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你可是我的亲姨妈，让我操一下都舍不得!(2/2)
小张氏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
小张氏替她揩泪，“姐姐要强，并非是不爱你，只是不知道如何待你……她弥留之际，将我拉到床前，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小张氏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揪了揪少女鸡蛋似的脸颊，笑起来，“小时候，我受了委屈，也总这样躺在你娘腿上，她唱歌很好听，一唱我就困了。”
她原先是教坊出来的，后来叫人买来送给柳四方。虽然没有破身，可是从小就让妈妈们揉捏奶子、抚摸屁股，身子调教得异常敏感，一碰就出水，一摸就来感觉，是个十足的骚货。
温婉的调子配上糯糯的嗓音，听来舒服极了。这枯木似的妇人脸上焕发奇异的光彩，眼中晃着温柔的光。
“你说什么？……什么？”
不过是记得李总管欺负她娘，而非偷情。
柳晴儿伏在小张氏腿上，蹭了蹭，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叹气。
她心中起疑，又上前一步，“这还有根线沾着，姨娘勿动，晴儿帮你揪下来。”
“姐姐应当是唱给你听过的。”
“如此便谢谢小姐……嗯……二小姐的手不拿开吗？”
她一口气说完，差点没把小张氏气晕。
“许是昨夜着凉染了风寒，二小姐别靠太近，省得过给你。”
柳晴儿生来畸形，但从小肉棒都没支棱过，就像腿间生了个瘤，年纪长些割掉便是。否则也不至于一直当成女儿养，如今这沉睡的孽根陡然崛起，还那般粗壮，着实把小张氏吓得不轻。
“怎会？”胡姨娘面色飞红，娇喘连连。
她去掏帕子。
“打是情骂是爱，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二小姐来得不巧，巧儿刚出去了，说是要煮稀饭吃。”
柳晴儿拥得很紧，然后连日来未曾兴奋的肉棒也直愣愣翘起，火热热挨着无条件爱她怜她的小张氏。
“是。”
第二日下雪，她一个人闷在屋里烤火好生无聊，佛堂去不得，就转去找柳巧儿玩耍。胡姨娘正做衣服，听到门响，忙出来迎她。
“我就是想操自己的娘，不行吗？孩子想和母亲深入交流难道有错？再说我长到现在，无人教导这些，难道您这做母亲的就没责任？既然有责任，又如何不担起责任，亲自教导我成人？你可是我的亲姨妈，让我操一下都舍不得！”
柳晴儿听得发困，嗫嚅道：“我好像有点印象。”
柳晴儿囫囵睡下。
女人咬唇，哪敢说话？
柳晴儿身子酥软，心也酥软，好生慰藉，连日的苦闷尽数消散。哪怕她不是柳府的小姐，也没有两粒碎银，姨妈……不，母亲还是会爱她。甚至她是个废物、是个罪恶滔天的恶人，小张氏还是会爱她。
“晴儿，你怎么……”
深宅大院守活寡的日子居多，她哺育柳巧儿时天天要换好几次裤子，奶子涨得要随时揉。后来叫府里的李总管发现，逮着在柴房操过两次，一来二去，便常常叫这色老头按着戳弄。后来柳巧儿记事了，老头还当着孩子的面玩她，也就是那次，胡姨娘才下定决心断了，生怕以后叫孩子记得。
“真的？”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柳晴儿晃悠悠回院里，想这事还是该从长计议。
妇人一怔，猛地挣开。
这种安定感，只有有娘的人才会懂。
她还没被女人这样打过，心里不满，但又觉得有意思。小张氏从来都跟枯木一样，便是有悲喜，也是枯萎的悲喜。如今温柔待她，给她唱歌，还发火扇她嘴巴，如此种种，才像个活人，而不是哪个坟包里钻出来的。
柳晴儿嘀咕一声，见胡姨娘肩上别着针，针还绕着线，便伸手去捏。胡姨娘抖了抖，脖子连带着面颊就红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染上情愫。身子晃晃，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喘息道：“怕针找不着，我别在肩上。”
“姨娘脸红什么？”
“我骗你做什么？”
“好软，姨娘你的奶奶粘着我的手，拿不开啊。”
柳晴儿滚出佛堂，脸上是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
小张氏顿了顿，低声哼起来。
“怪不得你舍不得莲心，原来如此。”正常人家的少爷十二三就已经晓事了，柳晴儿开年十四，肉棒既能支棱起来，肯定对女人有渴望，只可惜她一直是作为女儿去养的，现在想改，只怕很难交代。
“这大的雪吃什么稀饭？跑茅房都跑不急。”
“你先放开，别搂着我。”
柳晴儿抬眸瞧她，一脸虔诚，“母亲是世上最疼晴儿的人，不是吗？”
眼见着女人屁股扭来扭去，呼吸急促，便知这贱人是在发骚。真真奇怪，胡姨娘竟然对女人的触碰也会来感觉？这么骚的吗？
“晴儿也想疼母亲，不对吗？”
“我是你的姨妈，你娘的亲妹妹，你现在正儿八经的母亲，晴儿，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会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柳晴儿盯着她瞧。
“不，母亲不爱见我，我好像是听她唱给我姐姐听……”柳晴儿忆起些事情，心中发酸，眼眶也不自觉湿了，她倒没这么伤心，好像是这具身体自己在伤心。
“什么歌？”
她既然不想割掉作案工具，首先便要过小张氏这关，软磨硬泡或许有用，但最有用的办法莫过于将她拉上船。就跟睡服苏姨娘一样，女人现在见她还横眉竖眼，哼了一声还有第二声，可是私下还不是使劲往她院里送东西，生怕她冷着饿着，有点什么都想着她。
“可是，可是娘亲你既然疼我，我想疼你，也很正常，不是吗？”
可饶是如此，柳巧儿还是记了些。
屁股也挨了踹。
说着，不容对方拒绝，便隔着衣服在胸上摸来摸去。绵软的触感一波波传到手心，柳晴儿心道这也是一副好奶，熟妇的奶子最叫人上头。她呼吸有些粗，眼神有些直，“姨娘，我好像揪到了……”
柳晴儿破涕为笑，香烛的火闪了闪，她枕着妇人温软的腿，鼻上便是素衣包裹下饱满微垂的乳房。“母亲……”柳晴儿软软撒娇，探身去抱，小张氏身子一僵还是将她拥入怀中，紧紧的。
还有点妇人才有的味道，怎么讲呢，就是母亲才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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