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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然面无表情上下扫视了一圈,随后移开了视线,垂眸沉声道:“时候不早了,季大人早些休息。”

    季思知道他猜的差不多,只是笑了笑继续一副自己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小剧场:

    帅气的作者:【傲娇脸】哼!

    “既然招皇商这事同你有关,那你又为何觉得窦元亮不对劲?”

    “大晋粮食分为三种,皇室所有,百姓所有,商户所有,你想招粮皇室不行百姓不够,只有商户手中的粮食才能够养的活湘州百姓,”祁然一字一句说,“商人地位地下,不得衣丝乘车,重租税以困辱之,不得为官,不得出仕,古往今来唯有**建国初期地位得以改善,因为那时有了皇商,他们想同常人平起平坐唯有如此,得了皇家庇护于他们而言利大于弊,我们知道,大晋千千万万的商人也知道,所以若是真有招皇商这事,无论真假都会试上一试,宁可误会不可错过,我说的可对?”

    若是一个粮号,那一切便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这人说话就是这般不清不楚,祁然自然不信,垂眸想了想吐出一句话,“截水沟,去庙祭,暴雨连至。”

    帅气的作者:【傲娇脸】哼!

    季思勾了勾唇,没承认也没否认,“此话怎说?”

    片刻后,季思突然脸色一变,他刚刚是不是在祁然面前遛鸟了?

    小贴士:

    祁然也不介意他未回答,缓缓走上前站在距离浴桶不过一拳的位置,微微附身贴了过去,二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块儿有些暧昧,各自的身影印在对方瞳中,突然之间本有些微凉的的水开始泛起了热,让人搞不清是水烫热了四肢百骸,还是身体烫热了水。

    祁然眯了眯眼睛,“你为何确信仓禀是窦元亮毁的?”

    祁然皱了皱眉,“下官有一处不懂,各个商行当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商人精算计,随便说两句话可不会当真,季大人是说了何话,让他们相信朝中招皇商的事,不知季大人可愿解惑?”

    “窦元亮任职湘州刺史十年,他藏粮为的无非权钱,这粮食可放不了十年这么长,既如此那得想个法子解决了私粮,运输为难又路途遥远,长存易腐,那就只有贩卖,可一口气售卖几万乃至几十万担粮食可不是简单的事,可若是一个粮号呢?”

    读者小可爱:【翻白眼】你是个人工智能吧!

    “先前说过,我离京之前去了各个商行,当然其中包括粮号,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有家叫远良粮号分行的正巧来自湘州,我留了个心眼发现这粮号创办年限不长,更巧的是同窦大人在湘州任职时间一模一样。”季思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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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气的作者:【傲娇脸】哼!

    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的后退了一步,水珠顺着他眼尾滑下,像是一滴泪,转瞬即逝,他盯着未着寸缕的季思问:“你干嘛?”

    “子珩当真聪明,我不过说了几句话罢了,你却能猜的差不多,”季思笑出声来,“天灾不好说,这人为定是有的,早知道人心可比鬼神恐怖多了,鬼神伤异类,而人却是自相残杀。”

    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季思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却又好像迷迷糊糊未听懂,最后只是猛地一下从水中站了起来,动作幅度过大,溅起大片水花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祁然的发丝和衣摆。

    “啊……哦……”季思呆愣的回了句。

    “子珩说是那边是吧。”

    “那你是人还是鬼怪?”祁然问道。

    读者小可爱:【冷漠脸】我以为十三是个傻子。

    “我……”

    待人走后,季思垂眸望着桶中的水,那水纹来回起伏模糊了面容,他突然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季思还是李汜。

    季思有些慌张,可却依旧仰着脑袋,视线无法从祁然身上挪开,连眨眼这般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做到,他一直盯着,许久后才听见祁然又问:“你是鬼怪幻化成了人?还是人变成了鬼怪?亦或者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从未说过招皇商这事,”季思无辜道,“离京之前,我在临安东西两市逛了逛,一家一家商户瞧了仔细,夜里去了趟闻香阁喊了不少姑娘作陪吃花酒,只不过酒过三巡就醉的糊涂,胡言乱语间说了句:我此去湘州除了视察以外,还有一事却不能说与旁人听,这事若成,士农工商就得换个顺序了。如此这般而已。”

    季思思绪有些混乱,下意识道:“水冰了凉。”

    “季大人好手段啊。”祁然听完稍稍一思索便明白这里头的门道。

    *

    “就如同你确信那群百姓是窦元亮安排,来唱一出《天灾无情人间有爱窦刺史清廉为民是好官》戏码的。”

    季思继续道:“就拿临安来说,一斗米八钱,一斛为八十钱,一担便是八百钱,窦元亮靠远良粮号赚银子,自然不会放粮,他在等朝中安排,若是临安派了银子,他可以用银子去远良买粮食,若是临安派的是粮食,他依旧能获得个清廉正直的好名声,可是崔灏来了,他不仅来了还借了粮,乱了本来的发展,窦元亮慌了神只能毁了仓禀,将问题强行扭回正轨,逼我们回京上报,至于崔灏和杜衡,砸死了更好,砸不死也不碍事。”

    “你什么意思?”祁然皱了皱眉。

    贾人不得衣丝乘车,重租税以困辱之。

    《史记。平淮书》

    读者小可爱:【震惊脸】我以为季大人单纯去青楼艹人设的。

    读者小可爱:【震惊脸】我以为季大人是去逛街的!

    三教九流的场所消息传的广扩的快,尤其是在女人面前的男人,酒一上脑更是管不住嘴,这种欲盖弥彰的话比那些个直言而说来的更让人困惑,是真是假众人分不清,可若加上早些时候这人闲来没事去人商户的事,那这事便有些意思了。

    这句话问住了季思,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招皇商这事与你有关。”祁然用的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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