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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两,那可还是他五个月的月例。
就在他一咬牙,将袖笼中的银票捏在手里准备递给殷语的时候,斜侧方伸来一柄折扇:“哟!这不是殷大公子吗?买不起簪子就直说,别在这抠抠搜搜地丢人哪。这簪子,本公子要了!”
言罢,手执折扇的粉面公子伸手欲取殷语手里的簪子。
殷滔侧身拦下,胸膛一挺:“关洪坤!凡事有个先来后到,这簪子是我家妹子先看上的!”
“看上又如何?你们这不是还没付银子吗?本公子瞧着你可不像是买得起这……”
那厢殷滔拦着粉面公子,双手则背在身后将五十两的银票塞到了殷语手里。
殷语一笑,低声对女堂倌道:“麻烦包起来。”
女堂倌点头,领着她往掌柜的方向走去。
殷滔仍旧在和粉面公子扯皮。
掌柜的收下银票,嘱咐女堂倌好生包装,就又见有堂倌领着人从二楼下来:“掌柜的,这套头面楼上的公子要了,五千两。”
五千两!
殷语好奇地看向柜台上放着的那套头面,果然是富贵华丽亮瞎眼,难怪那么贵!
“殷大姑娘?”
感慨中,就听有人唤了她一声。
殷语抬眸,竟是燕煜的随从季宗,她细声应了,好奇问道:“这套比翼鸟头面真真是好看,比我刚才看的钗环首饰都要高雅华贵,而且送心上人寓意最好了!”
“你、说、什、么?”
冰冷似霜的声音如同寒风般从楼梯口席卷而来,季宗登时缩了缩后背,一脸无辜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殷语看见燕煜,就想起了满院子的药草。
顿时无视了燕煜那浑身寒意,眼里只觉得他金光灿灿,是个出手大方的大好人。
“臣女见过殿下。臣女刚才正在夸您眼光独到,给您心上人挑选的这套比翼鸟头面高雅华贵。”
太子殿下有心上人了?
一刹间在大堂里挑选首饰的人们都刷地转过头,朝燕煜看了过去。
太子殿下身为皇后之子,人生得俊美绝伦不说,还文武双全、足智多谋、英勇善战。
尤其是燕楚一战胜利归来后,更是名动京城。
只可惜太子殿下素来不近女色,堂堂太子府里至今未有一名女眷,哪怕是通房丫头!
惋惜之余,又更让京城贵女们趋之若鹜。
这样的好郎君,若是觅来做了夫君,怕不定能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一辈子?
然而,惦记是这么惦记着,可太子殿下依旧是那个高冷矜贵的殿下,从不曾见他为哪个女子动过容。
就连皇后娘娘都开始急了。
这不,前几日太子府办了春日宴,明面上是邀请各府贵女前去赏花,实际上不就是想让太子殿下挑选可心的姑娘?
惋惜的是,据说那天的春日宴里太子殿下只草草地露了一面,压根就没多看哪家姑娘一眼。
这京城第一美男子会花落谁家,依旧是个谜。
可刚才柜台的那个姑娘说什么?
她好像、似乎、仿佛提起了太子殿下的心上人?
登时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明晃晃地吸引了过去。
太子殿下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
而且,还在珍宝阁买了价值五千两的比翼鸟头面赠予心上人?
受目光洗礼的燕煜铁青着脸。
季宗忙在旁朝殷语睇着眼色。
殷语不解地看了眼季宗猛抽的眼角,难道是因为她的夸赞不到位,太子殿下不满意?
一想到满院子的药草,殷语就瞬间充满了蓬勃的朝气:“殿下您瞧,这对比翼鸟如胶似漆,头颈相缠如若一体,寓意着殿下您与心上人定能早结连理!”
“闭嘴。”燕煜磨牙,看向堂倌冷声道,“这不是大鹰展翅头面?”
母后要他来给姑姑挑选首饰,以姑姑在北狄居住多年的生活习惯来看,兴许会欢喜大鹰展翅这样的头面。
所以在一众晃眼的头面中,燕煜想也不想就选了这个。
现在殷语说是比翼鸟?
是她瞎了,还是他看错?
“大鹰展翅?”殷语歪着头细细又打量了片刻,“是有点儿像。不过从这交颈来看,分明是比翼鸟。”
堂倌小声地附和:“回殿下,确实是比翼鸟头面。”
感受到周围的热辣目光,燕煜不想浪费时间,随手点了柜台上的另一个绸面匣子:“将这个一并打包。”
那花里胡哨的簪子总该不是什么劳什子比翼鸟了。
殷语忙拦下叫道:“殿下,那是臣女看上的簪子,已经付钱了。”
燕煜的脸又是一沉,默默地凝视殷语一眼,从齿缝中蹦出两字:“季、宗。”
已经充分感受到自家殿下磅礴怒意的季宗飞快地从一侧拿起早前备选的头面:“殿下,这对点翠镶红玛瑙凤头步摇您看如何?”
“买。”
燕煜冷道一声,抬脚就往外走去。
店内一双双含情带俏的眼睛目送着燕煜离开。
所以太子殿下是将比翼鸟错看成大鹰展翅,而不是有了心上人?
向来孤高冷傲拒人千里的太子殿下——
莫名有些可爱怎么办!
第10章 真是碰瓷
“哥,”殷语买完单,捧着锦盒走向殷滔,“刚才那位公子走了?”
殷滔傲娇:“说不过你哥,自然不能留下来丢人现眼。”
殷语颔首,举了举手里的锦盒:“谢谢哥,妹妹一定会好好戴这个簪子的。”
目光落在锦盒上,殷滔莫名又是一阵肉疼,咧开的嘴角僵硬了些许:“妹妹欢喜就好。咱还是回府罢?”
珍宝阁就是个销金处,走为上着!
殷语惦记着药草,和殷滔有志一同地溜出了珍宝阁。
刚走出大门,就见一个姑娘摔倒在燕煜的脚边,娇滴滴地哎哟了一声,双手按在了燕煜的靴子上。
下一瞬,就见燕煜毫不怜惜的一抬脚,那姑娘就势跌到了一旁,嘤嘤地哭了起来。
“殿下,”殷语蹭地将手里锦盒放在殷滔手上,快步上前拉开燕煜,“人家姑娘怕是病了或是伤了,您怎能随便踢人?”
燕煜缓缓皱起眉盯着殷语,嘴里吐出一个字:“脏。”
殷语神色古怪地斜瞥了燕煜一眼,这姑娘瞧着就是好人家的出身,衣裳精致华丽不说,身上亦是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哪里就脏了?
而且,这是重点吗?
这位姑娘无缘无故倒地,说不定是因为生病了,至于一脚把人踢开吗?
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就在她欲上前去搀扶那姑娘时,季宗将她招至一旁:“殷大姑娘有所不知,那姑娘怕是故意冲撞我们殿下。”
殷语狐疑地看季宗一眼,压低了声音:“你确定?”
碰瓷这种事情她的确没少见,可总得确认是否是真的碰瓷了。
万一真是病患,踢人就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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