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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气的作者:【淡定喝茶】对啊吻戏。
李汜勾唇笑了笑,就见一旁祁相转了个方向,朝着他作揖行了个大礼,声音哽咽道:“多……多谢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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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误会终是无法解释。
再之后他们连着跪了几天乾元殿的大门依旧未开,后头祁熙同杨府定了婚约,祁相交出了手中实权成了只有名头的丞相,忠康王百余人斩首示众,那血渗进了土中,瞧起来像是往外冒血水好生恐怖,这事才算落下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
李汜被祁然按在青楼里打的时候,心中觉得万分委屈,他可以任由别人谩骂,唾弃,说他没有半分出息,可实在见不得祁然讨厌他。
祁子珩有儿子了!
“老师说,若无君子德风,那便枉读圣贤诗篇,我受老师教导,自然得学老师德风,老师莫不是希望我做一个贪生怕死不明事理的小人吗?若传出去我是你学生,旁人也只当你沽名钓誉胸无点墨误人子弟!”
方清荣同祁匡善不知这是何意,面面相觑,前者皱了皱眉头,压低了声音说:“胡闹,快回去,你可有把我前几日说的话听在心中?”
他已经多年未去他爹娘坟前拜祭,十足不孝,所以想去坟前烧两柱香,只能这般昏昏度日消除皇上的疑虑。
片刻后还是祁然先反应过来,关上房门提着茶壶走了过来坐下,将倒扣的被子摆正,不紧不慢的开始斟茶倒水。
可他能怎么办!
ps:他俩其实都挺不容易的,祁大人少时其实性子还是比较野的,后头就慢慢变成这种稳重风了,没办法,他家还得靠他呢!
“有什么有,”老太傅是真真动怒了,“若真有你今日就不会跪在这儿了!”
帅气的作者:【鄙夷脸】咦,你好污。
不行!
缓缓睁眼时,第一眼瞧见的便是窗外的翠竹红霞,伴随着清脆悦耳的晚间鸟鸣,可一阵一阵低沉响亮的钟声,身处在这种环境下,整个人好似从内到外否放松了下来。
李汜也真的是诸多身不由己。
想到这里,他双手撑着床板,动作迅速的从床上弹跳起来,掀开被子,急匆匆开始拿过放在床边外衫披在身上,正在弯腰穿鞋时,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他下意识抬头,和提着茶水进来的祁然对上了视线,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好生尴尬。
陈平安还是一脸茫然,只是觉得自己主子这病许是更严重了,瞧吧!这都烧傻了开始胡言乱语。
儿子!
他得弄清楚!
李汜只是垂着头听着,等到祁然醉到过去,他才轻轻凑过去,犹豫许久用手心轻轻捂住祁然的嘴唇,俯下身,缓缓将自个儿的唇印在自己手背上,眼睑轻颤,心中万分紧张。
于他相比祁相家的小公子名声越发好了,少年英才,年纪轻轻就已得了秋闱榜首,中了会元,今后定是风光不可限量。
“祁相不必如此,”李汜有些惶恐的回了个礼,“李汜今日所为不为何人,只为是非公理而已。”
读者小可爱:【难以置信】这就是你说的吻戏!!!
读者小可爱:……我太难了……
丞相府一事,陛下已然觉得他们有勾结,借着他生病的由头,于是将他回蜀州的折子一压再压,他连家都回不去,因为陛下怕他已有二心,他锋芒太露,宫里已经有了不好的传闻,哪怕他没这个意思,可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由不得皇上不信。
片刻后,他缓缓直起身来语气轻柔的说:“祁然,往后……莫要讨厌我可好?”
“自有。”李汜点点头。
七月初时祁煦放了出来,月底祁杨二府大婚,当晚婚宴结束,祁然同李汜在永安王府屋顶上对月畅饮聊了许多,说他母亲早逝,少时多是祁熙陪伴,说祁熙并不喜欢杨钦,不过是为了祁府而已,说祁煦浑身是伤,后半辈子得靠药养着,说他会好生参加科举不做劳什子行走江湖的武侠梦……
他娘的怎么就有儿子了呢!
*
第19章 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季思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又梦到以前的事了,脑袋里空荡荡的,一时之间还没搞明白状况,闭着眼睛又打算睡去时,突然猛地一下睁开。
小剧场:
他也不期望陈平安听得懂,换好衣衫后直接进了宫,在一众人目光注视下义无反顾的走到方太傅身旁,掀开衣衫下摆双膝着地,稳当跪在殿前,身板挺的极直,目光如炬,未有一点怯弱。
他这问题怔住了方清荣,片刻后,大笑出声,连道三声好,“好,好,好!不亏是我方谨行的学生,随我!罢了罢了,要跪就跪吧!”
读者小可爱:这他喵都没伸舌头,不对,连嘴都没碰上!
月色极美,微风宜人,月光投射出两人相叠的身影,仿佛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这是他俩关系极好时的最后一面,之后,永安王府的小王爷就成了纨绔昏淫仗势欺人之辈,未有半分文人风骨,整日整夜宿在青楼,不是同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就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挥金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