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大鸡巴小姐放过我吧!我是个娇嫩的贱货!(2/2)
柳晴儿回神，“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爹爹都没这么关心我们。”柳巧儿嘴巴瘪得歪起，两只眼睛红通通，胖嘟嘟的脸颊上滚豆子似的一颗又一颗，“姐姐……姐姐……”
柳巧儿笑出一排牙齿，想到胡姨娘平时教的“笑不露齿”又赶紧收拢嘴皮，瓮声瓮气道：“李总管给的，嘿嘿。”
柳晴儿彻底没了脾气，转身就走。绿儿好久无人解闷了，追出来，蹦蹦跳跳围着柳晴儿说话，“二小姐，你那院里没人了，要不跟夫人说，叫我过去伺候？”
这手感和憨憨的性格，真的跟狗好像，最近变胖许多，圆滚滚的也挺可爱……如果没有总是对她毛手毛脚的话。
绿儿东张西望，压低嗓子，“我带您瞧热闹，这府里啊就没有我绿儿不知道的事，小姐日后就知道我多顶用了！”
“我吃饱了，好撑好撑，娘你多吃点，要是不够我再去问李总管要。”
柳巧儿吃得好撑靠在榻上躺尸，嘴里哼哼唧唧，活像哼膘的年猪。柳晴儿拿出个沉甸甸的锦袋往她鼓胀的肚皮上放。柳巧儿一惊，翻身坐起，透过缝隙瞧见白花花的银子，吓得嘴巴打结，“姐、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柳晴儿欲走。
柳巧儿快活起来，挤在柳晴儿身边坐下，见火炉上温着东西，香喷喷直冒气，招呼一声便猴急撩开盖子，“排骨！”
柳巧儿见她会吃下水，十分惊奇，又有点不好意思，“叫你吃这个，我好难受。”
“我、我怎么能拿？”
柳晴儿对这聒噪的黄毛丫头十分不喜，想到同样聒噪却尽是俏皮话的莲心，心情更是不好，原来这就是娇俏可人和聒噪难耐的分别。也不知道两个老婆过得如何，冷不冷，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有没有想她……
“别看我年岁小，可顶用了。”
柳晴儿摸摸她的头。
不多时，虎丫头风风火火跑进院，人未到，破锣嗓子先到。
放了碗便摸摸柳巧儿的头，“猪杂粥好喝，很鲜，巧儿煮得好。”
膳房端来排骨砂锅煲，还有几盘精贵的绿叶子菜，用来烫着吃。柳晴儿只喝了一碗汤暖胃，便抱着暖炉等柳巧儿过来。
“姐姐来了？”柳巧儿眼睛一亮，推门进来，连砂罐带热粥差点全撞到柳晴儿身上，“姐姐你怎才来，这些天神神秘秘的也不晓得带我玩，巧儿好无聊。”
一脚踏去，能没过膝盖。
柳晴儿也不是完全不食人间烟火。
柳晴儿还没说完，柳巧儿的眼泪就落下来。
……
“金珠叫姨娘带去收账了。”
柳晴儿接过戴上，又道：“金珠呢？”
“今年天冷，多弄些肉吃才有精神，你和姨娘都别冻着……”
“早知道你要来我就跟李总管舀盘糖豆了，你来了，我也没吃食给你。”说着，柳巧儿搓搓小胖手，招呼胡姨娘拿碗。这是她去借灶熬的粥，里面煮的白米、猪杂碎和一点香料碎子，卖相不如何，闻起来却很香。
柳晴儿拎起粥，交到桌上，“这不是来了吗？”
柳晴儿正好饿了，跟着舀一碗吃。
此处乃是内外院的交界，既有马厩，也有人用的茅房、浴屋。柳晴儿不大爱往这里来，人杂不说，那些个管事和小厮看小姐丫鬟们的目光，既恭敬又猥琐，实在叫人不喜。
绿儿捧出个毛茸茸的手兜子，不置手炉，两手套起也极暖和。
却叫绿儿连抓带扯，拉着路过臭烘烘的茅房，来到一处门扉稀疏的小屋。
“是的，临近年关，姨娘要去各处收账，交代我们要是二小姐过来便给您这个。”
柳晴儿没忍住，笑得肚疼，忍了一会儿才去翻帕子给她。柳巧儿一边擤，一边还要拉踩两个丫鬟，“还是碧枝好，碧枝从来不嫌弃我，她还会舀果子叫我带回去。姐姐，碧枝嫁到哪里去了……那男人待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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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那可真是太好了！”
……
胖丫头哭一会儿终于平息，搂着柳晴儿粗声粗气撒娇，“其实姐姐不用太担心我和姨娘，巧儿长大了，能干许多事呢。”
又过两天，雪还不停。
“苏姨娘出府去了？”
话音未落，柳巧儿猛地吸溜下鼻涕，脸瞬间红得像被火烧。
吃饱喝足，柳晴儿要走。
下水腥臊，通常大户人家是不吃的。只胡姨娘和柳巧儿没有半点银钱傍身，平时放的月钱勉强够用，得的东西，因要攒柳巧儿的嫁妆，也不敢随便发卖。因此母女二人吃食简陋，偶尔能混一顿，比如前些日子看戏吃火锅，柳巧儿便连戏都不看了，恨不得把脸生在碗里。
“……”
柳巧儿囫囵啃两块，吃得满嘴油。柳晴儿怕她上火，烫了绿菜叫她吃她还生气，“有肉吃什么菜，要吃你自己吃，我不爱吃。”
小厮都过来铲过两回了，柳晴儿待得腻味，又无法出府，只能寻个空档去找苏姨娘。她原想晾着这婆娘两天，来个欲擒故纵，叫她想自己想得发痒发烂发臭，不料这苏婉儿床上是个又骚又疯的下贱母狗，平日做事，却并不惦念那档子事儿，清醒得叫人难受。
“莲心走了真是太好了，再也没人在门口拦我，叫我把鞋底抹干净了！”
“拿去。”
两人吃罢，叫膳房的小丫鬟来收拾。
柳晴儿笑起来，“竟有这种事！”
想到二人生活拮据，临走又嘱咐柳巧儿明日过去，说是有东西给她。柳巧儿应了，喝光碗里的，还在咽口水，顿了顿又夸张地拍肚皮，把剩下的粥水都盛给胡姨娘。
“吃吧。”
以前李总管也常常照拂两人，胡姨娘听了没多想，只是笑笑。
一阵冷风吹过。
柳晴儿无法，只得搂住她好一阵安慰，说会吩咐膳房和外院的管事给母女二人行方便，要什么只管开口。
“……哪有帕子呀？”
“好得很。”柳晴儿顿了顿，“过些日子，碧枝就要抱娃娃了，到时候我叫她抱来给你看。”
“姐姐你还笑！”柳巧儿扫掉身上的雪，嘟嘟嚷嚷，“她嫌我脏呢，不只要我抹干净鞋底，还要拿块帕子叫我擦手擤鼻子，让我别抹你身上。”
柳晴儿舀来碗筷。
第二日，雪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