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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习惯了呆在这里,这个从小生长的家乡,所以哪怕还有一丝的希望,她也习惯了停留在这里不离开。

    她,其实只是没有勇气走出去。

    走出寒石屋如是。

    走出逐月峰亦如是。

    她就是这样一个胆小而又貌丑的人。

    “嘛……你从来没有走出这里吗?”连起侧头想了头,却也大抵明白了,“这倒是会有些害怕,不过啊……”

    连起望着她笑了起来,“这外面呢,确实是有很多的坏人,也确实充满了无数的未知与不定之数,但是啊,正因为有这样的一份未知与不定,可不也让每一天都充满了惊喜吗?”

    “走吧,哥带你出门看看,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

    籍水隙【传记二】

    “籍郎喜欢的人是我,你这个丑女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

    正准备给族里的人送冬衣的籍水隙停住的脚步,隔着一扇门清晰的听着里面传来的吵闹声。

    “他没说过喜欢你。”姜嫱道。

    “哈!籍郎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这个丑女不成!”弓凌荷拎着她的衣领气笑。

    “他没说过喜欢你。”姜嫱重复道。

    “你说什么?!”弓凌荷气极。

    “他从来就没有说过喜欢你。”被揍了一拳的姜嫱望着她,又重复了一句。

    被气到的弓凌荷恶狠狠地瞪着她,末了甩开了她,离开了房间。

    第6章 逐月峰

    正午的逐月峰内山雾已然全数散开。

    “哗啦。”

    穿梭在树林中的山月部战士一个个背弓负剑长身飞掠过树杈,衣袂翻飞间,惊动了无数山中的走兽仓惶的逃窜着。

    “那边如何?”

    “未曾见到。”

    “那边呢?”

    “也没有。”

    “……”

    领首的人是族中颇负威望的第一剑者滕思危,不同于姜嫱,滕思危很受族人的信赖与亲近,即使她的性格一向孤傲,不曾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滕思危负剑停在了一棵树上,没有在往前冲,只是皱起了眉头,“天险一道呢?”

    有弓箭手报,“并无任何人影。”

    这却是怪事了。

    依姜嫱平日里的脚力,就算闻到风声从族里逃出去,但算着时辰再远也不过只能跑到这里,断然不可能望不见一丝人影。

    不若然……

    “……”

    嘘。

    嘘。

    跟在追出来的山月部战士身后的两人仔细的藏在了树叶后,见滕思危停了下来,相互一视后,屏息间缄声立指,以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姜嫱从小在山月部中长大,自是知道滕思危的,早先就逐月峰中几方部落争战,便已然让滕思危的名望立足于逐月峰中,得人敬畏。

    几百年过去了,几方的部落已经凋零消亡,山月部还能延续至今,除了族长外,便是有滕思危一系人在。

    就像没有猎物能从她的弓箭下逃脱,被滕思危盯上的人也是逃脱不了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是真的不想与滕思危正面交锋。

    “……”

    不若然……

    滕思危立在树枝上负剑久久地思忖着,便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倏地转过身往来的方向望了过去,眸色沉了下来。

    看着眼下这般的情况,许有极大的可能姜嫱还没有逃出来,或者说,她藏了起来。

    “滕姐?”

    “我们怕是中了——”

    滕思危刚准备开口,却听着山月部中突有一枚烟火冲上了天空,旋而炸开成一朵烟花,“砰!”

    “这是?”其余的人面面相觑。

    “走!”

    滕思危收剑,没有在犹豫的转头往来时的路冲了过去,“姜嫱在族内,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算是她小瞧这丑妮子了,只当她是个木木呆呆只知道弯弓射大雁的傻大鹅。

    “哗——”

    衣袂声声飞过,只见着这伙冲出来的战士们很快的消失在了逐月峰中。

    正日的天已经彻底的破云而出,射下来的阳光有些灼烫,眼下已是午日的天,林中一隙举目可见。姜嫱经年藏身于林中捕猎追猎,不少有候着一只猎物一动不动蹲上三五日的,但她想要藏身,旁人哪怕是族人也难以发觉。

    “你做了什么?”等到人全部都走了,姜嫱突然问道。

    “嗯?”连起侧过头。

    “信号弹。”姜嫱道。

    那个时候分头行动,她在屋内收拾行囊包裹,连起却是在外头转了一圈后再问她要上一颗信号弹后就一直在寒石屋外不知道捣腾些什么。

    “哦,那个啊。”

    连起恍然明白了过来,随即笑眯眯道,“算个一刻时间,牵上一条长一些的火线挂在蜡烛下,把蜡烛底层挖空,等到蜡烛烧下去了,就能把火线点燃,火线一燃就能直接点燃放在地上的信号弹了。”

    连起扒着树叶探出个头来,“追上一段时间后追远了还没有看到人影,定然是会起疑的,这个时候信号弹从来的地方出现,本就觉得生疑,再见到信号弹自然就是想也不会再想的笃定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可不就直接冲回去了吗?”

    姜嫱久久地望着眼前这个少年,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良久才挤出了一句话道,“……你真聪明。”

    “哈哈。”连起笑了起来,“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小聪明罢了,哥也不瞒你,平日里我被关在家里关久了想要出来就是这样做的。”

    连家的家教甚严,对宗室子孙都是成套的家法约管,连起还往小些性格调皮顽劣没少惹事,惹着了事就被老爹一顿家法训诫,但事实是,他怕的从来不是家法训诫,还是家法训诫后的三月禁闭面壁思过。

    关他三个月,他得疯。

    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没少和管家与老爹就逃出家门上斗智斗勇。

    原来是有过前科有过经验。

    姜嫱望了他一眼。

    “来,借我搭个手。”等到人群走远了,两人从树上下来的时候,连起脸色有些苍白的把一只手挂在了她的肩上,倒吸了一口冷气道,“哥伤口好像又裂开了,真他喵的疼。”

    姜嫱扶了他一把,低头见他胸口上绑着的绷带确实已经见红,看着渗出了不少的血。

    “休息一下?”见着他的状况很是糟糕的样子,姜嫱扶着他问。

    “不能休息,而且得快些走。”

    连起搭在了她的肩上,忍痛皱眉道,“只有这一个机会,他们回去就能知道是中计了,到时候一定会再追过来,我们只有抓住这一个机会,现在就过天险一道。”

    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不然,不是被困入这逐月峰中,就是被抓回山月部。

    介时,无论是被困还是被抓,想来都是生死不由人选了。

    “嗒。”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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