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采花记1(6/8)
进去后,A随手放下了帘子,我则迫不及待的拥着她,伸手去脱她的衣服。A紧紧地护着衣服,连声说∶“不行,不行,不能脱衣服,被公安碰见就不得了了。”她把我推坐在长椅的一端,自己脱掉了短裤,塞进她的连衣裙的口袋里,然后躺在长椅的另一端,两腿一分,说∶“来吧!”
一听“公安”两字,我吓得一哆嗦,我好不容易熬到室主任这个位子,如果出丑不全完了吗?我站在那里犹豫着,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后果。
A小姐急了,起身把我拉近她,嘴里说着“快一点嘛!”手就上来帮我解皮带。我问∶“我脱不脱裤子?”她回答∶“不要脱,快一点!”然后又躺下摆好姿势。她一催,我也急了,松开裤带,把老二从裤头上边掏出来,赶紧趴在她身上,把老二捅了进去……
各位看倌∶这小A很狡猾,她看出我是第一次打炮,知道我没经验,诚心在调难我。你想,我穿着小裤头,勒着不难受吗?也不方便运动啊!结果,我刚插进去,没抽动几下,就泄了!不是射了,是泄了。我可从来没这样过!我难过得一下倒在她身上。
她一瞧我炮放了,管我是响炮还是哑炮,把我推在一边,不知从哪里扯出一卷卫生纸,给了我一些,她扯了一些擦了擦裆部,然后穿上裤头,说∶“我们出去吧。”
“急什么?再玩一会。”
“niangniang说过,做完了要马上出去,给后面的让位子。”
TMD,她句句有理,我现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没辙,我赶紧穿好裤子,无精打彩地走了出来,回到原来的座位上。我们就呆呆的坐在那儿,我抓着她的手,谁也不说话。
过了几分钟,她把手抽回去,说∶“没事那我走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走吧。”
“那你给我吧。”
“给你什么?”
“钱哪。”
“不是给老板娘吗?”
“我们这里都是给小姐。”
“好吧,多少钱?”
“350。”
“什么?”我气坏了∶“我朋友告诉我,这里的价格是荤的只要100,你开什么玩笑!”
“我的价格就是350。”
“算了吧,我不会给你这么多。最多150。”
“那我去找niangniang。”
A起身找来老板娘,老板娘又找来强和刚。他们了解了情况,强和刚立马遣责A,老板娘则一边给我陪着笑脸,一边解释说,价格要先谈好,现在她也没办法,让我给200好了。
我一看这情形,心想∶“认了吧。”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伟人头递给A小姐,娘的,她竟然试起钱的真假。确定无误后,当着我们的面,撩起裙子下摆,把钱塞进裤头里,还对我说了句∶“谢谢大哥。”转身就走了。老板娘倒一个劲给我道歉,说保证我下次来一定满意。
第二回宝刀不老
星期六没有活动,我应邀去刚家吃饭,强一家也在。晚上八点多钟,我们正在搓麻将,有电话打进来找我。我一听,原来是老王从宾馆打来的,他用一副哭腔说∶“柳主任,我出事了,求求你快回来。”
我吓了一跳,心都蹦到嗓子眼了。这老王从来都是叫我“小柳”,今天这么叫我,肯定有事情。我急忙问∶“王所长,你病了?”
“不是,比病了还严重。你快回来,别让你朋友知道。”放下电话,赶紧向大家道歉,然后飞身下楼,拦了一辆的士,匆忙驶向宾馆。一路上,我总在想∶可能会出什么事呢?
老王年近五十,大学毕业后就分到我们研究所,干了近三十年了。他业务能力很强,是我们所的一块牌子,他在所里威信挺高,就是说话太直,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副所长当了好几年,就是扶不了正。他倒不在乎,也不计较。这次来重庆,本来计划坐飞机,他说最近事不多,不赶时间,省一点,坐火车吧,我实际挺敬重他的。
想着想着,车到了地方,我三步并两步,就往房间冲。门虚掩着,我推门进来一看∶老王穿着背心裤头、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屋里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见我推门进来,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中年男人站起来问∶“你是柳主任?”
“我是。请问您是……?”
“我姓刘,是宾馆保卫科的。这是小马,也是我们保卫科的。”
“哦哦,出什么事了?”
“你这个同事勾引我们宾馆的服务员卖淫,被我们当场抓住。服务员我们已经带回保卫科了,我们准备把他送到派出所去。他百般哀求,说要等领导回来再说。”
“真的吗?”
“问问他自己。我们也有照片。”
还用问吗,我进来时,老王马上用双手捂住脸,我就已经猜到了。他倒还聪明了一把,没说他是我的上司,竟说我是他的领导。
我赶紧掏出烟,一边给他们点上,一边悄声问他∶“刘科长,能不能通融一下?派出所别去了,就咱们保卫科处理吧。能不能想点变通的办法,不要搞大,千万不要传回我们单位。这位同志是我们单位的骨干,一贯表现都很好,这次是一时糊涂。他很要面子,如果事情搞大了,我怕他会……”
事后才知,这姓刘的根本不是科长,这是他们的一个圈套,叫“放鸽子”,就是想弄钱。我一捧他,他赶紧顺杆爬∶“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由我们保卫科处理吧。根据我们科的规定,对当事人要进行罚款。”
“罚多少?”
“五千到一万。”
“啊,这么多!”
“这是规定。”
我脑袋急速转了起来∶五千是多了一点,问题是这钱从哪里出呢?我不能让老王出,我也不能自己出,肯定是掏公款了,可是以什么名义报销呢?不行,我得找人来摆平它。
想到这,我说∶“刘科长,你们先回去,我们商量一下。反正我们跑不掉,过一会我去办公室找您,好吗?”
两人答应了。待他们一离开房间,我立刻给刚和强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想办法。不愧是江湖上的人物,不到半小时,刚和强都来到宾馆,告诉我搞定了。但还得出点血,给1000块。1000就1000,报不了算我孝敬领导了。我说∶“行,但要把照片和底片给我,而且此事到此为止。”
强带着钱出去,过了一会回来说∶“妈的,哪有照片,相机里是空的,骗你呢!”
送走了刚和强,我已感到心疲力竭了,这才想起回来后还没和老王说过话。可没等我开口,他倒先哭了,我赶紧劝他,可越劝他越伤心,干脆我也不劝了,让他去。
我到外面的商店买了几瓶啤酒回来,老王已经平静了,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我把他拉起来,递给他一瓶啤酒,诚恳地对他说∶“老王,你要信得过我小柳,就把它全忘了,当没发生过一样。只要你不说,咱单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我老婆。”
老王说∶“我当然相信你了。”然后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
原来,老王吃过晚饭在看新闻联播,又有小姐打电话进来,老王既没挂段,也没吭声。小姐在电话里调情了一会,说∶“那我到你房间来了。”老王这才赶紧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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