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装作男妓给高贵妇人服务(四合一)(2/2)
柳晴儿惊心张茹的手段,心道电视剧诚不欺我,果然吃斋念佛的都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狠角色。
柳晴儿心中郁郁,竟也不问花魁了,一张精致小脸难得忧愁。
“小姐。”
柳晴儿抖了抖。
苏姨娘不满还去闹过,说针对她的人是什么意思。又过几天,苏姨娘身边的丫鬟也悉数挨了罚,原先趾高气昂的女人也不敢再叫,只躲在房里不出来。
想来想去,带着寻到的证据去了佛堂。
府中一切照旧。
小丫头吃着冬瓜糖,喋喋不休,说外面砍头像砍瓜,人头都堆起来可以开摊了。碧枝正在缝小孩子的衣物,听到这些不舒服,“莲心你莫说了,我心慌。”
莲心哭不出来了,一抹脸,揪着柳晴儿的衣服推搡,“你这不知足的,有我和姐姐,还要什么旁的女人,难道我们不够你用?”
自穿越过来,柳晴儿便不曾踏入这清净地。她这种情况有点像夺舍,若真有神佛,只怕一眼就看穿,到时叫她魂飞魄散该如何是好。
当即要向父亲揭发这败家玩意儿,等怒气消了,又真怕老爹大义灭亲,将哥哥交出去砍头。
妇人婉拒柳晴儿后,真真正正的男妓来了,乌黑发紫的肉棒一下下去顶挡板,活像个棒槌。妇人这才晓得刚刚弄错了,再想去寻,哪里有少年的踪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柳能虽是个完蛋东西,但到底是小张氏亲侄子,不会不管吧。
她现在可是有三个未出世的孩子,不能嗝屁。
老远就听到敲木鱼的声音。
“你!”
祷念完毕,柳晴儿坐到小张氏旁边的蒲团。
莲心死在塌上,才不起来。
张茹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但却在看到柳晴儿那张极似亡姐的脸后猛然怔住,半晌,仇恨消弭,只淡淡的怀念和埋怨浮出。
全程没有惊动柳四方,她爹前几日还去道观打太极了。
“娘亲待如何?”
“我也想要孩子。”
没多久。
其中柳能来的最多。
“你闹什么?”
“到底是我管得不好,叫人钻空。”
柳晴儿回府,消停几天。
柳晴儿收起扳指,询问这里的客人。
柳晴儿不敢再问,老老实实出来。
“娘亲……哥哥在外抽烟赌博,皇帝给爹爹的圣旨都拿去赌了。”
“可好看了呢。”
……
柳晴儿也不管她,捡起小衣裳笑得眯起眼睛,“碧枝女红就是好,这针脚多齐整。别太累了,不够的交给莲心去采买,切不可累着自己。”
据说被斩的管三爷舌头叫人割掉,耳朵也被戳聋,大烟馆也就此败落,直至关门。
很快着手调查柳能的事。
古大娘子压低眉眼,“你莫不是瞧上谁了,真是小色胚,勿想了,打听不到的,便是有些什么也忘了吧。”
柳晴儿进门来,戳下莲心的头,“别吓碧枝,她好不容易才能吃点东西。”
她怅然若失,听得外间响动,两个男子似朝这间屋子来,赶紧躲出去,回到先前的屋里,靠在窗边玩着玉扳指,等古大娘子回来。
忽然被如此温柔对待,便觉这贵妇心地善良、品性高洁,着实令她心动。她弯着脑袋去看,只看到一双菩萨似的慈悲美目,一晃即过。
那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得她心底无端生出慌乱,急急去躲。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如此狼狈。
于是柳晴儿连花瓶摆件和墙上的画作都瞧不见了。
柳晴儿不明所以,伸手去握。
张茹叹口气,忽的笑起来,“你查得这样清楚,自己不去告状,舀到我面前不就是要我偏袒能儿,担下些责么?”
她先是寻了打扫书房的仆役,问可有人来过。仆役不能进暗室,接触不到圣旨一类的宝贵物件,是以,柳晴儿只去问最近几月有谁频繁出入。
“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肯放我清净吗?”
毕竟一母同胞,柳晴儿还不至于心狠至此。
妇人捏着她的手握了许久,从那边又递过来一枚玉扳指,像长辈怜爱小辈那般放到她手中,温柔道:“应该能卖不少钱,你赎身出去吧,我自会和这里的管事打招呼,好好进学孝顺父母。”
柳晴儿亲她一口,“你们全是我的小宝贝。”
莲心没好气道:“你还知道带上我……我才不是你的宝贝。”
几天后,府里负责车马、库房的管事全叫打了出去。柳能禁足。
柳晴儿继续念叨,把知道的全都一股脑说出。对方听完,重新敲打木鱼,也不问她如何知道的,只淡淡道:“我晓得了,你自去吧。”
柳晴儿气得生烟。
柳晴儿深吸口气,站了站,推门进去。看眼观世音菩萨像,心里低念,勿怪勿怪,您就当我是只苍蝇,拍了脏手,千万别拍。
“谁说不金贵?”
柳晴儿以为她发醋,没理,帮着碧枝胡乱缝两针,见莲心偏着头一动不动,扳过来一看,竟然哭起来了。
碧枝见柳晴儿进来,起身请安。
“我只是拿不定主意,娘亲。”
后来柳晴儿才知道,张茹动用自己的嫁妆,凑够了连本带息十五万两银子,把柳家流出去的东西悉数赎回。办完事,给娘家父兄写信,把给柳能设局的管三爷一家捉起来,按了个贩卖私烟的罪名,全家抄斩。
古大娘子到了,伺候她穿小厮衣服,笑起来,“你啊,就是穿小厮衣服也掩不住天仙模样,我瞧瞧,我要是府里姨娘,必定捉你吃干抹净。”
对方想了想,说只有大少爷和小少爷,以及几位门客。
莲心消息灵通,连猜带懵,明白了其中七八成。
咚咚咚——
碧枝在柳晴儿的搀扶下坐好,腼腆地笑了笑,“我娘怀我弟的时候,八个月了还下地呢,我不金贵的。”
柳晴儿定定看着女人。
“好啊,你也怀了,到时候和碧枝一道离府,我正好再去选个丫头。”
“大少爷不爱读书,最近总来书房,老爷很高兴,吩咐我们把门留着,切不可阻碍他进学。”
她还记得小孩一身白衣,期期艾艾透过鸡巴洞看她。
却说忧愁的也不止她一人。
柳晴儿本是猎奇,想和人来那么一下子。
对方不再应,拉下遮板。
小张氏敲木鱼的手顿住。
正巧秋后。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