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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却是在金宝珠沉浸于赚钱的幸福和喜悦的当口,说了一个让金宝珠十分震惊的消息。
敖丙却在看到金宝珠这表情后忍不住挑眉:“为什么这么意外?难不成你还同情她?那我劝你大可不必,若不是你恰好碰到了我,戴上了我给你画的符, 她再也从你身上偷不到好运气了,只怕这会儿死的人就是你,说不定身体都已经凉透长满尸斑了!”
“她后面这十年都是偷来的,早该死了,她如果不抱了要害你的心思, 说不定还能苟延残喘多活段时间, 但谁叫她存了要将你害了直接取而代之的恶念呢?这样阴狠恶毒,当然会遭到反噬,她不死谁死?”
“敖兄弟?”
“像这种皱纹盘鲍,一般新鲜的三头鲍一斤也就五六百的样子,我算你八百,双头鲍在两三千,我按照四千要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一头鲍,单价一万五包圆。”
第54章
总之,她如今跟金家早已经断绝关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金福珠也好金翎炀也罢,都不过是她生命中的陌生人。
金宝珠想到自己死于非命面目全非的下场, 下意识地就打了个寒栗。
这些鲍鱼,一共卖了221万多,敖丙给马祯抹掉了零头,220万,马祯爽快地签了一张工\\行的现金支票,十天有效期之内都能去银行兑换。
“你不提金家,我都差点忘了,今天下午光顾着搬你那些鲍鱼,有个好消息要跟你女朋友说一声的,就上回在寻香居,那个金家的养女金福珠,你还记得吧?不知道咋回事,前两天说是在学校上课呢,忽然吐血然后就昏迷不醒了。”
等把马祯给送走,金宝珠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虽然她在跟金家决裂之前,那位金家老爷子赠送了她房产商铺,但这些东西并不能带给她多少真实感和满足感,但现在拿在敖丙手里的支票,却是确确实实是经过她参与后赚回来的真金白银,这如何不让她感到惊讶欢喜?
“快死了?”
“金家那边都急疯了,还在找什么懂风水玄学的大师,说是金福珠这样,是中邪了,要找大师来给金福珠做法驱邪,还昏了头地求到我爸妈这儿来了,想要我爸妈看在姻亲的份上找人问问看谁有没有这方面的路子。”
“你可别犯圣母病啊, 那种人你若同情她,那是白瞎了你的善心, 她若是侥幸活了下来, 也绝不会感激你, 反而还会跟你不死不休, 瞅准机会就会要你的命!”
金宝珠一听这话, 顿时愣住了:
敖丙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金家的住址,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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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金宝珠一脸财迷地拿起那张支票猛看,笑得合不拢嘴。
余承阳一愣,不知道敖丙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还是很爽快地就将金家的住址告诉给了敖丙,报完了住址后,还不忘多嘴补充道:
“送到市医院,两天了还没醒呢,听我姐说,医院那边专家组都诊断不出问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毛病,反正就是一病不起,听说连器官都在快速衰竭,医院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估摸着是活不长了。”
偷了原本属于她的豪门千金身份又如何?到头来还是一样尘归尘土归土,金宝珠只为自己遇到敖丙破了那个厄运而感到庆幸,至于金福珠死不死的,其实她并不怎么关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真的没有了,你们的作者已经疯了……
标准的野生三头鲍去壳去内脏晒成一司马斤干鲍,起码要新鲜的三头鲍五六斤,按照市场价八百来计算,一斤干鲍的价格在四千左右;
双头鲍晒一司马斤干鲍需要四斤多的新鲜鲍鱼,一斤干鲍市场价在一万二到一万五之间;
余承阳接到敖丙的电话还挺惊喜,立马就接起来问道:
不过,也许真是困囿在她身上的爱恨因果即将随着金福珠的死而消散,金宝珠的内心一片安逸平和,晚上躺在敖丙家的次卧,她第一次这么快速地睡着,脑子里什么都不想,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想来就算是卖给寻香居那位季老板,那位也未必能给出这样的价,马校长不但从外地亲自赶来买鲍鱼,还拿出了如此满满的诚意,就算是敖丙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单头鲍少一点,三斤左右应该可以晒成一司马斤,算下来三四万肯定是要的。
当然她又不是脑子有病,自然也不可能会去同情一个夺了她的福运和身份,还要害她性命的仇人,不过她的性子使然,她也不至于因此就幸灾乐祸,对金福珠的死拍手称快。
不过马祯财大气粗,无论是哪种规格的鲍鱼,他给的价格都比市场价稍微高了一点,可以说是相当厚道了。
敖丙在主卧等着,听着次卧金宝珠悠长的呼吸传来,知道是他那张嗜睡符起了效果,遂掏出手机来给余承阳那边去了个电话。
毕竟,根据她与敖丙签的股权置换合同,这220万里面,可是有她的三成占比。
金宝珠叹了一口气, 摇头道:“我并不是同情她, 只是没想到人性这么复杂,前几天在寻香居看到她, 她假惺惺地算计我的时候,我虽然也很厌烦她,但绝对想不到她竟然会想要我的命,想当初在金家她故意针对我那会儿,我在她手里吃了多少亏还只能忍着, 那会儿她多趾高气昂啊,没想到这就要死了。”
敖丙继续冷笑道:
最后当然是合作愉快了,敖丙自己还私留了一百多斤三头鲍,剩下的六百多斤,在马祯叫来搬运工过磅之后就全部让那家伙全部拖走了。
马祯每个箱子里面都检查了几只,看过之后对这批货非常满意,当即就拍板定下来了。
“那个跟你借命,抢走你好运道的金福珠,应该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