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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据她所知,六姑娘如今正被禁足,连栖凤阁都出不来。
“不是她。”苏瑾玥很笃定的说道。“她还没那个本事。”
如今的国公府,可不再是崔氏掌权的时候。纵然苏瑾瑗用银钱收买丫鬟替她办事,也没那么容易。国公府的下人进出府,都是有记录和时辰规定。府里的丫鬟,不可能大晚上的还在外头游荡,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是她,那是谁?”含冬有些想不明白。
苏瑾玥摩挲着那木牌上的纹路,缓缓地勾起嘴角。“能知道本王妃出门的时辰,又能拿到国公府的对牌,看来是有人联手。”
“王府有内应?”含冬乍闻这个消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若真有什么人把手伸到了齐王府,那就是他们这些暗卫失职,是奇耻大辱。
“不一定是府里的。”苏瑾玥说道。“本王妃何时入宫请安,又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打听,便能知晓。”
含冬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莫不是,晋王妃?”
上回晋王妃生辰宴,闹得那么不愉快,晋王妃还因此被晋王冷落。以晋王妃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会将自家主子给恨上。叫人拦下王妃的马车,耽搁了请安的时辰,让王妃落下一个不敬长辈的罪名,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晋王妃本事再大,也没办法将手伸到国公府里去。
难道是,另有其人?
对宫中规矩甚为熟悉,又能跟国公府联手,想来都是跟王妃有什么过节的。可左思右想许久,含冬始终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含冬想不到,不代表苏瑾玥也猜不到。其实,早在拿到这木牌之后,她心中就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崔氏始终数日,还没找到么?”她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含冬啊了一声。“王妃的意思,是她们母女里应外合?”
苏瑾玥摇了摇头。“若真是崔氏出手,断不会只是栽赃嫁祸这么简单。”
崔氏对她的恨意,怕是至死方休。她真要报复起来,绝对不止是让她在长辈面前出丑这么简单,她想要的是她的命。
只有她死了,她心里才能痛快。
毕竟,在崔氏看来,她之所以被休弃,肯定是苏瑾玥在背后算计的。
含冬被苏瑾玥说的,越发糊涂了。“这对牌是崔氏的没错吧?”
苏瑾玥淡淡的应了一声。“这对牌看着有些年头了,上头的花纹都快被磨平了,可见它的主人常常带着它,并时不时地拿在手中把玩。”
即便崔氏被赶出了国公府,但这对牌却并未收回。让苏瑾玥不解的是,与她联手之人究竟是何人,崔氏又为何对那人言听计从呢?
第207章 露出马脚
“你说,我的对牌是不是你拿了?”
“我明明放在枕头底下的,怎么就不见了?”
客栈房间里,崔氏正指着下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那婆子也不是好惹的,插着腰就跟崔氏对着骂了起来。“你少含血喷人!我可没拿你的东西!谁知道那是个什么破玩意儿!自己没保管好,就别赖我头上!”
“这屋子,除了你就没别人来过,除了你还有谁?!”崔氏不甘示弱,怼了回去。
婆子气急,插着腰回敬道:“你休想冤枉我!你说的那什么对牌长什么样儿我都没见过!谁知道是不是出去偷汉子的时候弄丢了,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你信口雌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崔氏一张脸气得通红,冲过去就要扇那婆子的巴掌。
那婆子也不是个善茬儿,抓着崔氏的头发,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一时间,尖叫声、哭喊声络绎不绝,闹得掌柜的隔老远就听见了。
“这是咋了?”掌柜的朝外探了探头。
小二正抹着桌子。“好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两人起了争执。”
说起这楼上的那位住客,小二就直摇头。“明明就一穷二白,还非要摆什么贵夫人的谱。有一回热水送的晚了一些,就是一通谩骂,还说自己是什么国公夫人,啧啧啧……”
掌柜的正扒拉着算盘,听到店小二发的牢骚,手指忽然一顿。“你方才说什么……夫人?”
“哦,就是楼上那泼妇,总说自己是什么国公夫人,身份高贵……”店小二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掌柜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将店小二叫到身边。“你去探探她的底,看她说的可是实话。”
店小二满是狐疑的看着他,却还是抵不过他的催促,放下手里的抹布,悄悄地摸上了楼。
楼上,崔氏与那打杂的妇人还在拉扯着,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比起那市井泼妇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店小二在门口偷听了一阵,回去禀报掌柜道:“说是丢了个什么对牌,似乎挺重要的。”
掌柜的捋着胡子,心中有了计较。
*
莫老大午歇醒来,就见一封书信搁在了他的枕头边,信封上没有署名,只在右下角落了个梅花的印记。
这梅花标记是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特殊符号,只有重要的消息才会打上这个记号。
莫老大撕开信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看完信里的内容之后,眼睛不由得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将信重新封好,然后叫来小二。“想办法将这封信交到珍宝阁掌柜的手里。”
小二接过信,什么都没问,将信往衣兜里一揣,转身就不见了人影。
信转了几道手,送到苏瑾玥的手上时,天还没暗下来。
苏瑾玥懒得动手,直接将信丢给不言。“念。”
不言拆了信,快速的过了一遍,看清里面所陈述的内容后,不由得大惊。“王妃,这信是莫老大让人送来的,疑似找到崔氏的下落了。”
“哦?”苏瑾玥听完,懒懒的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
“要不要派人知会国公府那边一声?”不言犹豫着开口道。
“不急。崔氏背后的人还未现身,莫要打草惊蛇。”苏瑾玥下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玉坠子,这个思考时的习惯怎么都改不掉。
不言赞同的点了点头。“莫老大的消息来得还真是及时。”
“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苏瑾玥道。“她藏得再好,又如何能避开所有人的眼线?更何况,她还未认清事实,学不会收敛,迟早要露出马脚。”
崔氏错就错在,成了弃妇还整日端着国公夫人的架子,对别人呼来喝去的,自认为高人一等。如此的张扬,又怎能真的隐于市?
“那国公府那边……”
“派人给世子爷递个信儿,让他将府里的那几个看牢了,免得节外生枝。”苏瑾玥思索片刻,吩咐道。
倒不是信不过国公爷。而是国公爷整日忙着朝堂上的事,根本无暇顾及内宅里头的事儿。崔氏既能逃出庄子,势必会想方设法的跟苏瑾瑗苏承宗姐弟俩联络。万一他们来个里应外合,搅得府里不得安宁,那之前的布置岂不都白费了?
好不容易肃清了府里的风气,苏瑾玥绝不能再让那些人将成果毁于一旦。
*
苏承安看完书信之后,神色颇为凝重。
“夫君为何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关氏心细如尘,苏承安稍稍一挑眉,她都能察觉出不对劲来。
苏承安握了握她的手,不想她太过操心。“朝堂上的事,不提也罢。”
他摸了摸关氏隆起的肚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孩儿可还乖,有没有闹你?”
提到这个,关氏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去。“最近安分了许多,想来是夫君每日给他念书,教他道理的缘故。”
苏承安被她的话取悦了。“这么乖巧,定是个闺女。”
关氏抿了抿唇,试探的问道:“若是妾身生不出儿子……”
“又说傻话了。”苏承安揽着妻子的肩膀,温柔的哄着。“不管是男是女,不都融入你我血脉的至亲骨肉?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关氏听他这么说,稍稍松了口气。
在怀上身子之后,一开始她欣喜不已。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许多烦恼也应运而生。怀了身子的妇人本就多愁善感,患得患失。一会儿担心怕生的是女儿,不讨家人喜欢;一会儿又怕身形走样,被夫君嫌弃。
加上身体上的一些变化,夜里要不时地起来如厕。总之,自打有孕之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苏承安安抚了妻子几句,便寻了借口去了外书房。
崔氏的事,将整个国公府折腾了个人仰马翻。然而,她仍旧不知悔改,弄出这许多事来。败坏国公府名声不说,还险些置妹妹于危险境地,当真是其心可诛。
“可恨!”苏承安狠狠地一拳垂在桌上。
想着崔氏造下的罪孽,如今又与外人联手,几次三番的算计苏瑾玥,新仇旧恨,苏承安就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将其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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