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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妻,是你们这些人能羞辱的?”
他话锋一顿,近前的几个人早已吓破了胆,纷纷凑到近前,卑躬屈膝的满面阿谀,“我会错了意,是我们的错,帝总,您消消火,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是我们不懂规矩,是我们忽略了,我们真错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几个人不断的认错求情,花臂男也在此时反应过来,三两下爬到了帝长川腿边,一边磕头一边认错,“帝总,我错了,是我色胆包天,是我胆大妄为,是我冒犯了您的前妻……”
话音微落,帝长川轻微抬腿,矜贵奢昂的男士皮鞋落上了花臂男的手背,狠厉一碾,花臂男疼的嗷嗷大叫。
旁边几个人惶恐,有人还想开口劝阻,却被帝长川一记森冷的眸光扫过,吓得忙噤了声。
他轻微低下眸,居高临下的睨向花臂男,“刚刚你打她了吧?”
低冷的嗓音不轻不重,甚至感觉不出任何的情绪夹杂,但帝长川不怒自威,冷戾的神色使然,吓得花臂男魂飞魄散。
“我……我错了!真错了!”花臂男不断磕头道歉,感觉还不够,又抬手狠抽自己耳光,“是我该死,我手欠,都是我的错,帝总您息怒啊!”
帝长川移眸掠过犀利的目光,取而代之的再度抬腿,一脚踢向男人,将他踹出了数米开外。
花臂男疼的满脸扭曲,还未等缓过神,帝长川这边已经拉起了顾念,大步从他身边越过时,冷道了句,“断了他的手!”
声落的刹那,房外的林凛马上应声,目光示意后方的保镖,两位保镖走进了房间。
帝长川冷然的身形向外,单手拉拽着顾念大步流星,后方房内惨叫声接连而至,那声音,恐怖的像从地狱发出的嘶吼。
顾念心悸一紧,脚下步伐混乱,高跟鞋不稳,一个不经意就崴了脚。
但男人似乎并未发现这些异样,只是拉拽着她,继续向前。
穿过长长的走廊,出了电梯,直达酒店后方的露天泳池,寂静的空无一人,只有一大池碧蓝的水,倒映着周遭炫彩的霓虹,五光十色。
帝长川倏地松开了手,顾念原本就不稳的身形,突然失去了依附,整个人踉跄,摔倒了地上。
满是瓷砖的地面,她纤瘦的身子坠落,摔的很疼。
她皱起了眉,还不等反应,耳旁男人低冷的字音已经砸落,“顾念!”
顾念此生听过无数人喊她的名字,但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听到还要凛然。
那声音低冷,满含了各种复杂,就连看向她的眸光,都幽暗冷沉,凝聚万千。
顾念来不及顾身上的疼痛,快速爬起,强忍着脚腕崴伤的疼痛,目光迎上了他。
也是在这一瞬,男人出其不意的长臂临至,狠厉的大手捏上了她的脸颊,夹枪带棒的字音更冷,像腊月寒风,扑面袭来——
“你贱不贱?我是不是说过再也不见,听不懂人话是吗?还三番五次的出现在我面前,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他手上的气力越来越紧,阴鸷的眸光迸着火光,“你不是一直都爱着别人吗?现在你自由了,可以和他双宿双飞了!”
话语字字寒冰,句句伤人。
顾念纤长的睫毛凌乱颤动,极快敛去眸底的混杂,抬手奋力拨开男人的束缚,难以控制的眼眶泛起了红,“这个别人,你指的是谁?”
“你心知肚明,又何必问我!”帝长川极快的回复,语速碾压。
顾念目光僵了数秒,再恢复时,她看向男人的眸光衍出复杂,心底的猜测,也像涌动的泉水,呼之欲出。
她深吸了口气,不自然的双手收紧,“如果那个人是你呢?”
帝长川幽冷的寒眸泛起陈杂,只是短短的一瞬,便消失无踪,再次抬手狠箍上她的脸颊,吐出的字音一字一顿,“没有如果。”
“那就没有如果。”顾念极快的回复,“现在我告诉你,那个人就是你!”
第248章 我要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是我?”帝长川淡色的薄唇隐隐一扬,俯下清隽的身形,俊颜落向她时,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就算是我,又能怎样?”
他的话,无疑像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顾念脸上。
她愣神了数秒,清澈的眼眸迎着男人,黑色的眼眸不带一点温度。
帝长川倾直了身形,幽冷的眸线变得犀利,凌冽的气息,冲着顾念扑面逼来,开口的嗓音波澜不惊,却字里行间蕴满威慑,“如果你很享受刚刚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么,下一次,就尽管再这样继续处心积虑的接近我。”
“不过,我丑话先放下,下次可就不止是今天这样,我有的是办法和花样,你想试的话,我可以奉陪到底!”
扔下这些话,帝长川漠然转身,径直离去。
顾念呆怔原地,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神沉霾不定,片刻,她急忙迈步,朝着男人的背影追了过去。
“长川!”她开了口,极快的步伐绕过他,拦到了他面前。
不去理会男人俊颜上衍出的阴霾,顾念急忙打开包包,拿出个宝石戒指,递向了他,“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精致小巧的戒指,切工极好的蓝宝石,在周遭璀璨的光线照耀下,更显熠熠。
男人沉冷的目光极快的从戒指上扫开,英气的面容上泛出不耐,只是薄唇还未等翕动,顾念便抢先开了口。
“这枚戒指是你曾经花重金在钮云拍卖会上拍下的,只因我当时说一句‘挺好看的’。”
帝长川暗色的深眸紧了紧,倏然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一拂,便将她手中的那枚戒指扫落。
‘吧嗒’一声,戒指坠落在地,蹦跳了两下,从顾念视线中消失无踪。
下一秒,帝长川霍地上前一步,微凉的大手擒上她的细腕,用力紧扣时抬起,将人拉拽的身形踉跄,他低冷的声线而出,“不过拍下枚戒指,又能代表什么?”
旋即,他似想到了什么,俊颜上的冷戾渐浓,手上的气力也再度收紧,“交往时男人送女人点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一个戒指而已,并不是人心,感情没了就是没了,你到底还能不能听懂人话!”
是啊,一个戒指而已。
人心都能说变就变,又何况是物品东西了。
顾念努力掩了掩眸底的复杂和凌乱,再抬起头视线望向他,“可你曾说过,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说过我会是你唯一的女人,你绝对不会放开我的手,也不会离开我的!”
话落的刹那,男人好看的唇形轻扬,凉薄的冷笑溢出,睨向她的眸光,更冷也更寒,“呵,看来你真是黔驴技穷了,看东西不管用,就开始拿以前的誓言说事。”
随之,他大手冷然一收,将人甩开,“不觉得很无趣吗?你好歹都是个女人吧?能不能要点脸!”
他的话音,阴沉,肃杀。
夹杂的怒意,震痛她的心。
但此时此刻,更震痛她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她终于弄清了一个事实。
心中不断涌上的猜测和疑虑,终在他的话语中,得到了答案。
这枚戒指,不是当年他从钮云拍卖会所得。
而是当年他第一次陪朋友参加世界级赛车活动所得的一等奖礼品,一枚价值不菲的蓝宝石,后被他命人设计打造成了这枚戒指,送给她作为成人礼物。
但那是的顾念,根本心不在他,也体会不到这枚戒指的含义,所以在乔珊珊说了句‘很好看啊’便转手赠与。
前段时间,乔珊珊无意中找到,又还给了她。
她在看到戒指内刻着的阿拉伯语后,恍然醒悟,‘注定’有些人的缘分,是天生注定的。
就好比他和她。
还有她刚说的那些誓言,也都不是他说过的。
帝长川喜欢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切,是个根深蒂固的行动派,而非言语派,所以这么多年,他从未许过任何诺言。
却用实际行动,一点一点证明了一切。
帝长川素来记忆力极好,而刚刚的这些,早已不是一句‘记错了’就可以解释的了……
念及此,顾念再次看向他,难以控制的眼眶早已泛红,翻腾的氤氲遍布,“长川……”
她的嗓音是哽咽的,涵盖的情绪太多太多,一时涌现,情难自已。
帝长川却已无耐性,阴沉的俊颜一移,凛然的大步掠过她,径直离去。
顾念再次追了过去,焦急的伸手抚上男人的手臂,晦涩的急道,“长川,你是不是已经忘了……”
关键性的话还未等全数道出口,就被耳畔穿插进来的一道女声打断。
“顾小姐!”
上官妧的语速很急,步伐也很快,几步便冲了过来,脸上还漾着得体的笑容,“我一直都在找长川,原来你在这里呀!”
说着,她已经从旁挽起了男人的手臂,又看向顾念,“如果长川刚刚对你说了什么,请顾小姐不要介意,他刚喝了酒,而且今天身体也有些欠佳,失态的地方,抱歉了。”
然后,又冲着顾念微微一笑,就挽着男人,在顾念错乱的视线中,双双离去。
奢华的楼上套房,上官妧陪着帝长川推门进入,男人避开她,径直走去了落地窗边,颀长的身形依着一侧的窗沿,幽冷的眸线俯瞰着外面,沉沉的,明显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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