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另类走绳(人前裸露强制做爱,告白升温鬼父双穴一起操,凶(2/5)
“他们?”封幌似笑非笑,“太子真是善心,总是想着他们呢,那么当朕强占你的时候,你是想的我们还是他们?”
封幌看着那个想要坐起来的孩子,冷着眼睛说:“太子想抱朕吗?可是朕现在不想。”
像突然掷出的标枪,封幌看到太子半垂流泪的眼睛突然睁大,他眉间也浮上一抹阴翳,却微笑着说:“你说他们看到了吗?”
“赤儿,以前你就喜欢在这上面抓着父君,十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离不开父君,紧紧攀着朕呢。”
“咿啊!!”封对月高潮在即,听到男人这无可抗拒的威严口吻,立刻晃着脑袋去抓自己的奶,而自己的奶子藏在层层叠叠宫装中,他几乎是又扯又拉,又拉又扯,才从数件衣袍中找到自己的胸,藏在一件白纱肚兜中,他急不可耐,立刻哭叫着抓住自己的奶,将双乳连同肚兜都抓着可怕变形。
他还没说完怀里的人突然奋起推他,“你滚!不要再说了……”封对月对封幌大声哭道。
非常激烈的潮吹爆开,连不留缝隙的交合出都溅了几点出来,从视觉上就非常可观,何况是在肉眼看不到的体内,封幌直接被那骚水冲地眼皮上撩,非常享受地品味着那炙烫的小喷泉,他的大龟头被无数骚汁淫液一遍遍地伺候,那些骚水被他一挺全部憋在体内,让本就觉得撑涨的封对月更加扭动不止,但是他舍不得但凡泄出一点,他连拔出都不愿了就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往里面顶。
“呃啊……”封对月被逼得不断往后退,“放开!……”他仰头淫哭。
封幌抓住他软绵绵的手腕,眯起眼睛眸中带了危险的神色:“朕不希望每次提到这些人的时候太子的情绪都这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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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男人吻着他的耳根问:“赤儿哭什么?”
封对月趴在龙椅上啼哭了一会,还是坐起来,伸手向封幌摸去,“父君……呃啊!!”
“唔啊啊!”封对月被插得头晕目眩,只余二人的朝堂让他纵声尖叫,他在宽长龙椅上被父君抱操,无力身子被举着上下砸弄,而小逼像厚密土地一样被狠狠破开,破开了又拢上,拢上了又被开发,直接凿得都溅出了水,千层肉浪爆开得浑圆,而隐藏在厚重土地下的水脉正在激烈涌动,寻找着操通的那个点,在男人狂猛的操干下他很快投降,那看似紧致的土层在重型炮机下不堪一击,极重极深的一下爆操后他放声尖叫:“咿啊啊啊!!”
“不要这样……”封对月哭说,“不要……”
却遭到男人更凶狠的劈凿,那硕大的屌棍看似不显实则快速无比地凿干着他,就因为拔出的幅度不大所以操干的速度非常快,他被一手陪伴的父君压在这儿时玩耍的龙椅上奸淫,他本是最慈爱的父君却在长大后变成了残暴的皇帝,他被顶得连连后退,却因为双腿受缚的关系被更狠地扯了回去。
他突然哭起来,捂着眼睛低咽。
将军耳力过人,丞相心细如发,封对月不敢细想,闭上眼睛咬着牙。
封幌看着那孩子被操得满脸泪水,明明只要柔顺躺着等他发泄完就行了,但他还是一脸脆弱却倔强地坐起来,一次次地向他靠近。
他不断将阳根送进太子身体里,但那炙热的分身之上是一脸冷意。
越发沉重的操干将他劈到龙椅上,可是他还是一次次坐起来。
身后的男人似乎不满足于他这种反应,突然将他抬高一脚翻过身来,再以面对面的姿势将他压到龙椅上,猛一挺腰暴戾贯穿了他!
“呃啊!!”封对月尖叫,是尖叫不是淫叫,那一杆深重的屌棍几乎要将他腹部顶裂,他察觉到自己秘洞的花心都哭吟了起来,他的小腹有男人顶出的长包在滑动,插到最深再缓慢拔出,男人问他:“赤儿,你说他们发现了吗?”
封幌更加吻着他的耳根,胯下沉重缓慢地给太子施刑说:“朕说了什么惹你哭了,是气朕让你人前裸露吗?还是朕提到你的那些男人们,让你生气了?”
他说到最后带上了笑意,说:“要不朕让他们回来,让他们跟你一起快乐……”
“太子要去了吗?”刚才故意在高潮前停手,就是为了能够看到太子在他身上高潮的样子。
封幌皱着眉头看着那孩子无数次坐起又摔下,他不留余力地将他操趴,可是或许是他在看到他攒满泪水的某一瞬间,迟疑了,一不小心,他让那孩子扑到了他身上。
他想干什么?
双手举起太子身子往下压,而硬涨硕屌卯足了劲往上翘!
他说完封对月才发现因为操得太狠他抓不住龙椅,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父君。
他真的累了,他可以接受不正常的父子关系,因为没有父君就没有他,可是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奸淫,他哭着一点坐起来,“父君……”
他说着将太子的双脚摁在肩膀上,坚硬的胸膛逼近,胯下便自然而然地更深入了封对月的身体。
听见男人感叹:“这就是父子吗,因为你是朕唯一的太子啊。”
又深又快,那刚高潮完的太子根本承受不住,爽过头了开始淫哭,像被强暴一样靠在他挣扎,手上揉奶的动作却是一刻不落,又痛苦又淫荡,封幌决定让他更痛苦些,挺着硕大的阳根在憋满淫水的秘洞里插住,顶在最深处开始旋转,那精神倔强但身体脆弱的太子开始啼哭不停,他在他最难耐的时候说:“太子,你知道吗?刚才将军和丞相死死看着朕。”
封对月更加绝望,如果他们是最亲密的父子,为什么他不能怜惜他。
封幌看见那小肚兜被用力攥住的凌虐景象,早在之前他就眼红太子穿着肚兜的骚浪姿态,今天亲眼看见太子隔着肚兜爆抓双乳更是让他欲血沸腾,举着那淫浪身子用力地顶撞起来。
“呃啊啊!!”他忍不住哭叫。
封幌看太子在他身上拼命扭腰挣扎,不悦他竟连这一点快感都承受不住,以后还要如何服侍他!低喝一声:“骚货!抓着自己的奶!”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父君的身体,却猛的一下,下体被狠狠翘了一记,“呃啊啊!”直接摔了回去。
难道不知道此时他很不开心吗?
他深重地顶进太子的深处说:“你说他们会羡慕朕吗?”
他更加哭哼,明明被操得啼哭不止,他还是会攀住这个男人,他对自己感到绝望。
封对月中断的高潮逐渐复苏起来,而且这一来就来的很猛,他感觉自己的骚水正在不断流出,湿得那硕屌越发抽插着对他狂干,他快要在这样的高潮前奏中死去了,“咿啊!不要……”
封对月流泪,为什么总是这样折辱他,他从来没把自己当做一个伴侣,而是一个发泄物,一个玩具。
封对月哭道:“我们已经撇清关系了为何你还是这样,一定要如此折辱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