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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太妃得知小公主的遭遇,不由吓得面如土色。可到底是在宫里生活了多年的女人,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臣妾是想念家乡的吃食,所以才叫人去御膳房点了这道菜。”庞太妃解释道。“至于那鱼糕为何会出现在坤宁宫,臣妾是真的不知。”
前去问话的是程妈妈,算是给足了太妃脸面。“娘娘并未疑太妃娘娘,只是派奴婢过来知会一声,顺便请雪青姑娘去坤宁宫问话。”
庞太妃听她这么一说,稍稍安心。“臣妾谢皇后娘娘明鉴。”
程妈妈福了福身。“因还有差事在身,就不打扰太妃娘娘了。请问,哪一位是雪青姑娘?”
庞太妃冲着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去把雪青叫来。”
那嬷嬷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没过多大会儿,就见这位嬷嬷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附在庞太妃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庞太妃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说什么?”
“是真的……奴婢进屋的时候,人都没气了……”嬷嬷小心翼翼的答道。
程妈妈耳尖的听到两人的对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紧。“出了何事?”
庞太妃不敢瞒着,只好如实的说了。
听闻雪青的尸身在假山后头找到,程妈妈的心又是一沉。
线索这是要断了?!
还没查出幕后的凶手呢,怎么就死了!
程妈妈着急,庞太妃比她还要急。如此一来,她的嫌疑就更大了!
“雪青何时失踪的?”她急切的问道。
“说是昨晚起夜之后就没见着人了……”
“为何不见来报?”庞太妃气恼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雪青因为要帮娘娘抄写佛经,经常不见人,所以大伙儿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嬷嬷舔了舔嘴角,艰难的开口。
“抄写佛经?”程妈妈听出了一丝蹊跷。
庞太妃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写满了苦涩。“再有几日,便是家母的忌日,便想着抄写佛经祭拜一番,却不曾想……”
程妈妈不知话的真假,没有多做评判。
事发突变,她不得不回去禀报,于是起身告辞。
庞太妃满是歉意,想要去坤宁宫赔罪,却被程妈妈委婉的劝阻了。说是皇后正在坐月子,实在是不便见客。
庞太妃有苦难言,只好将人送到殿门口。等到程妈妈离开,庞太妃左思右想,心中难安,于是急匆匆的带着宫人去了慈安宫。
太皇太后得知她的来意,并未见她,将人拦在了门口。
跟小公主比起来,庞太妃自然算不得什么。即便她是被人栽赃陷害了,可她宫里的宫女无缘无故的死了,换做谁都会起疑。
庞太妃没办法,只得拖着疲累的身躯回了如意宫。
“娘娘,您别多想,兴许这只是个意外。”庞太妃跟前的嬷嬷心疼的替她捏着肩膀,小声地哄道。
庞太妃却始终难展颜。“本宫入宫二十年,处处行事谨慎,好不容易熬到今日,却还是叫人钻了空子!”
她如何能甘心!
这是欺负她无依无靠,母族也不够强大,所以专挑软柿子捏吗?
“皇后娘娘是个明事理的,不会轻易下定论的。”嬷嬷斟酌着开口道。
庞太妃忍不住苦笑。“那又如何!若是找不到真凶,本宫这黑锅便是背定了!”
嬷嬷张了张嘴,想要再安慰她两句,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如今人证物证皆都指向了自家主子,唯一的知情人还莫名其妙的死了,当真是百口莫辩!
庞太妃消沉了片刻,强打起精神来吩咐道:“派人去查查,雪青近来跟谁走得近。还有,可有跟其他宫里的人来往。”
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跟雪青扯上了关系,那就从她这里查起。
只是,那幕后之人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故而并未留下任何线索。庞太妃的人将她的屋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什么可以洗脱嫌疑的线索。反倒是她藏在箱子底的一幅画跟一些金银细软引起了庞太妃的注意。
第580章 卫河之战
因为雪青的死,线索就这么断了。
苏瑾玥对此并未感到意外。
毕竟,能将手伸到坤宁宫里,自然是有些本事的。这人要么藏匿的极深,要么就是误打误撞,可不管是哪一种,苏瑾玥都不会善罢甘休。
“雪青平日里都跟谁来往比较多?”苏瑾玥扶着额问道。
含冬把查到的情况一一禀明。“属下把跟雪青有过接触的人全都摸查了个遍,找到了几个较为可疑的人物。可查来查去,都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们其中的哪一个。”
含冬心里憋着一股火。
她没想到,被治理得如铁桶一般的坤宁宫竟还有漏网之鱼。而这个人,她至今不知她藏身何处,姓甚名谁,这对她而言,绝对是一生的耻辱!
“请娘娘再给属下几天时间。”见苏瑾玥没有吭声,含冬单膝跪地,抱拳恳求道。
苏瑾玥倒是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最难预测是人心!
她都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完全掌控旁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只是,日后这坤宁宫里得时刻戒备,不能有半点儿松懈了。
“起来吧。”苏瑾玥说道。
含冬跪着没动。“属下办事不利,请娘娘处罚。”
“本宫给你记着。若能将功赎罪,再好不过。”苏瑾玥知道她心里憋屈得慌,若轻易的放过,怕是会心里不安。所以,思虑过后说了这么一句。
含冬犹豫的咬了咬嘴唇,跪在地上没动。
“你马上就要成亲了,身上带伤就不美了。”苏瑾玥揶揄道。这算得上是近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含冬又羞又臊,耳根子迅速的犯了红。
就在这时,有宫女进来禀报,说是萧统领求见。
苏瑾玥看了跪在地上的含冬一眼,说道:“萧大人消息可真够灵通的!瞧他对你如此相护,本宫也就放心了。”
含冬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没多大会儿,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身后的屏风处。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萧让躬身请安。
苏瑾玥隔着屏风幽幽的开口。“萧大人来的真够及时的。”
萧让低垂着眉眼,偷偷地往含冬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恭敬地答道:“微臣刚好有事禀奏娘娘。”
“何事?”苏瑾玥哦了一声,问道。
萧让将一封书信递到一旁的宫女手上。“兴城来信了。”
苏瑾玥一听兴城那边有了消息,立马坐直了身躯。“拿过来。”
宫女小步快速的移动到榻前,将书信举过头顶。
苏瑾玥接过,一目十行的读了起来。得知萧子墨只是受了些轻伤,性命无忧,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娘娘!”含冬见主子坐在榻上默默地垂泪,心里不由得一慌。
苏瑾玥也不知怎么的,月子里特别容易伤感。一丁点儿的事,都能让她眼泪泛滥,根本不受控制。她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挤出一抹笑容来。“本宫没事,你们且退下吧。”
含冬担忧的抬头看了主子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地听命,起身退了出去。
等屋子里没了旁人,苏瑾玥再次拿起那几页纸,逐字逐句反复的念着。不同于前几封家书,她认出了上面的字迹,正是萧子墨的亲笔书信。
字里行间包含的情义是做不了假的!
她将书信按在胸口,好一会儿才整齐的折叠起来,收进床头的木盒里。在分开的这一个多月里,她全靠这些书信才能熬过来。
苏瑾玥摸着那紫檀木的盒子,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她似乎还没告诉他,小公主降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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