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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找他的亲弟弟拿钱,结果兄弟俩又是一顿互殴,养父母是吃力不讨好。
柏玥后来找了工作,赚的钱也不知道怎么用,就是买吃的,终于把自己养开了,又白又嫩,又通过工厂里的一个大妈认识了未来的老公。
两个人算是相亲结婚,她也不太懂为什么一定要结婚,但她并不抗拒结婚,甚至很期待。
所以和老公很快领了证,未婚后爱。
老公叫做贺毅,对方当过兵,退役后赶上好时候做起了生意。
说来也巧,两个人是同村人,但柏玥在家里待着不出来,和他没往来。
等真正认识他的时候,柏玥已经成为了工厂里的一名女工。那时候男人已经腰缠万贯,脾气好、说话客气、为人大方。
他说自己好看。
他认识的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说自己好看。
柏玥想到这里,抽泣一声,其实那些人都是看在贺毅的面上才虚伪夸自己。
自己不好看,第一个真心实意夸自己好看的人就是贺毅,别人都是跟风夸。
柏玥很清楚,所以从来不会为别人的话而对自己的样子有什么错误认知。
老公教了自己很多东西,教自己写字学习,专门找人教她,她学的快,后来做生意算账门儿清。
前世两个人恩爱一世,却膝下无子女。
因为柏玥身体弱,遇到贺毅之前大病了几场,然后所在的环境不好也没能做好个人卫生,一直没要上孩子。
那时候柏玥就在想,如果自己再早一点遇到贺毅就好了。
她听贺毅说了很多年少时的事情,见义勇为、乐善好施、勤勉刻苦、温文尔雅,读书时门门一百分,可惜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后来选择去当兵了。
柏玥咬了咬下唇,下嘴唇留下浅浅的印子。
自己好好养身体,和贺毅生可爱的宝宝。
至于现在……柏玥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后半生连锅把都没碰过,小时候的生存技能忘得一干二净。
她这火生不了了。
柏玥记得养母怀孕的时候,这几个月自己是最轻松的时候,工分都自己拿着,虽然不能完全吃饱仍旧需要挖野菜过活,但不至于赚了工分家里拿走,还对自己又打又骂。
柏玥洗过脸特地蹭干净,拿草木灰漱口,按照自己的记忆跟着大家一起去农田里。
她弯腰插秧,分到了六亩田,要求十天插完。
柏玥昨天没吃饱,想着今天努力干活赚工分,然后换一顿粗粮,再去找贺毅。
说是村子,其实是原来的五个村合并,范围很大。
柏玥努力干活,她今天插完七分田就收工,留出时间找人。
她一脸苍白却努力干活,让其他人不由得想到他养父母又压榨她了。
等柏玥干完七分田的活,整个人摇摇晃晃,走路打飘。
她没换什么精细粮食,也换不到,把所有的工分都换了粗粮,量大管饱。
老公说过他家小时候也穷,前世贺毅发达,现在既然老天爷给了自己机会,柏玥觉得自己可以帮帮贺毅。
柏玥想到这里,心情愉悦,脚步也轻快了几分,朝着贺家沟的方向走去。
第2章 狗屁玩意
一般人拼死拼活地插秧,一天六七分地已经算是很努力。
柏玥干活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走在路上小腿肚子打转转。
贺家沟离这里有好几里地,她埋头苦走,想着贺毅和她说过,小时候他的父母身体不适,家里全靠他一个人干活养家糊口。
可一个人的工作三个人吃,他又是年轻小伙子,每天饿的前胸贴后背。
虽然苦,但从不喊过累。
农场里的重活累活,他抢着干,村子里的人还可怜他,时不时接济他家。
那时候他就想着好好干活,娶个媳妇,然后两个人操持家里。每每说起过去的往事,贺毅便不愿意多说,不希望柏玥听了伤心。
每次柏玥都两眼红通通,金豆豆在眼里打转。
走在路上的柏玥想到这里面上红了红。
前世,贺毅说过要是当初在贺家沟能遇到自己,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
彼时,从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口中说了许多情话。
两个人没有孩子,但也过的幸福美满,也有一些人在两个人跟前说一些闲言碎语,令人心里不悦。
柏玥喜欢孩子,她想生自己和贺毅的宝宝。
医生说自己身体亏损太多,孩子怀不上也有这个原因,这辈子她要好好养养身体。
地里的活她能干,但干的头晕目眩。
还是找老公帮帮忙吧。
天色逐渐暗沉下去,柏玥停下脚步,她站在原地犹疑了很久。
前世天黑了就开灯,她已经几十年没摸黑走路了,如今一下子回到七十年代,柏玥没转变思路。
走到半路上才觉得不对劲。
今晚又没有月亮,春季的农场空荡荡的,村子和村子之间隔着距离,偶尔有几户散户也星星点点间隔。
柏玥越来越想孩子,于是她想要喊老公,却发现自己身边空荡荡的。
柏玥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着的粗粮饼,叹了口气,蹙着眉头想,贺毅今晚是吃不上这饼要饿肚子了。
那自己明天早点出发?
柏玥遥望了一下贺家沟的方向,已经可以看到雏形,可看山跑死马这个道理她懂,没想到这么难走到。
她感觉自己一双.腿像是灌了铅走了许久,也才没走多远。
柏玥坐在路边休息,在继续走和打道回府纠结,一张小脸拧巴,鼻头发酸吸了吸。
背后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窸窸窣窣,是人弄出来的动静,但又轻又慢地在靠近自己,竭力不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柏玥听力很好,像兔子一般窜起来,瞪大了双眼瞧着背后。
天黑了,她看见一个弯着腰走路一瘸一拐还高低肩的男人在悄悄接近自己,已经没几米距离,看不清脸,但行为举止看得出来他别有所图。
柏玥攥紧了手中的粗粮,大脑几秒后才反应到这个男的可能想对自己做点什么。
她在村子里见过这个身形的男性,多半是外村的。
“你要干什么?”柏玥后退了一步,“我是柏文才的女儿……我……”
她一紧张说话就磕巴,语无伦次。
田地里,贺长常一听到这小姑娘这么说,心里愤恨,居然没上当。
他这个人小时候生病,大病好了跛脚,干活也不利索,家境又穷,一路打光棍近五十岁。
最近春季插秧,他腿脚不便,分配的活总是忙到大半夜才干完,披星戴月回家。
他老远就看到主路上走着一个人,走进了一瞧是个小姑娘。
本来也没起什么心思,累了一整天,但那小姑娘走累了,在路边坐下来,一直也没动。
四周没人,他越盯心里头越痒。
这地方都没人,这小姑娘喊破喉咙也没人知道,他才不管什么漂亮不漂亮,年轻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嘬一口都留红印子。
贺长常怕这小姑娘跑了,从水田里摸过来,还没抓到人就被发现了。
他不认识什么柏文才,这小姑娘的爹反正不在,搬出名号有个屁用。
他朝岸边扑去,口中喊着:“你要是不认识路,我带你去找找,大伯又不是坏人。”
柏玥摇摇头,她拔腿就跑,要是前世她可能也就信了。
但贺毅天天耳提命令,说天底下的男人大多不是好东西,他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心中的那点龌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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