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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跟在姚有为身后刚迈出一步被祁然拦了下来,歪了歪脑袋表示不解。
姚有为尴尬的笑了笑,他表字乃大,族中也只有这位长辈会这帮唤他,平日不觉得怎样,可此时在外人面前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喃喃道:“先生,这二位是我朋友,想来问些事不得已才来叨扰您。”
“我?”季思指了指自己,“什么东西啊?”
说的却是标准的大晋话。
听见动静几人纷纷回头,只见一白发苍苍的老头披着蓑衣头戴斗笠,手术提着鱼竿和竹篓,正一脸警惕的打量着不速之客,目光落在两人身后的姚有为身上时才转变了几分,厉声道:“小乃子,你不好好当你的官儿,怎么带人来我这儿了?”
“枯神草是你养的,”季思现在是真的震惊了。
那老头依旧是一副警惕的模样,放下手中的鱼竿和竹篓朝季思走来,自顾自搭着他手腕脉搏,小半晌才松开自语道:“一身的伤,没死也是命大。”
说罢越过两人往屋里走去,还不忘吩咐道:“小乃子,把我东西拿进屋里来。”
季思看了一眼祁然,两人都有些看不懂这里面的意思,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
姚有为叹了口气,招呼着季思二人坐下,又将倒扣的杯子翻起来倒了茶递过去,温声道:“这是山泉水泡的茶,虽比不上那些好茶但别有一番滋味。”
季思声音响起了时,那老头才将视线移到二人身上,在祁然脸色一扫而过,落到季思脸上时突然停了下来,脸色一变,“怎么是你?”
“你用活人试药。”祁然皱了皱眉。
“枯神草,你把我养的枯神草偷走了!”老头越想越气,恨不得将杯子朝着人脸扔过去。
同样有所怀疑的便是祁然,他以前顺着永安王府所有人遇害这事查下去过,许多线索都直指季思,更在一本古籍上得知一种名为枯神草的毒能够让人一点点从根基变坏,无药可治不说,还查不出一点端倪,症状同风寒相似,他顿时有所怀疑才处处试探,今日听见这话脸色凝重了几分。
小一会儿姚有为才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是个蛊师,算是我姚家一位长辈。”
怎么是你?
“只?”祁然听出了其中的盲点,不解问:“枯神草难道不是草?”
祁然回想了一下那本古籍,上面直说枯神草毒性极大且无药可医,可没提到是不是植物,只是他先入为主觉得应当是株药草而已,现在听人这般说神情更是复杂,季思也好不到那儿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又将目光望向对面的老头儿。
“不是药是蛊,这蛊同药不同,蛊用在人身上,这人的反应比动物更为准确,再说了他当时都快死了,怎么死不是死,替我试蛊还死得其所些,”老头儿摸了摸胡子冲着季思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继续道:“不过这小子倒也算福大命大,没被我毒死倒是自个儿挺了过来,赖在我这儿不走了,我见他样貌乖巧不像什么穷凶极恶之人,本想留着当个小药童打打下手,谁知......”
这个说法让季思眉头一跳,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季大人的记忆他依旧记不大清楚却从这人话中明白这人同季大人八成是认识。
话音才落下,身后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你们是谁?”
老头儿动作停了下来,目光从冒出的热气杯口后望向对面两人,左右打量着,落在季思脸上,“问吧。”
“这人不简单,小心些,别离我太远。”祁然道。
他说话间季思和祁然也在打量人,这老头年纪不小了但瞧起来还很是精神没有一点老态,姚有为说他是姚家长辈却称呼其为先生,那估摸着应是有身份的人物,两人也没怠慢随即行了个礼,季思客气道:“叨扰老先生了。”
“他?”季思问,“姚大人口中这个他是谁?同九节雪芝有何干系?”
“老先生认识我?”季思有些讶异道:“前些日子我伤了脑子,以前的事大多记不清了,莫不是何处得罪了老先生,若真是那般便先给先生赔个不是,请先生莫要怪罪。”
“蛊师?”祁然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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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中满是谨慎和担心,季思心头一软,笑着拍了拍祁然的手臂让他放心,这才一前一后进了木屋。
“枯神草。”季思和祁然异口同声。
“认识,”老头儿捧着杯子回忆了一下,“七八年前的事吧,我在后面山林间遇见你的,你当时作富家小公子的打扮说是遇见流寇和家中下人走散求我救你,当时你就剩一口气了,我本不想救你的,不过凑巧那段时间我在研制新药缺一个试试效果的人,你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他们进去时老头正在泡茶,白烟丝丝缕缕,听见脚步声也未抬头只是继续倒茶,热气氤氲,茶香四溢,他端起竹筒制成的茶杯抿了一小口,方才道:“陈茶粗鄙,就不用来招待两位了。”
老头儿白了他一眼,“我养了许久才养出来两只,还全被你偷了,你现在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怕老夫动手吗!”
季思和祁然对视一眼,后者先出了声:“本来是想问一件事的,如今想问两件事了。”
屋子不大处处透着清幽贫简,一桌一椅又充满着韵味,整理的很是干净没有预想中的乱七八糟。
他这番行为自然而然惹得老头的不乐意了,连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要问什么快点问,问完了老夫休息。”
“比起药和毒,南甸这里更善用蛊,他知道的东西多,九节雪芝兴许能从他这儿问出点所以然。”
“他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先随便坐一坐。”姚有为忙着喂鸡头也没回道。
姚有为将地上东西捡起来抱在怀中,冲一头雾水的两人笑了笑,“先进去吧,先生看起来脾气不大好,但人不坏的。”
说到这儿老头儿怒火涌了上来,将茶杯重重放回桌上瞪着季思的眼睛冒着火,看的后者一头雾水,接着只听他冷冷道:“他偷了我东西跑了。”
“啧,”老头嗤笑了一声,端起凉茶饮了口,“谁给你说的的枯神草是草了?”
姚有为像是对这处很熟悉一般,自顾自打开篱笆门走了进去,从石桌的竹篮里抓了一把玉米粒扫在地上,嘴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半蹲着喂鸡,立马被一群鸡团团围住,那动作表情很是轻车熟路。
说话间几人停在了一处小院外面,季思抬眸打量了一下,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鸟鸣悦耳,微风阵阵,小院中只有两间矮屋,周遭用篱笆围了起来,院中喂了几只鸡,一个个正仰着鸡脑袋叽叽喳喳超个没完,让这处院子一下子生动起来。
“刚才瞧老先生反应,老先生认识我?”季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