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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后:

    季思喉咙一紧,将酸涩感和疼痛压了下去,死死握住人手继续道:“你也知道我爹娘去世的早,没人教我怎么去喜欢一个人,我以前不敢说,是怕你讨厌我,怕你觉得我恶心,现在所言也并不是为了戏弄你,你于我而言不是不一样,而是心尖上的唯一。”

    季思:【瞪大眼睛】祁然,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怎么会讨厌你。”祁然垂眸自嘲的笑了笑。

    从他醒来后又过了三日,这三日的时间足够让他将一些事情理清楚,那日听到的蒙达朗便是南甸王的胞弟,南甸王室血脉薄弱,南甸王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小女儿不过四岁,大女儿阿鲁曼蕾今年也才十三,倒是有一胞弟在朝中声望很大,拥护者众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可此时看着这人目光,他觉得心中有一处角落塌了下去,露出的嫩肉是他在柔软的地方,他缓缓转身跪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人,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贪婪的将他印出眼中,抬手将季思眼角的泪珠抹去,张了张口道:“一生到老……白首为约……”

    *

    闻言,季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最终得出结论:“祁然,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重来一次,什么都看透了,不想求什么山河安百姓康,我只有一求,求与你一生到老,白首为约,除了你任何人都不可以,我心悦你,自始自终都只有一个你。”

    可季思却不这么认为,他见过的女子多是巾帼之辈,无论是他娘还是婉妃娘娘,才情不输男子,眼界不低众人,用自己一人之力撑起家与国,若说女子无能,那为何历史长河中的两国征战,多是女子牺自我救天下,他与她,从不是用来衡量一个人能力高低的标准,也许并不是女子无能,而是这天下没有给她们施展才能的机会,男为尊,女为卑,从一开始就是不对,天下为公,众生皆平,没有谁是谁的附属,可能会在某一天,这世间会变的不一样。

    祁然猛地一下抬头,睁大了双眼。

    祁然体内的余毒未清,季思这一身的伤更是需得好生休养,故而两人也没打草惊蛇,降低着存在感,安分扮演着亡命鸳鸯的戏码,这出戏其实演的人不信看的人也不信,仅仅除了阿鲁曼蕾深信不疑外,双方都有着自己的打算,面上端的却是不动声色,客套本分。

    祁然:【凶狠狠】我行不行,你说我行不行。

    被榨干没有一点力气的季思:行行行,你最行了,不要了,咱们歇口气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在床上踉踉跄跄后,祁然慢慢收手。

    分开时,两人都喘着大气,祁然的鬓角出了汗,发丝凌乱,季思唇上沾着水渍,红潮密布,眼中含情,衣衫大开,更显眉眼含春,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犹如天边星辰,亮的祁然心头一软。

    祁然脑中紧绷的弦“啪”地断开,握住季思的腰身贴向自己,用了全力吻下去,手是禁锢口舌亦是束缚,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往前是熔岩,往后是铁臂,处在中间是摇摇欲坠的自己,季思后者痛呼出声,声音还未飘散开便融进了交缠的口舌之中。

    他像是陷入进了梦靥中,满是血丝的眼眶瞧起来瘆人得紧,每重复一句手便缩紧一分,季思被捏的生疼却没皱一下眉,只是抬手抽掉祁然束发的系带,如墨的发扑散开来,飘散在他脸上,缓缓滑落,同他自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随后略带干燥的吻落在祁然唇上,很热,带着鼻腔呼出的气,还有在唇上来回试探的舌,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乱的是发还是心。

    他声音有些发紧,祁然轻轻一抽便可挣脱,可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季思知道阿鲁曼蕾就是自己在喀什城外见到的姑娘时,有些惊讶,他当时察觉到这二人身份不一般,却未曾想一个是南甸将军,一个是南甸公主,身份个顶个的尊贵,还刚好让他碰见了,倒是有些巧了。

    ps:这俩人真的没眼看,没眼看,啧啧啧

    听着这番话,祁然眼神有些慌乱,眼前又突然发现出那个梦,梦中的李汜便是这般说着心悦自己,下一秒留给自己的只有一处孤坟,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他守着那座孤坟就这么过了六个年头,只有自己一个人。

    季思低头瞟了一眼,血迹沾染了中衣留下抹红,难怪觉得更疼了,他抬眸冲人笑了笑,“不碍事。”

    祁然眼睛通红,握住季思的手渐渐收紧,手背青筋凸起,面目有些可怕,沙哑着声音重复着一句话,“不能骗我……”

    账外的天是带着凉意的,账中的天却是满园春色,他俩抵死缠绵,气息交织,水声混合着喘息声,声音带着**,带着不舍,带着眷念,似有千言万语都被这一吻诉尽。

    祁然:……

    祁然叹了口气,将人衣衫整理好,把心底那股邪火压下去,哑声道:“睡觉,你的伤需得好好养养。”

    他附身舔掉季思唇边的液体,沙哑着嗓子出声:“伤口裂开了。”

    在临安的时候便听说南甸王身染重病,估计撑不了多久了,按理说南甸之子应当承王位,可南甸王恰恰无子仅有公主,这无论哪国都没有女子继位的先例,一是有违伦常纲理,二是难以服众,自古龙上凤下,若让女子统国,阴不阴阳不阳徒留后世耻笑。

    小剧场:

    季思忍着疼坐起身来,附身在他唇角印下一吻点头道:“是,同你一起。”

    第96章 瓮中捉鳖,声东击西

    “我刚醒来的时候很怕,看到你之后更怕了,我不知道这六年发生了什么,看到你娶妻生子,前途无量,怕你忘了我,更怕你还讨厌我。”

    他的想法多是异于常人,无论是大晋还是南甸,都没有人可接受女子继位,故而蒙达朗就成了最高的拥戴者,可只要南甸王一日没点头,那他即使继位也是带着叛军的名头,名不正言不顺,百年之后的史书无论功绩再高,也离不开叛贼二字。

    “不骗你,”季思含住他的唇,眼尾染上春色,一遍遍回答,“不会骗你,我若骗你,你就弄死我。”

    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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