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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察觉到致命的危险袭来,姜嫱反手间以短匕插去,愕然见着一只浑身黝黑细长的蛇正被她一刀扎在了树上。备战的时候发现有蛇靠过来并不是奇怪的,但不止一条两条就非常反常了。
姜嫱背着弓从树上跃了下来,带落了一片的树叶,而那树上已是爬满是蛇蝎虫蚁。
最佳的位置,但正是因为最佳,敌人也得以知晓她藏匿的所在。
魇如这一招便是逼退了她,不让她在接下来掌控住全局。
“我会静观其变。”姜嫱道。
“嗯。”御戎狩点头。
箫声呜咽,整个西林的一应蛇蝎虫蚁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操控做一般,箫声犹起而人后至,依旧是那一张看着有些狰狞的鬼面具,出现在她们前面的女子正立在树上奏箫,发上斜钗着两只羽簪。
箫声止。
“御戎狩大人,山寨一别可是久违了。”魇如轻笑。
“上次放过你,这次你可觉得自己还能逃得掉吗?”御戎狩道。
“嘛,谁知道呢。”魇如笑道。
“你为何与悦心霁勾搭在一起?”御戎狩问。
“没办法。”魇如叹道,“师门不幸,我总要顾着点我这个小师弟的,不然回去我要怎么向师父交待?何况,他提出来的点的多是很有趣,我便不妨帮他一帮。”
“哦?”
“大人心中可有好奇?”魇如笑眯眯道。
“我更好奇你们背地里想要做什么。”御戎狩道。
魇如笑得更深了,“大人既然有兴趣,我便不妨给大人一观。”
说罢,有一支幽紫色的蛊笛在挥袖中从袖中绕转上了指间,灵活的好似个活物一般,绕转于指间的蛊笛随即一横,笛声另发,诡谲而凄厉。
不同于刚才箫声的低沉与呜咽之感。
这只蛊笛的声音更显的凄厉,带着极重的迷幻之感。
有什么东西走了过来,脚步一声又一声,很是诡异,很是古怪,像是人的脚步声,但又似个怪物一般。
“嗖!”发箭之处,姜嫱无比警惕的挽弓而对。目标不偏不倚的正中一击,迎面倒下。这一箭也让其余的人提高到了十二分的警觉,纷纷抽剑而对。
手中的弓是一张重弓,但姜嫱从小就开始了练习从来就没有觉得有任何的负担,更从来没有过双手发颤拿不动弓的情况。
直到眼前的这一刻前。
姜嫱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置信,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那着倒下的人又慢缓缓地站起来随即重新走向自己。
——那是她的族人,已经死去的族人。
在她的记忆里,在她之前的一年被寿尤献祭给了所谓的“山神”后,从此再也渺无音讯的族人。
“悦心霁!!”
“混帐!”
“你都做了些什么?!!”
无比的愤怒,无比的震骇,无比的痛苦。满腔的怒火就像是疯狂燃烧开来的野草一样席卷了全身,在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看到一个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人,姜嫱怒不可遏。
“——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蛊声迷幻,无数的活尸出现在了西林之中将一应人团团围住。
风云几经变幻莫测,就似面前的这一局棋一般,中盘之上黑白子厮杀的无比的激烈,角逐之下胜负尚且难见。一方高台之上,悦心霁与梅盛雪相坐对弈。
“我原以为梅公子是曦澜的人。”悦心霁说。
“很意外吗?”梅盛雪笑了。
“倒也并不意外。”悦心霁笑了。
“哦?”
“我既不是,公子自也能不是。”悦心霁道。
梅盛雪笑而不语。
悦心霁持着黑子观望着棋局里面的一片激烈,道,“但公子想要除掉曦澜这却当真连我都大为意外了,我原以为公子纵不是曦澜的幕僚,也当是她府上有过恩爱私磨的床笫之人。”
梅盛雪托着腮似笑非笑,“先生既别有用心,我自也是别有用心。”
悦心霁落下了一子,道,“让曦澜的精锐对上御戎狩的精锐,双方互杀斗的你死我活,公子可真是高计啊。”
梅盛雪一手托着腮一手捻着棋子,“曦罂之势因为凛王落狱早已不必挂怀,既然御戎狩不可用,便不能放任这一大的威胁在颈边夙夜难昧,纵是今一着杀不得她,两方相角也必见两败俱伤。”
……
西林的另一边。
看着迷烟漫过后诡谲难辨形容魔物的人影,曦澜怒然的折断了一支截落的白矢。
“是悦心霁。”
“戒备。”
曦澜拧紧了眉,“这贼子果然是留有后招,但以我国中庆火城的无辜百姓练以毒尸可真是阴狠至极!他定在那后边不远处,这次断不能再放过他了!”
蛊笛声声流绕在西林之中,那声音凄绝而迷幻,不知从何时漫入西林的迷烟让一切都变得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迷魂香与照心蛊。
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看见世间最迷离诡怪之象的东西。
一曲蛊唱毕,立于树上的魇如嘴唇微微离开了音孔,只望着眼前双方而立一成剑拔弩张的局势,唇弧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锵!”
一战将启。
第64章 套中套
诡谲迷离的箫声响彻整个西林,再从西林漫向了整个庆火城。
“嘎——”
呕哑的啼叫中,只见着一只浑身漆黑的黑鸦翻飞而上,穿过了西林重重叠叠的枝桠中,斜飞在了空中震翅悬停着。一双乌诡的眼眸正盯着着庆火城的一举一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下,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势向。
庆火城的百姓依旧一如往常一般的过活着,见着满城不绝的叫卖声与吆喝声此起彼伏,掀开蒸笼之下满见着的腾腾翻起的的烟火气。
被那双丰满的黑翼不经意间掀起的枫红脱枝而飞,直打了个卷儿,从庆火城飘了过去。
那枫叶正落在了偏安一隅的一处庭院中。
落在了连起的面前。
此时的连起正披着一身软裘坐于庭檐下独弈,搁在一旁的是沸腾不止的热茶正烧得汩汩冒泡却被他置若罔闻。连起正在玩着棋盒中的棋子,他不算有多棋艺高超,但与人下棋却也不罔能占得一分二亩之势,只是比起习武操刀的快意自在,他不爱棋局这样殚精竭虑的阴算别人。
但对弈能让人理智也能让人全神贯注集中精力,这却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棋子是冷的,握在手心里很凉。
这让卜一时方寸大乱的连起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小妹喜欢他,超出兄长的喜欢,这是连起万万没有想到过的。
在拉扯之下的俯首一吻的绝决,在那回眸之间的坚定。
一切都昭然若揭。
怎么会是他呢?
连起那一刻有震惊,有错愕,有不可置信与不知所谓。
为什么会是他呢?
连起不懂。在隐国,他从来都不是众多士子中最出色的一个,在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之间且如是,更莫说是三位高贤雅士的义兄了,连起与他们一同出去的时候,只见风月,但这风月却从来不曾落于他的身上。
按照他的话来说,风流多情如梅盛雪,温润如玉似素长清,谦和正直如秦谦,姑娘们喜欢的这三类,有三位义兄在,哪一点也不会沾在他的身上。
连起甚至曾想有想过给小妹牵线搭桥给自己的义兄素长清,他认为那才是会让姑娘家芳心暗许的良人。
怎么会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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