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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于方清荣门下听过一段时日的课,虽不算门生却还是敬重,连带着对钟曲筠也是尊敬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去的时候可有受罪?”承德帝看着四周刺眼的白,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有些难受的问。

    “半夜里的时候,”孙海小声回,“折子是一早递来的,去的时候祁相和容敬夫人都陪在身旁的。”

    去哪儿寻啊?

    翌日晌午,季思同孙兴将事处理完便第一时间赶回了城,昨夜猜测的雨没有落下来,天依旧闷热难耐,他们赶路急了便随便寻了个茶楼饮茶,旁人正在聊天,说到方清荣方太傅昨夜去了。

    哭声一阵借着一阵,屋外的风吹落了屋檐下悬挂着的灯笼,灯笼在地面翻滚了几圈落在了水洼中,橘黄色的烛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但是!这不能阻挡我发盒饭,果然我喜欢谁谁就得死翘翘,呜呜呜【顶锅盖跑】

    第119章 唯有这心,这山河,这天地,屹立不倒

    是啊,那个授他诗书,教他做人,告诉他从今往后这儿就是你家,我同你师母都是你亲人的人没了。

    小剧场:

    孙兴满脸震惊,却听对面传来瓷杯落地的声音,他抬头望去,见季思脸色白的像鬼一般,浑身打颤,双目泛红,随后拼了命般往外冲去,那不管不顾的架势带翻了桌椅招来了不少谩骂。

    容敬夫人是先帝给钟曲筠的诰命,为了彰显对方清荣的厚爱,对他夫人也是爱屋及乌,一个商贾出生的女子愣是得了个一品诰命夫人的封号。

    方清荣面色祥和的躺在棺中仿佛睡着了一样,甚至只是看起来没有血色一些,其他同往常无二,木鱼和诵经的声音沉稳缓慢,落在人耳中,仿佛平息了那些浮躁和焦虑。

    帅气的作者:【委屈】我明明很善良了。

    “微臣要大晋百年后的史书记着方谨言三个字,要后代文人以臣为典范,要为天下寒门学子闯出一条路来。”

    方清荣逝世的消息没过多久便传遍了临安,不少文人墨客寒门学子都痛苦流泪,纷纷写诗作词用于祭奠,大街小巷都传着这个消息,言语中满是可惜难过。

    去哪儿再寻一个这般疼他的人啊?

    读者小可爱:……

    闻言,承德帝抬眸看了看面前的人,沉声说:“太傅为了大晋尽忠职守,处处所为均是为了大晋为了黎民百姓,没了太傅等同朕失了右手,心痛难忍,朕已是心如刀割,容敬夫人更是心绞之痛犹胜朕百倍千倍,为了告慰太傅在天之灵丧葬都以国葬而行,容敬夫人还有什么需求便提出来,朕定当满足。”

    人走茶凉,人死灯灭。

    她像是瞧见了记忆中那个掠上墙头,将桃花摘了递到自己眼前的少年,眼睛亮的像是黑夜里的星星,熠熠生辉能与日月争光,他说:

    季思哭不出来,身子止不住颤抖拽紧祁然衣衫的双手青筋凸起,只是不停的重复道:“老师没了,他都不知道我是李汜,我还没来得及给他说,还没来得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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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唉,方太傅这个盒饭,一直准备了好久,本来从湘州回来就想安排上的,可是后面写着写着,觉得挺喜欢他的,就想着再缓缓吧,于是就等到了现在,写这章的时候其实最为让我感触的是方太傅和钟曲筠的情谊,可能文中只是寥寥几笔,但是我在自己脑中构建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富家小姐,调皮教书先生的儿子,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多美好啊。

    声声掷地,响彻天地。

    帅气的作者:我明明老早就想给方太傅发盒饭的,一直忍到现在,我还不善良吗!

    他手脚冰凉,好几次都险些从马背上落下来,匆匆赶到太傅府时被那刺眼的白激的双眼更红,翻身下马时还踉跄了几步。

    读者小可爱:【抹眼泪】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承德帝是在翌日一早得到消息的,折子是有祁匡善让内侍传来的,他当时接到那折子匆匆扫了一眼,顿时便像失了神一般,直愣愣的跌坐在龙椅上,语气淡淡地问:“何时传来的消息?”

    承德帝没说话只是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小半晌后才挥手让殿中伺候的宫女太监退下,连孙海都被他遣出去,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殿中坐了一夜,日头爬上了半空才推开门出去,只吩咐着以国礼厚葬。

    等了许久的雨终于落下,驱散了尘世间的闷热。

    太监细尖的嗓子拖着长长的尾音通传,满院的人跪了一地行礼,承德帝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推开孙海搀扶的手有些缓慢的走到灵堂。

    *

    “我知晓。”祁然的声音十分沙哑,“季思,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我陪着你。”

    读者小可爱:要点脸,你哪儿善良了!!!

    等我以后做了大官儿,我便娶你当媳妇儿可好。

    他用一腔壮志凌云,一身豪情万丈,将方清荣三个字立在了大晋无数百姓的心中。

    方清荣是大晋最为年轻的少年状元,他连中三元,于红马上游过临安每一条街道,他壮志凌云心怀抱负,举手投足间满是少年的意气风发,先帝曾问过同批学子为官后都想如何,旁人口中忧国忧民,为百姓立命,一腔热血等着建功立业,只有方清荣抬了抬下巴,扬起抹笑,带着狂傲和恣意,他说:

    钟曲筠福了福身,先是表达了一番受宠若惊的谢意,侃侃其谈丝毫不失风范,没有一点面见圣颜的恐慌和局促,一言一行均无不妥,随后才说到了要点,“命妇先替我家老爷叩谢陛下,这于方家是何等的殊荣,命妇一阶妇人本不应该多嘴,可老爷去之前同命妇絮叨了不少,老爷为官这几十载一直不敢懈怠,清白做人严谨做事,更是几乎再未离开过都城,他说他这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官儿,半点也无后悔……”

    葬礼当日,他亲自去太傅府吊唁,身体这段日子被梦靥折磨的有些衰败,连下车时都需要旁人搀扶着,进到太傅府,房檐院中都挂着用黑墨写着奠的白色灯笼,招魂幡被竹竿高高扬起顺风飘荡。

    门口围了不少人季思有些失神的往前走去,可刚在几步便被一人拽到了一处巷子中,他埋在那人怀中喃喃道:“祁然,我老师没了。”

    钟曲筠哭干了泪,此时十分平静,眼眶有些泛红,垂眸看了看棺中的方清荣,眼神柔情似水,哑着声道:“去的很安心,没受多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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