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8(2/2)

    一脸的黑人问号脸。

    金宝珠气鼓鼓地想着。

    虽然说金宝珠对于还没毕业就领证结婚这种事儿并不算多排斥,但敖丙都还没给她求婚呢,该给的仪式感都没给,她是绝对不会稀里糊涂答应的。

    老先生盯着这幅画一点点看,足足伏案埋头研究了一个多小时,一直看得眼睛干涩实在是撑不住了,才终于放开,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闭目休息。

    见敖丙露出失落的神情,金宝珠更加纳闷了,不知道敖丙这是哪根筋搭错了,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想要成家了?

    倒是陆掌柜,从摸上这幅古画开始,他的情绪就相当激动,连当年俞老爷子临摹的那幅赝品都能让他那般痴迷,就更别说这幅真迹了。

    养娃这事儿急不得,但另外的事儿却不能一直拖着了,敖丙掏出手机来给高宇那边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带老掌柜上家里来一趟。

    比如要赶紧联系装修队,把家里三楼的影音室和健身房打通做成儿童房和玩具房套间,将来给她闺女打造一个粉粉嫩嫩的儿童乐园。

    敖丙笑了笑没说话,秦元久却化身成了话唠,一路开始嘚吧嘚地说起了他有了闺女之后的各种建设性想法。

    不过,就算是这几个每人手持一枚高倍放大镜,仔仔细细把这张画从左至右看了个遍,四人也没能看出什么名堂来,指望这四个学渣发表什么高见,那是想都不要想。

    敖丙也是在问出这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犯蠢了。

    半晌后,老爷子才幽幽叹道:

    敖丙这边进了卧室,那边陆掌柜和高宇几个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到底还是顾忌着行业规矩,没跟着敖丙进屋。

    龙与锦鲤的结合,能不能生出孩子来,还是个未知数,就算真孕育出一个孩子来,那恐怕也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

    敖丙在茶几上铺上了干净的绒布,这才将这幅《金山胜迹图》摊开来放在了茶几上。

    还是让这位去霍霍他局子里的那些同事领导上司吧,他实在是不想再受到秦元久的荼毒了。

    敖丙完全没想到这些人来得这么快呢,他这电话打完还不到半个小时,这些人就已经到他家门口了,这怕是坐了加速器来的吧?

    而且,这时候敖丙忽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

    金宝珠:???

    但生孩子的愿望暂时是没法实现了,敖丙只能将他当奶爸的情感寄托在养宠物上,想到这儿他忙不迭地进了卧室,恒温箱这段时间一直都开着,逼水兽卵就在那箱子里面呆着,不过孵化了快一个月了,这只小崽子还没有半点碎裂破壳的迹象。

    “临摹的画作再怎么像,也学不会画里的个性与风骨,那位唐寅的风流随性,就是我那位俞家老祖宗怎么模仿都学不来的东西,哪怕他临摹这幅画的初衷是为了保护国家珍宝,但他自下笔那一刻起,临摹的画作就落了下乘,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作假的痕迹再怎么遮掩,也不可能做到一点破绽都不留。”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有想过以后打算要几个孩子吗?”

    他们俩好像才确定男女关系不到俩月吧?这就跳到生孩子的话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这具身体貌似才二十出头,而金宝珠才二十岁,人类的寿命哪怕很短暂,但这个年纪也不过才刚刚成年,结婚生孩子这种事儿,现在讨论未免也太早了点。

    “俞家那位老祖宗,当年很多人都称赞他是古画作假界的鼻祖,他临摹出来的作品,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要不是当年时间太紧急,他准备的仓促,替换陈璧君的那幅临摹画作使用的纸和墨不对,让东洋那边的鉴定师察觉到了猫腻,只怕那幅画真有可能会被东洋人当成真品珍藏了。”

    到后面越扯越离谱,连孩子的早恋预防,职业规划,人生理想等等都被秦元久给聊到了,听得敖丙嘴角直抽抽,虽然他能够理解这位年近四十初当奶爸的老父亲激动又急切,恨不得将内心的喜悦昭告天下的心情,可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

    敖丙感觉自己这一路上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等到把秦元久送到公安局之后,他脚下油门踩得飞起,一打方向盘就迫不及待地落荒而逃,生怕再被秦元久拉着唠嗑个没完。

    “后来这位老祖宗凭借记忆临摹出来的那一张,到我陆家的时候,真的也让我惊为天人,那时候我痴迷这幅临摹作品,觉得这位俞家老祖宗的书画入木三分,能力比之那位唐寅本人亦不相上下。”

    再比如,孩子出生之后酒席怎么安排,洗三礼的规划以及孩子周岁的设计,最后甚至聊到了孩子上学之后他要送孩子去学个散打还是跆拳道,他秦元久的闺女从小就练就强健的体格,让那些不怀好意的毛头小子谁也不敢打他闺女的主意!

    不过,秦元久的这个精神饱满激情昂扬的状态,还是让敖丙替他感觉到高兴。

    想到这儿,敖丙的心底里竟然隐隐地生出了几分微微的失落来。

    高宇一听这话,哪里还能等得到晚上?别说是他了,其他三个甚至陆掌柜都坐不住了,一行人直接就从古玩街跑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着敖丙所在的小区那边赶。

    高宇几个虽然不学无术,到底是从事古董这一行多年,对古董文物还是很谨慎和尊重的,几个人凑到茶几前观摩时都认认真真地戴上了手套。

    当然,秦元久这一路的唐僧念咒,对敖丙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的,母胎单身上万年,到这个新世界才刚找到女朋友的东海三太子,在此之前从来没思考过结婚以及生孩子的事儿,可这回看到了秦元久的表现后,他对于“孩子”这个陌生名词,竟然莫名的生出了好奇与新鲜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敖丙还真不知道他不过是随口一问,居然让金宝珠以为他是迫不及待想结婚了,不得不说,他今天受秦元久的影响,差点被这位新手奶爸给带到沟里去了。

    “坐吧,我去把画给你们拿来。”虽然东西就在须弥芥子里装着,但敖丙总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比如他要尽快了结了手头的这个案子,然后休年假去报班上课,学习产前培训以及产后护理,恶补一下分娩生育以及带娃的理论知识和实操模拟,科学养胎,积极当奶爸;

    修者的修为越高,越往后就越难受孕,他是想要淬炼金宝珠的灵根,并且让她那枚本命珠与身体融合的,到那时候,金宝珠必然也要走上道修这条路。

    不过等到敖丙把一个长盒子拿出来后,几个人就再顾不上讲什么规矩了,齐刷刷地凑到了茶几前,眼巴巴地等着敖丙开盒子取古画。

    所以回到家后,他忍不住问金宝珠: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

    “画我已经带回来了,你问问陆掌柜,他要不要亲眼看看这幅画,要看的话晚上就过来,不然我明天一大早就联系故宫博物院,把画交上去了。”敖丙冲着高宇说道。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