女将明日要用的帝女冕服熏好香,端端正正挂在衣架上。牧云归已经散了头发,坐在灯下翻笔记。侍女们放好帷幔,鱼贯走到牧云归面前,轻轻行礼:“帝女,明日的衣冠准备好了,您该休息了。”

    显然,言府外的侍卫是故意放言霁、言瑶二人进来的,要不然以这两人的能耐,怎么可能一路无波无折地走到这里。

    言霁视线不断从江少辞身上扫过,目光审量怀疑,似乎是觉得眼熟,但又不敢相信。江少辞抻了抻衣袖,漫不经心道:“输给我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不用自责。”

    牧云归不知道慕策对于“多”是怎样定义的,她都那么多衣服了,还叫没衣服穿?

    牧云归说完,握着灯,轻轻偏了下头:“或许,我应该称你们一声长辈。”

    江少辞若无其事地改变方向,手指掐诀,解除了言霁身上的定身咒,仿佛这就是他本来目的。

    言霁终于能恢复行动。他一获得自由就后退好几步,和江少辞拉开距离,谨慎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早就知道?”

    言瑶喉咙上还比着剑,她实在不敢动,只能听到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团光晕慢悠悠铺洒在庭院中。视野里出现一袭白色裙角,言瑶没忍住,悄悄调转眼珠。言瑶很费力才看清人影,她的视线接触到少女面容时,瞳孔不受控地放大。

    听到这里,牧云归终于不再反对,看神态算是答应了。慕策见状,终于放下心,说:“你这些年不在,衣服也没做几套。我一会让女官过来,好生给你裁几件衣服。帝女的冕服早就准备好了,明早就送过来。”

    第106章 解惑   陛下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她。……

    牧云归自动过滤,江少辞和慕策至今还在相互诋毁,牧云归为了保持心情愉快,一向是全部屏蔽的。牧云归看向庭院中另外两人,微微颔首:“言霁公子,言瑶小姐,久仰。”

    可是慕策出于亏欠、愧疚,以及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移情,他将他对牧笳大部分亏欠都转移到牧云归身上,加倍补偿牧云归。牧云归屡次婉拒都无果,她暗暗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牧云归没回答,不冷不淡道:“很抱歉用这种方式和两位相见,但我有几个问题,唯有二位能解惑,只好出此下策。见谅。”

    侍卫眼皮微跳,当即心里就骂了一句。牧云归眼睛从两边扫过,无奈说道:“不算。你们都出去吧,我和两位客人有些话要说。”

    院门外的侍卫听到说话声,推门,肃容问:“帝女,有什么吩咐吗?”

    黑暗中传来轻轻一声响,正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少女提着灯出现在门后,无奈道:“你不要闹了。”

    江少辞看到牧云归,这才收了剑。他熟稔地走到牧云归身边,嫌弃地指向院墙,道:“你看外面那群废物,人都到门口了,他们连点动静都没有。”

    剩下身形较矮小的黑衣人等了片刻,确定里面没有发出声音,这才放下心,也跟着翻过墙壁。

    侍卫忍耐地看了江少辞一眼,含恨退下。大门闭合,院内重归寂静,今夜无雪,却有很大的风。牧云归的发丝在风中飘舞,有几缕挂在毛领上,随着绒毛细微颤动,看起来可爱极了。江少辞手痒,忍不住想揪上面的毛,他手刚刚伸到一半,就被牧云归冷冷瞥了一眼。

    侍卫扫过言霁和言瑶,最后视线落在江少辞身上。江少辞如同感觉不到一般,纹丝不动站着。侍卫脸色沉了沉,说:“夜深了,这里毕竟是帝女的居所,留太多人恐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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