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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干嘛?去找季思互诉衷肠!还给人送了聘礼,然后两人同床共枕私定终身肌肤相亲?

    这话祁然当然不能说了,只好冷着一张脸道:“有些复杂,有空细说,你先回去吧。”

    说着不顾裴战想法示意安平将窗棂打开,强行把人推了出去,后者一脸茫然嚷嚷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下次,有空,一定。”

    语毕,窗棂砰一声合上,裴战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站在窗外,刚想嚷嚷又担心自己这副打扮被人瞧见便是有理说不清了,压低声音凑近窗户道:“衣服,衣服,我的衣服!”

    随后窗子露了一个缝隙一团黑影扔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在怀中,裴战抱紧衣衫仰头望了望天皱着眉自言自语嘀咕:“他去喀什干嘛?总不能是去找季思吧......”

    想到这儿裴战愣了愣,随后打了一个寒颤,抱着手臂搓了搓,“疯了吧,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可怕了。”

    他一边絮叨一边穿好衣衫挑着没人的地方翻出祁府。

    此时,被念叨的季思打了喷嚏,初一听见动静从兜里掏出帕子递过去,担忧道:“大人是不是受凉了,我去让厨房熬碗姜汤吧。”

    “没事,估计谁在念叨我呢,”季思接过帕子揉了揉鼻子,接过下人奉上来的热茶饮了一口,疲惫劳累的身子这才有了些舒坦,双腿交叠懒洋洋的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小半晌后听雪才急匆匆赶来,走进时瞧见风尘仆仆的两人,眼眶猛地一下就红了,哽咽道:“大人终于回来了,老天保佑,还好没事。”

    闻言季思揉了揉眉心缓缓睁眼,瞧见人眼睛红红的模样愣住,随后放轻了声音说:“怎么了?瞧见你家大人眼睛红红的,让旁人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不成,哭什么,莫不是几日不见认不出我了。”

    “大人又在说笑了,”听雪擦掉眼角的眼泪,破涕为笑,一边吩咐丫鬟准备热水收拾东西,一边冲季思道:“大人一去就是这么久,期间也没让人稍封信回来,前几日户部的人来了趟府中,和您一块儿去喀什分那个孔侍郎回京了,说您在喀什出事生死未卜,府里上上下下都急疯了,还好您吉人自有天相有菩萨庇佑,要不然咱们真不知道怎么办。”

    “出了点意外不过都处理妥当了,”季思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询问,“府里没出什么事吧?”

    听雪能力出众,虽是女子却不输男子那般魄力,她任职管家没多久将季府治理的井井有条,再加上她聪明府中众人一开始不服气,后头也渐渐听她安排,她将季思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挑着重点的说,省去了一些有的没的,季思也在心里有了个大概。

    关于太子中毒一事他是早就知晓的,也从祁然嘴中晓得了不少旁枝细节,两人在喀什时讨论过这事,对于那个下毒之人身份都有了数,但事关重大牵扯颇深,谁去趟这浑水就得惹得一身骚。

    所以祁然借病不出门,一是为了偷摸来喀什寻自己,二是为了避开这浑水,祁家在朝堂的态度一向摆的清楚,不偏颇不支持的中立,存的是明哲保身的态度,祁相是块硬骨头,一般人啃不下来也不上赶着自讨没趣。

    但季思不行,他身为太子的人从一开始就处在了旋涡中心,这时候要是退,别说太子那派的人不留他一条命,就连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他,他能做的只有同各方周旋,寻到合适的时机再脱身,这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麻烦。

    他单手撑着脑袋耷拉着眼睛,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一副郁郁昏睡的模样,实则心中思绪翻涌一点点在脑海中梳理,听到一处时,敲击声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问:“你说太子醒了?”

    从喀什回来这一路,几人紧赶慢赶一刻也没耽搁,挑着人烟稀少的小路走,除了一些飞禽走兽就是小溪树木,人影都瞧不见一个自然没听见有人在谈论这事,等一进到城便急匆匆分开赶回府,故而也不知晓李弘炀醒了,这时听见有些讶异。

    他突然出声让听雪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急忙转了话头顺着这问题往下,“醒了好几日了,具体情况咱也不知晓,不过听说太子醒来的第二日,皇上便传梁王进了宫,傍晚时候梁王府便被巡察卫团团围住,一律不等人进出,外头都在传太子那毒是梁王下的,目的是为了争储君之位。”

    “外头传便由着他们传,咱们府中莫要讨论此事,祸从口出,若让我听见谁在背后嚼舌根子,我便拔了她的舌头。”季思冷声吩咐道。

    “是。”听雪垂了垂眸应道。

    “你刚刚说皇上把梁王召进宫了?”季思摸着手指又问,“皇上病好了?”

    “这事说来可神了,”听雪压低了声音道:“自打大人走后皇上便从未上过朝,这一两日还成,时间久了那不得乱了嘛,一开始是太子和三公共同监国,可后头太子也中毒了,朝中事务都是三公在处理,这般大事皇上都没上朝流言蜚语说的不少,一开始还好,可时间一久百姓也瞧出了些端倪,坊间都在说皇上怕是不行了。”

    承德帝这病是旧疾,是从根基里坏的,往日全靠名贵药材滋养着,说白了就剩口气吊着,若是踏踏实实安享天年那还是有几年活头,可一旦病气起来了,再想调理就困难了,他自己心里清楚,要不然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九节雪芝这种传说上。

    季思阴沉着脸想了想,抬手示意继续。

    听雪点了点头继续道:“皇上这病是顽疾了,要能治好太医院的御医们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束手无策,这神就神在还真有人能治好,也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神医,皇上那病开始有了起色,再加上事关储君中毒旁人不敢插手,他这才亲自处理太子中毒一事。”

    “那神医不知道是谁吗?”

    “没人知晓,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闻言季思眉头皱的更紧,他无意识的用牙齿磨着大拇指指骨,开始将这一件一件的事整理清楚,可越想越是困惑,觉得这里面就像是被人铺开了一张大网,所有人都处在大网中间,无论往左还是往右,最终都被牵着鼻子走,是别有用心还是自己思虑过重?那群不明身份的西羌人为什么要杀季大人,他在这里面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祁然又是什么样的结果,会不会从一开始就错了?那是哪儿错了?自己死而复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季思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可却是第一次这般心惊,一个一个谜团让他没有一点思路,直到指骨传来的疼痛和耳边的呼唤声才清醒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泛红的指骨连忙放下温声道:“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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