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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岳来趁此机会攻势愈加猛烈,裴珠月身上又多了几条伤口,都在发麻发痛,她几乎要失去行动能力。
但奇怪的是,这些伤都不致命。
裴珠月拄着剑堪堪站稳脚步,张岳来用刀背将她打倒在了地上。
他残忍地低声笑道:“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你死的。”
他挑起裴珠月又将人砸在了地上。
秦三金在台下手都攥出了汗,冲裴珠月喊道:“珠月快投降吧,就算不赢这一场,你也能进比武的!”
裴珠月没有屈服,目光执拗地盯着张岳来。
张岳来意图取她性命,若今天不解决,往后恐会后患无穷,这场擂台赛不仅是张岳来除掉她的机会,也是她除掉张岳来的机会。
手上又麻又痛的感觉在慢慢退去,裴珠月咬着牙寻找反扑的机会,终于在张岳来再度用刀背打她时,她奋起反身躲过,在电光火石之间挑断了张岳来握刀的手筋。
张岳来痛呼一声,刀从手中脱落,裴珠月眼中暗光闪过,剑尖用力挑了下刀柄,刀刃瞬间转了方向直接将张岳来的脚从小腿处削断。
如此一来,张岳来也算是废了。
她不是圣人,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必还之。
张岳来抱着腿痛声嚎叫,裴珠月撑着剑站在擂台上,脸上沾着血似修罗降世,妖艳而又危险。
因为失血过多,她的头脑略微昏沉,阖眼之前看到裴旭日飞身上了擂台。
第44章 奉旨探伤
裴珠月做了一个梦,梦里母亲拿着个棒槌追着她打,说她倔,说她不知道保护好自己,棒槌扪上屁股的时候裴珠月醒了。
床榻边围了好些人,父亲正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铮铮铁骨裴镇山,裴珠月一见委实吓到了,脑子瞬间清醒了九分。
赫连熙也在,裴珠月扫到他时立刻就收回了视线。
她看向裴镇山问道:“爹,你怎么了?”
裴镇山立刻抹干净了眼泪星子,道:“眼睛进沙子了。”随即手又拧住了裴珠月的耳朵,训斥道:“你这死丫头,那样你都不降是不要命了吗?想让我和你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裴珠月皱着脸可怜巴巴地说道:“爹,疼疼疼,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张岳来他会使阴的啊,后来一想他用手段赢了我进了比武,我心里就不服气,所以才没投降。”
裴镇山松了手,眼睛眯起,质疑道:“当真如此?”
“嗯嗯。”裴珠月点点头。
“爹,军医来了,先让他给珠月看看。”裴旭日道,方才他一见裴珠月睁眼就去找军医了。
裴镇山闻言让出了位置,道:“军医请。”
老军医就是当初被裴珠月拽着去看赫连熙的那位,瞧见裴珠月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戏谑道:“之前不还生龙活虎的,差点害得老头我闪着腰,你也有今天。”
裴珠月尴尬笑笑道:“当初情况紧急怠慢了您老,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老军医轻哼了一声,道:“将手拿出来。”
裴珠月乖乖听话。
老军医把了下脉,裴镇山在一旁紧张问:“可有问题?”
老军医悠哉悠哉地放下了裴珠月的手腕,又用被褥盖好,道:“只是些外伤,愈合就没事了。”
裴珠月想了想问道:“张岳来似乎在刀刃上抹了毒,军医可看出那是什么毒?”
老军医摸了摸胡子,睨了眼裴珠月道:“你这是看不起我,区区蝎毒我能看不出?你放心没什么大碍,这蝎毒在体内停一刻钟就会自己排出。”
裴珠月又问:“那军医,这毒会不会让我脑子发混?我当时好像失去意识了,最后清醒的那一小会就看到张岳来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了。”
老军医闻言看了裴珠月一眼,若有所思,最后道:“蝎毒这东西不好说,因人而异吧,有些人会有特别的症状。”
裴珠月颔首,嘴角有不明显的弧度,她道:“谢军医解惑。”
裴镇山将裴珠月的表情尽收眼底,等军医问诊结束之后他对众人说道:“珠月需要休息,大家先出去吧。”
赫连熙担忧地看着裴珠月道:“那珠月你先好好休息,我以后再来看你。”
“嗯。”裴珠月低垂着眼眸轻声应道。
营帐里只剩下两人,裴镇山看着裴珠月“低头娇羞”的模样,揶揄道:“羞成这样,是看上赫连家的这小子了?”
裴珠月瞪大了眼:“爹,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和赫连熙绝对没有可能。”
裴镇山语重心长道:“赫连熙是个好归处。”
“他是个好归处,但不是我的!”
裴镇山:“那你倒是同我说说谁是你的好归处?”
“军营就是我的归处。”
裴镇山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现在这副德行了还想待在军营?你可知战场比这擂台赛危险千倍万倍。”
裴珠月单手撑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和裴镇山平视,语气坚定:“我都知道,我要留下来。我还知道你和哥哥当初答应我留下来就想着让我知难而退,所以将我安排进了操练最为严苛的曹将军军下,不过我告诉你,这种程度的苦我完全吃得了,哪怕现在伤成这样我还能下地活蹦乱跳,想要让我离开军营,只能让我横着出去。”
“嘿,你这死丫头。”这要是换成儿子,裴镇山一巴掌就下去了。
“爹~女儿志向于此,你就成全我支持我吧~虎父无犬子,您在战场上厮杀,我在院子里绣花,这不合适啊。”裴珠月拽着裴镇山的手臂晃了又晃。
裴镇山被她无厘头的逻辑给逗笑了:“怎么就不合适了?行,你要在这待着就待着吧,等战事来了就将你送京都去。”
裴珠月没再争辩,等战事发生的时候再说吧,送不送得走她还是个问题,为今之计就是先留下来。
等她取得比武前三甲,某了个职,她爹想送她走也送不了。
“好,都听爹爹的。”
“对了,我有一事问你。”裴镇山突然严肃道。
“什么事?女儿若是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珠月乖巧地笑道。
“那时候你是清醒的吧,蝎毒没有侵蚀你的意志。”
裴珠月的身体僵了一下,抬头问道:“爹是不是绝的我下手太狠了。”
裴镇山淡笑,摇了摇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别人要伤害你,还回去是对的,以前我总是担心你太善良离开将军府后会吃亏,现在也是放心了。”
裴珠月松了一口气,人都向往纯真美好,旁人她不在乎,但她怕会招亲人厌恶。
她弯起嘴角道:“我是善良,但又不是傻。”
裴镇山起身弹了下裴珠月的额头,笑道:“你这尾巴又要翘上天了。为父也不在这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养伤,张岳来的事来处理。”
“好,爹您慢走。”
营帐内转眼就只剩她一人,裴珠月抬起手上的手臂看了看,心里有些焦虑。
还有半月就是比武了,最后的一点神仙散之前都给赫连熙了,不知道这些伤能不能在半个月内好全,就算没少全影不影响她上场。
裴珠月后悔刚才军医在的时候没有好好问。
如今只有静候着好好养伤了。
裴珠月钻回了被子里,继续睡觉修养。
*
第二天,军营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裴珠月躺在床榻上,压着嘴角,浑身写满了不欢迎:“你怎么在这?”
蔺伯苏自顾自地给裴珠月盛了一碗鸡汤,在床榻便坐下,舀了一勺鸡汤递到裴珠月的嘴边,道:“听说你受伤了就来看看,这是蓬莱居酒楼的鸡汤,对你的伤有好处,喝些吧。”
裴珠月把头别到了一边,睨了他一眼道:“即便你是摄政王,这样不同主帅打一声招呼就进军营也不太好吧。”
裴珠月敢打包票,若是她爹知道蔺伯苏要来绝对会扛起大刀将人堵着,蔺伯苏别说出现在她面前,军营都进不来。
“此事珠月可以放心,本王来军营无人能置喙一词。”蔺伯苏说着放下了药碗,从袖中掏出了一块明黄色的绢布,展开给裴珠月看,说道:“皇上的圣旨,命本王视察西境军情。”
裴珠月额角抽搐了一下,抬眸看向蔺伯苏问:“这究竟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摄政王的意思?”
蔺伯苏一本正经地指了指绢布角落的印章,道:“这是玉玺的印,自然是皇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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