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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珠月一口咬住了蔺伯苏的手心,痛的对方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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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珠月的眼中起了血丝,她继续问道:“蔺伯苏,你有把我当过你的王妃吗?或者说你有把我当做过人吗?”

    蔺伯苏绷着脸,咬牙道:“本王自然将你当王妃,裴珠月你到底在闹什么,你入府一年本王不曾纳过一个妾室,你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还在不满什么?”

    他捂住了裴珠月的嘴,沉声道:“本王不准你这么说。”

    蔺伯苏哑然,裴珠月不是这样的人,除了刚嫁进摄政王府那段时间,她一直都是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是得体的王妃、贤惠的妻子。

    裴珠月讥讽的笑容让蔺伯苏觉得无比刺眼,从她口中蹦出的一句句话如刀子般剐在他的心上,这感觉让他窒息。

    “真的没有吗?”裴珠月问,她轻笑了一声,道:“王爷忘了,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蔺伯苏忙道:“这是有原由的……”

    蔺伯苏的力气很大,裴珠月被握得生疼,但这皮肉之苦远不及她心中之痛。

    蔺伯苏闻言走上前去,修长的手朝裴珠月的肩膀伸去,但被裴珠月躲开了,他僵了一下,收回手背在身后,盯着裴珠月的眼睛问道:“本王何时说过这话?”

    水府的桃林旁是一片池塘,虽已入春,仍旧如冬日时那般破败,水面上零星地飘散着几片莲叶,残缺又泛黄,池塘中唯二的两只鸳鸯也是一东一西分散着。

    裴珠月面色平静地问道:“敢问王爷为我做了什么了?是新婚之夜让我独守空房惹府中人笑话?是让我去将送给母亲的雪莲要回来再转手送给染了风寒的司马玉茹?还是在燕窝汤中放了避子药看着我像傻子一样笑着喝下去!”

    男子送女子花能有什么原由,裴珠月可不想听他跟那人之间的风花雪月,打断道:“不论什么原由,都是事实不是吗?”

    裴珠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淡笑道:“没事的,我与他说清楚就好了。”

    裴珠月讪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王爷激动什么,莫不是做贼心虚,踩到你的尾巴了?”

    “就因为一个生辰本王没有陪在你身边过?那本王现在允诺赔你一个,闹也闹够了,跟本王回家。”蔺伯苏逼近了一步,语气强硬地说道。

    裴珠月冷然:“王爷只需回答是与不是。”

    她嫌恶地擦了下嘴角,挑着冷眼道:“王爷既然敢做,还会怕别人说吗,或者说这是在维护那人的声誉?”

    可是无论当初如何,裴珠月现在都如她所愿成为了摄政王府的正妃,也是唯一的妃子,以往种种原由有那么重要?

    “‘就因为一个生辰’?你觉得我在闹?”裴珠月嗤笑了一声,轻声细语地反道:“蔺伯苏,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吗?”

    裴珠月一步一步地走到蔺伯苏跟前,抬起头直视着他,又问:“那她也不就是感染了小小的风寒吗,需要摄政王亲自去照顾?”

    蔺伯苏错愕,问:“你怎么知道的?”

    蔺伯苏瞳孔微缩,登时抓住了裴珠月的手臂,冷声道:“你在胡说什么!”

    裴珠月讥刺道:“照王爷的意思我该感恩戴德跪下来三叩九拜!王府为何只有一个王妃,王爷心里应当最是清楚,不就是为了到时候好清理干净,把这个位置给它真正的主人!”

    裴珠月立在池塘边,看着鸳鸯游过带起的层层水波,语气淡淡地说道:“王爷娶我本属无奈,如今我提出要和离不是正中王爷下怀吗?”

    “本王没有。”蔺伯苏看着裴珠月,在这双眼睛里他看不到一分爱意,一丝信任,他心中顿生一种无力感。

    试问天下哪个王侯之家没有三妻六妾的,他给裴珠月独宠就换来这么个结果?他与太后那更是无稽之谈!

    蔺伯苏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珠月:“本王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是这样想本王的?”

    蔺伯苏一阵恍惚,托住裴珠月的双臂,清冷的声音有几分急切与颤抖:“你,你说什么避子药?”

    裴珠月奋力推开了他,与此同时也绷不住了,眼泪如珍珠般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你若真的厌弃我,不要碰我便好,为何要给我喝那药,大夫说我倘若再喝那药一个月便永远都不能有孩子,蔺伯苏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蔺伯苏眉头紧皱,他不否认当初如果不是那个意外,裴珠月的父亲如果不是镇西将军,他不会娶裴珠月,就算娶也不会是正妃之位。

    裴珠月抬眸看向他,质问:“王爷没说过,难道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吗,你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你会娶我吗,如果我父亲不是镇西将军你会娶我吗!你不会,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王爷与太后青梅竹马,情愫暗生,本是定下婚约的,却横生意外,太后最终嫁了先皇,是也不是?”

    “王府的东南角有一个院子,你从来不让人靠近,甚至设了侍卫把守,我知道里面是一片月季园,种了一年四季都会开花的月季,每月月初你都会差人摘下一束送去皇宫,而太后最喜月季,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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