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他们(轮番肏逼3p床戏,怀孕太子被丞相将军翰林拉进怀里(5/5)
“将军……嗬啊!!”封对月无法,只能紧紧靠着将军。
他后面被丞相狠狠操干,而前面扑在将军怀里,他们三人形成一种奇怪又和谐的状态。
续断抱着太子的腰肢发了狠地操干,太子扑在独活里难耐淫叫,而独活没有出手制止,反而是揉挲着太子的肩膀,让他能够多一点承受男人的肏弄。
可怜太子今晚体力耗尽,他被两个男人肏得不知今夕何夕,只能与将军十指相扣,将注意力放在身下,男人虽然肏得很,但他柔韧的身体也惯于承受了,一旦承受住了那快感是成倍放大的,他从尖叫到开始淫哦,“丞相……丞相太凶了……浅一点,不要拼命往里面去……唔啊!那里好爽!”
骚点被狠狠擦过让他浑身泛麻,如果没有将军紧紧托着他恐怕他就栽下去了,丞相虽然干得很但是没有不照顾他,很快就不断往那骚点进击,封对月也爽得死去活来,“丞相……肏得太爽了……月儿受不住了……咿啊!那里不行!”
“骚货,撅好了!”将那饱满臀部抓着用力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往那最敏感的区域狠狠地撞!
“不要……啊!!”封对月没有办法,被男人这样强势地肏弄,敏感且瘙爽,他自己也被肏得眼白上翻,张着小嘴淫叫不止,他不知道他早就从脆弱躲闪到扭腰迎合,一整个操得泛红的臀部紧紧贴在男人鸡巴棍上摆转、扭腰、进出、穿凿,根本一刻也不能脱离,一旦男人要拔出去使劲,他还会跟着追上去,看得男人眼红,一掌抽在了他的臀部上,“骚货,还在扭!”最敏感的骚点被蹭到,封对月淫叫着躲起来,越发被男人缠上,千百上千下地插干,一杆重型炮机不断打桩,柱身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直到连精液都浇灌在里面。
“呃……啊…啊!”等到封对月一连受了两个男人勇猛的内射,那炙热的精液在他阴道内激射不断,他疲惫得快要昏厥过去,漂亮的脑袋有些低垂,可当他因为低垂偏开视线的时候,他那本来已经涣散的眼眸又骤缩起来。
他清楚看到,在门口的阴影处,翰林大人端着酒樽,一脸错愣地看着他被男人内射。
……
待丞相与将军隐秘离去后,封对月想了想,还是推开了翰林大人的门房。
房内留有一灯,但翰林大人似乎已经入睡,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封对月看着翰林大人歪七竖八的鞋子,一只正面横着一只直接翻船,他心底低叹一声,说:“翰林大人,翰林大人?”
见使君子没回应,他说:“翰林大人睡了的话,那等醒了月儿再来。”
他佯装要走,听见床榻砰地响亮,床上那人蓦的坐了起来,问他:“你对我还有话说吗?”
封对月回身,看使君子眼眶下面居然泛红,心里也是不忍,坐在漂亮小床上说:“翰林大人帮月儿良多,月儿自是有很多话想说。”
使君子说:“可是你见了他们,却忘了要和我说哪怕是一句话。”
封对月说:“翰林大人,我愧对丞相与将军,这里面的事情你不清楚。”
“我知道,”使君子抓住封对月的手说,“我知道,在宫里面他们就是你的男人,那么我也想。”
封对月眼神颤动了一下,他想要抽回手,翰林大人没放。
使君子说:“殿下,我也喜欢你,殿下可能不知道,那晚我被喂了药,原本我应该失去那段记忆,但因得我有一点医术,再加上得以重见殿下,才使得记忆慢慢复苏,殿下,如果那晚没有插曲,我也已经和丞相与将军一样了。”
“大人……”封对月伤痛垂眸,如果没有那晚的插曲,又怎么有之后那些事情。
使君子说:“殿下受孕的时间就在那晚之后的数天,殿下,若是那日得以成就露水姻缘,殿下怀的,或许就是我的孩子了。”
封对月咬了咬下唇,“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
使君子说:“殿下,若你藏身此处,加上将军来访,不日殿下终会被发现。”
“我知道……”封对月说,“不日我便会离开。”
再怎么也不能给别人添麻烦,已经劳烦翰林大人够多了。
“不,”却听见翰林大人说,“殿下,你听我说。”
封对月抬头,翰林大人眼眸闪亮,似是深思熟虑过那样说:“殿下的身体需要人照顾,我也无法放任殿下离去,殿下,如果是为了孩子的缘故,能不能请殿下屈身一下。”
“什么事呢?”封对月问。
“嫁给我。”
男人这么说,封对月耳朵嗡鸣一下,接着脸涨得通红。
“这……大人……”他完全不知所措,往后退着砰的一声撞上床杆,“呀……”抱着手臂低呼,不敢抬头。
“殿下,”男人抱着他的臂膀将他带过去,认真凝重地说,“殿下,臣承认,臣并非没有任何私欲,但殿下无论是栖身于此还是离去都十分危险,殿下,为了孩子的缘故,能否委屈你一段时间。”
“让我当孩子的父亲,”使君子抱着他的臂膀认真地说,“我想当孩子的父亲。”
“大人……”一瞬间,封对月眼底迅速浮满水雾。
这个孩子,被他的亲生父亲所不喜,还未出生就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现在有个男人呵护它,说他想当它的父亲。
他突然低下头,衣摆上有几滴深梅绽放。
使君子抱着无声啜哭的太子,说:“殿下,嫁给臣吧,臣让他长大,让他能够随心所欲。”
“臣保证,臣绝对不会强迫你,殿下想做什么就是什么,就是殿下腻了,想要割弃臣也可以。”
“呜……”浅啜的哭腔在房间响起。
在摇曳的灯光下,从地上的倒影可以看出,床上那二人靠得越来越紧,几乎是要融在一起。
而在皇宫里,哗啦一声,眼底满是阴鸷的君王又将桌上的东西扫了一地,那平日游刃有余的慵懒嗓音变得烦躁,封幌质问道:“还是找不到吗!”
那些侍卫与宫人跪了一地,扶月宫的宫人被吓出哭腔:“已经寻遍了殿下可能去的每一寸别宫,没有发现殿下的踪迹。”
侍卫硬着头皮说:“九个宫门都查询了,没有殿下出入的痕迹。”
封幌咬着牙,因为太过用力发出齿骨摩擦的声音,眼见君王快要发怒,侍翁挥手让人快走,侍卫与宫人如获大赦那样退了下去。
侍翁说:“陛下,暗探来报,几日前将军和丞相都好好的在当职,没有机会接济殿下,或许,殿下还在宫里……”
“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吗!”封幌回斥道。
他说他要走,他就一定要走,如果他要跟他父子绝义,他就不会再留在这个令他当太子的宫里。
他往桌子上砸了一拳,强忍脾气说:“赤儿,到底还有谁,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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